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毫不客气地就躺在了于娜的被上,给于娜恶心的够呛。
于娜终于知道为啥雯雯死活不回来过年了,这个女人真是太烦人了。
这种心里的厌烦无法宣泄,你明知道她破坏了你的生活,她还心安理得的,关键你拿她一点招没有!
于娜都有这种感觉,只怕雯雯的感受会更深。
柳梨叫了半天,看于娜就拿着书看,一点动的意思都没有,就有点不乐意了,寻思我还支使不动你个小丫头片子?
“喂,娜娜!说你呢!我让你去给我洗个苹果。”
于娜冷冷地看着她,仿佛跟她说一个字都嫌脏。
柳梨嘴里嘟囔:“干嘛呢,跟有病似的,也不说话,让洗个苹果都不去,狼心狗肺的玩意,亏得你三叔给你钱,让你上学。”
于娜听见她嘟囔的话更来气了,直接上前就抽走她身下的被子,柳梨也没想到这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竟然这么有劲。
“你干啥呢你,你是不是疯了你?”
于娜懒得跟她废话,直接给她拽起来,抓着她的胳膊往外送,冲着外面大喊一声:“三叔,三叔!”
于本良听着于娜喊他,寻思怎么了呢,连忙走过来,于娜想了半天也没想好应该怎么称呼这个女人,她是绝对不会称呼这个女人为三婶的,她的三婶永远只有一个。
“管好你的……你的……你的……小三……”这个小三是气音说的,声音很小。
可是屋里很静,大家都听见了,于娜也为自己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羞愧,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
于娜说完砰地一声把门关上,柳梨气的跳脚:“这孩子咋这么少教呢!”
杨梅不干了,拿着擀面杖出来问她:“你说谁少教呢你,你不少教你给于本良当小三,把人家好好的家庭给拆散了,我姑娘哪句话说错了?”
于娜说完了也后悔了,她从小到大都不是嘴这么坏的人,只是看到柳梨就会想到三婶,就会不自觉的为她鸣不平。
屋外的两个女人还在吵,于母出来一人骂了两句,都让她们消停的了。
这年还是过得稀碎。
晚上吃完饭给红包的时候,就听见杨梅嘟囔:“这个柳梨跟王小凤比差的也太多了,王小凤还做做面上的功夫,她连装都不装了……红包就塞这么两毛钱,也太少了。”
于本利拽着她不让说,杨梅一甩他的手。
于本良的脸色不好看,他问柳梨给包了多少钱,柳梨说:“二十啊,他们又没给咱们,包多少都是白包。”
于本良气的牙根都痒痒,特意把钱取出来给她,让她大方点,结果一人就给二十块钱,难怪杨梅嫌弃她给的少!
于本良:“你怎么那么抠啊?我不是说了,让你多包点吗?”
柳梨:“你别骚包了,你兜里的钱还是留着给我肚子里的儿子吧,给别人也是白搭。”
“你!”
于本良的手举起来了,但是柳梨丝毫不害怕,还挺着肚子撞他,嘴里吵吵着:“怎么的?你也学你那个没用的妹夫,要打老婆吗?”
柳梨就是有恃无恐,她笃定了于本良不敢打自己,她可还怀着孕呢!
柳梨脸上洋洋得意的表情刺痛了于本良。
“我去你妈的!”于本良一巴掌给她扇一边去。
“你是真不了解我脾气,你以为我脾气好不打老婆吗?”
柳梨完全被这一巴掌打蒙了,站在原地就开始哭。
嘴里喊着要回家,于本良就掐腰站在门洞那,看着柳梨说:“你乐意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无所谓,你不用拿你肚子里的孩子吓唬我,没了你难道没人愿意给我生儿子吗?”
说完,于本良看都不看她,转身就走。
柳梨呜呜哭着上后屋去,让于母给她主持公道
于母心想,她能主持个屁啊,只能安慰柳梨,给她放上被,让她在这躺会儿。
柳梨看看这个环境,平复一下情绪,还是起身回自己家了。
从过年晚上一直到初一下午,柳梨和于本良都没说过话,于本良不耐烦在家看她哭哭啼啼的,自己出去打麻将去了。
初一晚上于本良回来了,柳梨不得不跟他说话了:“明天几点去我家?”
于本良冷笑一声:“不去。”
柳梨扑棱一下子坐起来喊道:“于本良你是不是人?我上你家过年了,大过年的你给我一个嘴巴子,我都没走,也没跟你怎么样,现在到了要回我家了,你开始拿吧我了?”
于本良:“你不是厉害吗?你自己回家去吧,告诉你爹妈,你跟我也过不下去了,要跟我离婚,去吧!我都不在意。”
柳梨:“于本良,我还怀着你的孩子呢,你是人吗?”
于本良:“说点别的,别老拿孩子说事。”
柳梨噎了一下子:“你也知道,因为咱俩的事,我们屯子里闹得沸沸扬扬的,过年你要是不跟我回去,我爸妈怎么能抬得起头来?”
柳梨说着说着又委屈了:“求你了还不行吗?看在我给你怀孩子的份上。”
柳梨害怕于本良真的不跟自己回娘家,从上回她给老爹气病了之后,再回家她爹怎么也不搭理她,无奈她只能说于本良早就离婚了。
这要是过年没回去,老人又不知道要怎么多心了。
于本良看着柳梨投降了,求和了,这才脸色好点。
他心里想的是,你总算有求着我的时候,只要我能拿捏住你,你就别想在我的手心翻出来浪花。
初三,陈旭带着于花回于家了。
人家别人家都是初二回娘家,只有陈旭年年带着娘两个初三回来,也就是是为了给孩子要点压岁钱。
今年过年一家三口倒是喜庆,都穿上了新衣服。
陈瑶穿着红色的小棉袄,头上还扎着两个粉色的小绢花,玉雪可爱的。
于花也打扮上了,新买了一件呢子大衣,也穿身上了。
于母从上回在医院怒骂于花回家了之后,一直也没见过于花,现在猛然一下子看着于花喜气洋洋的,还有点不习惯,像做梦似的。
于母也不是非得做恶人,现在看着小两口还挺好的,她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就叫于父去上仓子里拿菜,然后把四个儿子都叫过来,一起热闹热闹。
于母就这么一个闺女,年年不管是初二还是初三,总是备这么一桌子菜,等着闺女带着女婿和孩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