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杨奕便告别了林家众人,回到了自己的这个破窝,外面的一切其实都和自己无关,自己如今只有窝在这里,但是此刻的杨奕心境更加的平静了。
现在的一切不过是对自己的一直考验罢了,就像当年孟老二他老人家所说的那样“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瞧瞧,瞧瞧孟老二老同志说的多好啊,多贴切自己现在的现实啊!
“杨!杨!你这几天去哪里了!”詹妮弗又是一阵风一般的哐当一声把门踹开冲了进来!
“詹妮弗你这是又怎么了?”杨奕猛地一屁股就从炕上坐了起来,一脸尴尬的看着詹妮弗,这外国娘们女人味实在是太足了,一看到她,杨奕就忍不住想到某个人要喝洗脚水的黑寡妇!其实有时候自己也有那个小心思,想尝尝詹妮弗的洗脚水是什么味的!
“招娣那几个孩子还没有回来呢!我怀疑她们出事了!”詹妮弗一脸担忧的说道,说罢便一下子扑到杨奕的怀里抱着杨奕抽泣起来。
要不说这外国女人就是开放,啊不对应该叫大方!
杨奕听到这话也有些皱眉了,这都已经一周了,这几个女孩子能去哪了呢?
无奈又去了几家走访了一遍,依旧是一无所获,李海泉等人对自己有深深的敌意,在他们眼中杨奕是断了他们财路的坏人,对他当然是没有好话。
“李海泉你他妈的少在这跟我耍无赖!你姑娘你自己是一点都不上心,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是违法的!你给我说实话你姑娘去哪了!要是不说我这就报警!”
“你少跟我扯犊子,还报警我自己姑娘我犯啥法了!”
“你他妈就是个法盲!招娣刚多大?你不让她上学就是破坏九年义务教育你懂不懂什么是九年义务教育?这是国策你懂不懂?你违反国策就是违法!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把你送进去坐牢!”
“你少吓唬我!我李海泉也不是吓大的!”
“哼,你不是吓大的?你以为我是吓唬你?你要是不信完全可以试试,明天我不让你进去我跟你姓!”说罢杨奕扭头便走不再理会李海泉两口子。
看着杨奕离开的背影,李海泉两口子却慌了,想关门回家吧可是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不踏实。
“那个那个杨奕,我就是让我闺女去打工挣钱了,咱们这都这样啊闺女这么大了学会写几个字就行了呗,咋就到你这就成了犯法了呢?”
“你他妈放屁!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就不能上学了?什么狗屁道理!你就等着明天去坐牢吧!”
“唉唉别别别啊,我说还不行吗?招娣让我送县城去了,我媳妇他表弟在县城做小买卖,我们让她去跟着她表舅学做买卖去了。”
“地址!”杨奕大声喊道。
“就就在县城四街开了一个亨通麻将馆。”
“李海泉啊李海泉你他妈的咋想的!麻将馆有个屁可学的!你等着我把孩子找回来咋收拾你!”
第二天一大早,杨奕便收拾了一下走路到沟口等车去县里。
上午十点多,一路上颠颠簸簸的终于是到了金东县,一个还保持着一定原始风貌的小县城。没办法还是个全国的贫困县,实在是穷啊,给杨奕的感觉就是这地方仿佛还是七八十年代的样子!处处透着荒凉落后,整个县城就没有几栋楼,街面上大多都是二层的自建房,街面后面就都是小平房,各种的私搭乱建显得乱糟糟的。
杨奕一路打听终于是找到了亨通麻将馆。
退吗你进去发现里面有六桌麻将桌,旁边墙角还有几台游戏机,此刻都已经坐满了人,烟雾缭绕呛得人嗓子疼。
杨奕环顾了一周也没发现招娣的影子,不由得皱了皱眉。
“请问谁是刘武德?”
“小子你谁啊?找我啥事啊?”一个肥胖的男人打着哈欠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一脸的不耐烦。
“你好刘老板,我是晒甲坳的驻村干部,来这里是想找我们村的招娣。”
刘武德瞥了一眼杨奕,不耐烦的说道:“我不认识什么招娣狗弟的,走走走走别打扰我这里做生意。”
“刘老板,招娣娘说的就是你这里,你们不还是亲戚吗?你是招娣的表舅对吧。”
“是又怎么样啊?我这里没有这个人啊,他来我这里干了没两天就走了,那丫头死犟死犟的我可管不了她。”刘武德打着哈欠说完便不再理会杨奕,朝着里面和熟客打招呼。
“刘老板话不是这么说的,那孩子是你带到城里的,现在你跟我说他不在你这,孩子也没有回家,那么小的孩子能去哪里?你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啊!”
杨奕一把拉住刘武德的肩膀有些不满的说道。
“你踏马干什么?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哪知道她去哪了?都那么大的丫头了我还能绑着她不成?少她妈在我这捣乱啊!”
“刘老板,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违法了!招娣是未成年人,你不让她上学把她拉到你这里来干活,你这是破坏九年义务教育,那可是国策!你这是破坏国策!私自雇佣童工,你知不知道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招娣要是没事什么都好说,要是出事你吃不了兜着走!”
杨奕的火气也上来了,眼前这个死胖子简直就是个混蛋,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外甥女,怎么可以这样的不管不顾,如今招娣下落不明如果真的出事该怎么办!
“操!你他妈的少在这唬人,你算个屁啊在我这嚷嚷?打扰老子做生意你长了几个脑袋?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在这一片我武德的名号!识相的赶紧滚!要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
“光天化日你还想打人不成?你真当没有王法吗?”
“我去你妈的王法,在这片老子就是王法!”刘武德大声的喊道,瞬间从吧台后面的房间里走出来五个人,一个个的头发染的各种颜色,站一起跟彩虹似的!
“给我把他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