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梅进屋一屁股坐下了,这间屋子她来过,但是每次来都觉得,这要是自己家就好了,她能收拾得更亮堂,窗框子都能擦反光。
等了半天,也没有水,她只能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开口:“老三啊,你看大远在你那干的挺好的,我们心里都挺感激的。这次是我的错,大远不干,是我非得让他拿两袋水泥回家,你看我给你道歉行不行?把钱给你也行,让孩子回去吧,他还想跟着你干。”
杨梅其实有个最直接的想法,于本良也没个儿子,就一个闺女,这要是有点啥事,直接就继承于本良的家业得了。
就算是到不了这步,大远总是于家人,难道他三叔还能不给他点好处吗?
可他要是走了的话,那就什么好处都没有了。
于本良看小凤走了,知道她不待见杨梅,只得自己起身烧水。
于本良听见杨梅说话,想了一会儿说:“大嫂,我昨天跟大远说的都很明白了,他做的事情比较恶劣,虽然是小事,却不能开这个头,所以我说让他去干点别的,他也确实不是很适合干这个。”
他到底应该怎么说,您儿子没情商?
杨梅:“老三啊,咋就不合适啊?之前大远回来说都挺好的啊?”
于本良不想跟她掰扯这些,也说不明白:“嫂子,就这么说吧,大远这方面还是差点,而且在工地太遭罪了,我也是吃了很多苦,我昨天跟大远说的,不知道你们合没合计?大远将来开个饭店,自己当个老板,你要是有时间,你还能去帮着忙活忙活,多好!我跟大远也说了,要是他开店的话,我可以入股。”
杨梅还想张嘴求,倒是于本利看了于本良一眼,看出来他的为难,估计于志远这小子,干的时候人家就没相中他,这是好容易有了个由头给辞了。
于本利想了想:“老三,还是得麻烦你,帮我们找人,就让大远去干厨师吧,反正他也爱吃。”
于本良看他大哥转过来弯了,高兴地当着两个人的面给老刘打电话,人家答应收下这个徒弟。
好在事情解决了,于本良领着这三口到楼下小早餐店吃锅烙,于志远这小子一口气吃了八个锅烙。
解决好了家务事,于本良这才回到工地去。
借给刘大奎那两万和小凤拿走的一万,对他来说影响很大。
这个工程他答应工人,一个季度给结一次钱,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他给工人垫付的工资还没影呢!
他有点愁,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想想给柳梨发了个信息:“见一面不?”
压力大的时候,老想做点什么排解一下。
柳梨给他发了几个爱你爱你,但是就是不答应见面。
柳梨心想,天天见面有啥意思啊,男人都是贱毛病,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要是一偷就偷着了,没有任何刺激,时间一长,不就腻歪了吗?
在她怀上之前,她不能让于本良对她腻歪。
她买了一兜子的避孕套,每次见于本良之前都把下面戳出一个个的小洞。
柳梨躲了几天于本良,这天在工地门口正好看见于本良开车要出去。
柳梨笑呵呵地问:“于总,你去哪啊?捎我一段啊!”
周围还有人看着他们呢,他没想到柳梨能这么胆大。
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地摆手说有事。
柳梨不管,一屁股坐车上说:“你去哪咱俩都顺路。”
于本良有点不高兴,拉拉个大脸。
他嘟囔着说:“你也太胆大了吧!”
他现在准确地说是离不开小凤,他还想问倪大牛那借点钱周转。
要是让小凤知道他出轨了,这钱就别想拿出来一分。
柳梨讨好地笑笑:“就是光明正大的才不怕人呢!好啦,别生气了,今天给你准备了惊喜。”
于本良看她一眼,然后要开车到俩人总去的酒店,柳梨却说:“良哥,听我指挥,有个好地方。”
柳梨说的地方是个荒废的停车厂,周围没有什么人和建筑。
于本良到地方一停车,柳梨直接跨坐到他身上,然后把风衣带子解开,她里面穿了一套黑色连丝袜的内衣。
于本良咽了一下口水,这女人太大胆了。
于本良凑上去亲,柳梨却往后退,她的脖颈本来就白皙修长,往后一躲,胸前的波浪也随之起伏。
于本良的一只手罩上去,另一只手搂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自己面前推。
他觉得自己好像一只马上要燃起来的小钢炮,已经涨得发痛了,急切地想要疏解。
柳梨却好似还没玩够,她扯着于本良的裤子…
空间太狭小了,于本良胳膊用力,把柳梨从驾驶抱到副驾驶位,然后把座椅放下来。
他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柳梨的嘴唇却一路往下…于本良终于忍无可忍,一下子怼进去。
两人就在车上故做非为。
不远处有一个相机把他俩的行为都拍下来了。
小凤最近天天在厂子坐着,就为了等左迪的消息。
她坐立难安的,做什么都觉得不对,一颗心总是静不下来。
诚然,她对于本良已经没有期待了,一桩桩一件件,她跟他结婚这十多年受了太多的委屈。
她以前也想过男人有钱就变坏,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
左迪的摄像技术很好,太清晰了,连俩人沉醉的神态都一清二楚。
小凤捏着照片看,左迪也在打量面前的小凤。他有点怕她承受不了。
小凤的手一下下的捏紧,照片上面还是留下来一行眼泪。
她觉得那些年自己的委屈求全,她的付出都显得那样的可笑。
她还记得那年于本良刚起来的时候,过年出去赌钱输了五千块,那个时候的五千块像是大山一样压下来。
她和于本良一起起早贪黑地还债,那个时候两个人劲往一处使,可是现在呢!
左迪问:“老板,还接着跟吗?”
小凤咬牙:“跟!”
一张照片的力量太小了,什么都做不了,她要搜集更多的证据,最好是不用上法庭,能够利用于本良的愧疚,要到孩子的抚养权。
如果真的走到了最后一步,她也不能输!
左迪看着这个刚刚还在他面前哭泣的女人,现在眼里却隐带锋芒。
于本良每次跟柳梨约完之后,心情都会很好。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勾着他一样,于本良明明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可是过两天又会想,反正上次已经睡过了。
柳梨愿意做小凤不愿意给他做的事。
每次她的嘴唇含着的时候,他就菊花一紧。
爽的飞起。
柳梨的花样频出,让他爱不释手。
在外面荒唐过之后,再回家,他会做一些他平时不会做的事情。
比如会主动分担家务,会给小凤做饭,甚至有的时候也会带着雯雯出去兜风。
小凤漠然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于本良在她眼里已经是一块垃圾了。
她在左迪拍到照片的那天就带着照片去二凤家了。
她终于还是泣不成声,她心里有一个想法,她跟二凤两口子说了之后,倪大牛和二凤表示全力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