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梨:“可是我的感情变了,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于本良看着面前的女人又有些不忍心,怀了他的孩子,上下奔走,费尽心思,他有什么可图的?
“你先回去吧,柳梨!”
“三哥,我不愿意让你为难,可是我的底牌我也告诉你了,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哪怕你不离婚也行。可是我不能把孩子打了,求你了,让我生下你的孩子吧!”
柳梨说的情真意切,心里想的却是假的,都是假话,谁愿意没名没分地跟着你,当个让人耻笑的小三。
于本良又点了一根烟,柳梨在他面前蹲下,姿态很卑微。
她轻轻地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就是工人工资和工地的事吗?我家银行有人,能给你办下来贷款。”
于本良这才重新审视这个女人,说实在的,他心里对小凤没有多少留恋,更多的是担心工地的事。
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既然柳梨非他不可,那也不是不能研究,毕竟小凤离婚的条件不算苛刻,要的不算多。
于本良这一瞬间心思定了,他确实没儿子,家里有钱之后他也跟小凤商量过,就想要个二胎,但是小凤说啥都不愿意。
一会儿为了雯雯,一会儿忙,现在二胎这不来了吗?只不过是换个人给他生而已。
离婚的时候,他多给小凤点钱,家里存款和房子都给她,再从公司的账上提出来点,当做对小凤和雯雯的补偿。
俩人也算是和平离婚,应该对他的事业不会产生影响。
于本良说:“你先回去吧,给我两天时间,我和小凤协商一下离婚的事。”
柳梨一听高兴了,站起来搂住于本良的脖子,狠狠地亲了一口说:“知道了哥,我和宝宝都乖乖地等着你呢!”
柳梨也没想到折腾一顿竟然有这样的效果。
她也不是傻子,她安心等两天,要是俩人还不离婚,她还有的闹呢!
她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于本良当天晚上回去就跟小凤签了离婚协议,于本良犹豫地问:“雯雯那?”
“雯雯那你不用操心,我会慢慢劝解她的。”
于本良想想又说:“咱俩也算是和平离婚,我不希望闹得那么僵,以后有什么事,你还是可以来找我。”
小凤心里明镜似的他说的什么意思,无外乎就是怕影响倪大牛对他的态度,影响工地和赚钱。
小凤笑了,马上要功成的事情,她不敢这个时候惹他:“当然了,放心吧,除了咱俩不是夫妻了,以后还是跟以前一样。”
心里鄙视自己,可耻!这种话都说的出来,还跟以前一样?
屁!
她想杀了狗男女的心都有!
十四亿人口里就这么两个畜牲!
祸不及妻儿,柳梨破坏她的家庭,还找到学校去伤害雯雯,雯雯到现在还是郁郁寡欢的呢?
和平分手?哪和平了?
是她压抑了自己的怒火,是她委曲求全了才有的和平,可她凭什么要忍?
等她拿到了该得的,狗男女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小凤:“明早九点,民政局门口咱俩去扯证啊!别迟到!”
于本良点头。
晚上于本良靠在床头,小凤在另一张床上,于本良回顾自己的家,这是他最后一晚睡在这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现在的地步!
原来他很满足,兄弟里面就属他过得好,他也承认是借了小凤娘家的势,可是渐渐地他就不那么满足了。
他讨厌她娘家人的态度,丈母娘对两个女婿不一样,明显是更喜欢二女婿,家里事事都听倪大牛的,慢慢地连他家里的事小凤也去问倪大牛,那把他放在哪呢?
明明他已经这么努力了,也有自己的事业了,可是王家呢?还是不拿他当回事,甚至雯雯看见她二姨夫都会高兴地跳起来,反倒看到他很拘谨。
柳梨的出现弥补了这一片空白,让他的失衡的心又转了回来,她温柔,崇拜他,敬重他,这些都是小凤身上没有的。
虽然柳梨最近有点偏执,可是那也是因为在乎他,不像小凤……
他环顾四周,心里终究还是五味杂陈的,现在他终于还是要失去这一切了,他的老婆和孩子,他的家。
眼泪不自觉地顺着脸颊流下来。
转念,他的心又硬了起来,他想起来以前脑海里闪过的要让小凤后悔的念头,他现在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瞧不起他的,终究都会失去他!
该后悔的也不是他!
于本良把眼泪从脸上擦掉,心里又安慰自己,有什么可后悔的?马上他又要有新老婆和新孩子了!
于本良想通了这些,起身收拾东西,他的东西不多,只是四季的衣服,有一些小凤给他放的,也不知道在哪,无所谓了,以后都会有新的。
他只给自己的东西装了一个手提包。
小凤听着他在那屋收拾东西,可是她累了,身心俱疲的,在这样的深夜,人总是会脆弱一些,小凤没有起身,也没有流泪。
日子过到最后这步,总是心力交瘁的。
她没有必要再过去了。
俩人第二天一早一起去民政局火速扯证离婚,事情到了现在,俩人倒不是那么剑拔弩张了,至少在于本良看来小凤很平静,对他没有什么留恋。
拿了离婚证,于本良问:“你去哪?我送你?”
小凤摆手,一句话不想跟他多说,以后的日子她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她以后更是谁的脸子都不要看!
晚上,小凤还在纠结怎么跟雯雯交代,没想到她脸色特别平静,她说:“妈妈,无论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小凤的眼泪流下来,她知道孩子承受了很多,她搂紧雯雯:“孩子,以后咱俩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你相信妈妈!”
柳梨这几天上班的脚步都轻快了,她现在都快已老板娘自居了。
原来每天都要穿高跟鞋,现在也不敢穿了,肚子里可是个金疙瘩。
在这场女人的斗争中,她大获全胜,对于本良痴迷?
屁,那只不过是她表演出来的,骗男人的鬼把戏。
她现在已经想象着她马上住大楼房,有钞票和别人的敬意。
于本良扯了证就给她发短信了,她欢呼一声,觉得小凤实在是没有挑战,才几个回合就败下阵去。
她扭扭地往办公室走,得意洋洋、意气风发,可是她马上就笑不出来了。
她发现路上的每一个人都对她不怀好意地笑。
这种目光,她接受的多了,不以为意,可这次明显不同,她觉得大家都在对她指指点点。
她皱眉瞪路过的人,结果人家指点的声音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