于花看见于母的时候,脸上还有点羞愧和不好意思,她知道她妈是为了她好,虽然那天在医院骂的难听,但是也是希望她过得幸福。
她去搂搂于母的腰,小声地说:“陈旭他真的改好了,现在对我和瑶瑶都可好了。”
于母一撇嘴,根本不信,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狗还能改了吃屎?
但是看着于花沉浸在幸福当中的模样,于母也不好打击她,只是让她进屋去待着去吧!
于母用手掂起来陈瑶,孩子两岁了,现在正是招人稀罕的时候。
陈瑶小舌头一卷,嘴里喊出个“姥”,给于母喜得合不拢嘴。
急忙抱着陈瑶进屋,嘴里还招呼着陈旭和于花,让她们快进屋。
于母搂着陈瑶就不撒手,一会儿给拿糖吃,一会儿给扒橘子吃。
陈瑶小小的人儿,很认生,看见有男的来逗她就扯着嗓子嚎,只有在于母怀里安静。
于母更高兴了,一屋子人在屋子里磕毛嗑,外屋地就王萍和杨梅在干活。
嫁出去的闺女回到娘家还成了娇客了,杨梅暗暗撇嘴。
王萍心里也不得劲,但是总想着一年到头就回来这一次,于本义求爷爷告奶奶的让她忍一忍。
她也就给他这个面子,她为了给他装脸,在他家当牛做马,于本义只有感激的份,家里的啥都让王萍做主。
厨房里就王萍和杨梅干活,于花出来看了一圈,有心要找柳梨的茬,她可没忘记她挨得那顿好打。
要不是她勾引三哥,跟他跑破鞋,王小凤能跟三哥离婚吗?三哥不被踢出来,她和陈旭还好好的呢!
于花故意很大声地问:“大嫂,二嫂,怎么没看见我的新三嫂啊!”
王萍看她一眼,接着低头切萝卜,不说话。
于花见在这没人理她,又到东屋去,这帮男人都在这喝茶水聊天呢!
于花进来就问:“三哥,新三嫂呢,咋不露面,也不说来唠会嗑,帮着忙活忙活!”
于本良:“她月份大了,在家歇着呢!”
于花:“三哥,不是我说啊,这柳梨可不赶我原来三嫂会过日子,原先过年的时候,人家一直都在厨房忙碌着,这现在你家这个可好,还金贵起来了,她是不是就是没瞧得起咱们家啊!”
于花说的话讨厌,语气也讨厌,当面给于本良一个没脸,于本良觉得这两口子真是一个赛一个的白眼狼。
他也知道于花蠢坏蠢坏的,不该中了她的挑拨离间的奸计,太浅薄了,都让他不屑一顾。
可是为啥他心底里还是涌起一阵子无名火呢!
听见于花的话,他觉得下不来台,只能说:“我回家看看她!”
于本良知道不该迁怒柳梨,可他心里也觉得她做的不对,又不是她求爷爷告奶奶,让他跟着她回家的时候了。
现在又装起来了。
于本良回家了,越想越膈应,免不了和柳梨也叽叽两句。
于花一看三哥气势汹汹地回家了,就知道俩人肯定得吵架,只要柳梨不好过,她就好了,以后只要柳梨在她家一天,她就要让她难受一天,以解她心头之恨。
于本良回家一趟,这回连吃饭的时候柳梨都没朝面,于本良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她不吃了,说有点难受。”
往常要是小凤的话,王萍怎么着也能给她夹点菜送过去,可如今是柳梨,她们都对她有一种共同的蔑视,不愿意与她为伍。
王萍看着于家的这几个人,真是想跟谁掰扯都掰扯不清。
彻底没人搭理柳梨,连个来叫她吃饭的人都没有,柳梨恨得牙根都痒痒,这是没拿她当回事。
一家人在后屋热热闹闹的吃上喝上了。
席间,男人们在那纷纷举杯,杨梅问于花:“你平时不是也爱喝点吗?今天不喝啦?”
于花说:“不能喝啦!”
陈旭兴致勃勃地接话:“大嫂,于花又有了!”
于母手里的筷子当啷一下子掉在地上,她难以置信地问于花:“真的吗?”
于花抿着嘴笑。
于母心想,完了。
就这条件还生二胎,家里有啥啊?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那个陈旭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谁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装呢!
他能把于花的腰和肋骨都打折了,这才几个月啊,竟然又有孩子了?她真想扒开于花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啥?
一时之间,于母完全倒了胃口,等于花也吃完了,拉着她到厨房问她:“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好好的怎么又要生一个?你俩没做措施吗?”
于花说:“陈旭说他想给瑶瑶生个伴儿,我也这么想的,最好是个小弟弟,将来有事能保护瑶瑶。”
于母用手指戳着她的额角:“你糊涂啊!你糊涂啊于花!孩子现在几个月了?趁着孩子还小去做了吧,到时候找个班上。”
于花难以置信地抬头:“妈,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你看不惯我过得好啊?我要是给你生个外孙,你还不愿意啊?”
于花生气了,掉头就走,进屋拉着陈旭要回家。
陈旭还在那喝呢,一看于花脸色不好,也莫名其妙的。
众人都劝于花,说陈旭还没吃完饭呢,于花不干,执意要走。
于母喊道:“别管她,让她走,什么犊子玩意儿!”
让外面的冷风一吹,于花有点冷静下来了,但是她还是为了于母的话不高兴,陈旭见她闷闷的,就问:“跟妈吵架了?”
于花不吭声,陈旭心里有数了,那就是真的。
“因为我?妈说我坏话了?”
于花摇头,陈旭说:“好啦,妈肯定都是为了你好,你要是不愿意听她说话,以后咱们少回去就是了。”
于花还是不高兴,陈旭又说:“放心吧媳妇,我肯定对你好的,妈也是不放心你,咱们就把老二生下来给她看看,咱们一家人过得有多好!”
于花这才流着泪猛地点头。
从于花走了,于母就唉声叹气的,于父问她,她就说:“你说,于花是不是老天派来折磨我的?这又怀了孩子了,我说这陈旭说不定就是想用孩子绑死于花。”
于父:“可别操那没用的心了,她还能听你的话啊?她要是听话,她能跟陈旭结婚吗?”
于母又说:“还有老三那个媳妇,那就是个妖精,看着天天亲亲热热的,我看最损的就是她。她过年买的那些东西,就混了个面上的功夫,自己倒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于父不耐烦听她这些墨迹话,卷了根旱烟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