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怜月道:“我听到外面动静,便出来察看,正看到姐姐掠房而来,唉,只怪小妹太过鲁莽,冒犯了姐姐…”
唐灵儿道:“上官妹妹好身手,若非妹妹手下留情,恐怕灵儿已做了你剑下之鬼了!”
上官怜月粉颊一红,笑道:“姐姐说笑了,若非姐姐背负一人,小妹定是丢丑无疑了!呀,我们只顾聊天了,竟忘了这位姐姐了…”
唐灵儿闻言,也回过神来,急忙侧目看去,就见那女子早已转醒,正坐在地上疑惑地看着她们。唐灵儿见状,连忙上前将她搀起,柔声说道:‘莲儿’姐姐,你醒来了?来,快坐下…”
那女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上官怜月,一脸茫然地问道:“你们是??我这是在哪里啊?”
上官怜月道:“姐姐,我叫‘上官怜月’,始才这位姐姐救你出来,我还以为是…唉,都是误会。”
唐灵儿道:“‘莲儿’姐姐,上官妹妹人美心善,始才妹妹手下留情,你我姐妹方得周全!”旋即将方才之事讲说一遍。
那女子听后,如梦方醒,点头说道:“嗯,多谢两位妹妹了,不过,我并非‘莲儿’,我叫‘萧紫灵’,你们所说的‘莲儿’应该是我那表弟妹了?”
唐灵儿一怔,侧目看向上官怜月,此时上官怜月也在看她,二人目光交汇,均是一脸惊愕。半晌,上官怜月方才回过神来,叹气说道:“唉,造孽啊,两位姐姐在此稍候,我去前厅找我爷爷问个明白!”旋即她看向那几个仕女道:“你们几个好好照顾两位姐姐,我去去就来!”
几个仕女点头,上官怜月冲唐灵儿与萧紫灵歉意一笑,不待二人答话,转身推门而去。
一旁仕女说道:“两位女侠快坐,我去与两位女侠泡壶茶来。”说着,提起桌上的茶壶转身走了出去。
唐灵儿尴尬一笑,萧紫灵道:“多谢妹妹相救,不知妹妹芳名怎称?”
“喔,小妹叫‘唐灵儿’,姐姐,你怎么…”唐灵儿瞥了那四名仕女一眼,欲言又止。
萧紫灵会意一笑,忽的一个旋身,玉指连点,那四名仕女闷哼一声,纷纷瘫软在地。
唐灵儿一怔,萧紫灵低声说道:“此地不可久留,我们快走…”话音未落,门外脚步声响,旋即一个黑袍人出现在门口,冷笑道:“想走?怕是已经晚了!”
萧紫灵冷哼一声,对唐灵儿道:“妹妹先走,姐姐与他周旋一阵!”话音落下,萧紫灵足下发力,欺身冲向门口,探掌拍出,黑袍人狰狞一笑,竟也不躲不避,手腕一翻,硬接她一掌,就听砰的一声,萧紫灵娇躯一震,连退两步,那黑袍人身体一晃,也退后两步,未等黑袍人稳定身形,萧紫灵迅速欺身跟近,玉手连翻,疾攻三掌!
这时唐灵儿也回过神来,眼角瞥见桌上的宝剑,迅速拿起拔剑出鞘,此刻黑袍人已被萧紫灵逼出门外,唐灵儿挺剑疾出,直逼黑袍人右肋要害。
此时黑袍人又着实接了萧紫灵三掌,劲风未散,萧紫灵只觉双臂酸麻,胸口热血翻腾,暗道不妙,未及压制,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那黑袍人也不好受,只觉胸口剧震,如遭雷击!这时唐灵儿挺剑攻到,黑袍人刚刚压回翻涌的气血,眼看剑尖直逼腋下,忽的一个盘龙绕步,避开剑锋的同时,一枚毒针业已打出,唐灵儿一剑刺空,未及她剑锋回旋,忽的手腕一阵钻心刺痛,紧接痛呼一声,宝剑应声落地。
黑袍人并未罢手,紧接手腕一翻,萧紫灵眼明手快,迅速一拉唐灵儿,两枚毒针擦着她鬓角飞过,吓得唐灵儿花容失色。
未等黑袍人近身,萧紫灵迅速揽住唐灵儿一个旋身拧腰,纵身跃上房顶,黑袍人见状,娇喝一声:“哪里逃?”紧接一跃而起,同时无数毒针离手打出,萧紫灵刚刚跃上房顶,只觉肩头,后背如遭蜂蜇,奇痒难耐,暗道不妙,紧接咬牙一个旋身拧腰,腾空再起,足尖在院墙处一点,一招“飞燕投林”越墙而出,落地后,足尖再点,身形再度而起,如此两个起落,便已远掠数丈,待黑袍人跃上房顶,二人早已消失不见。
黑袍人无奈何,只好返回房内,刚刚与那四名仕女解开穴道,这时,上官怜月返了回来,看到黑袍人微微一愣,目光扫过房内,却不见萧紫灵与唐灵儿,旋即看向那四名仕女道:“嗯?那两位姐姐呢?”
未等那四名仕女回答,黑袍人冷哼一声,阴阳怪调问道:“上官姑娘如此关切她们,可是与她们有甚瓜葛不成?”
上官怜月并不理会那人问话,继续斥道:“我问你们话呢?你们是聋了还是哑了?”
一名仕女低声答道:“不,不知道,小姐你走后,那姓萧的女子突然出手将我们打晕了,往后我们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上官怜月见少了一名仕女,蹙眉问道:“小翠呢?”
那仕女道:“她,她出去了,说是与那两位女侠泡茶去了…”
这时那黑袍人见她不理会自己,破门帘子有些挂不住了,当即怒道:“上官怜月,你不要认为是在你上官堡,你就敢蔑视本宫?”
上官怜月始才寻找爷爷问明原由,不料被她爷爷好个训斥,心里正憋着火气,此刻一听黑袍人怒喝,顿时火往上撞,当下秀眉一挑,怒色说道:“你还知道这是在上官堡啊?怎么着,你还想宣宾夺主不成?”
黑袍人忽的手腕一翻,上官怜月冷不防粉颊一痛,被着实打了一记耳光,顿时五道指印清晰可见。这下上官怜月可不干了,她自幼被两位爷爷宠爱成性,一向偎我独尊,哪里受过此等待遇,当即拔剑出鞘,怒道:“纳米出凤,你这个妖女,你竟敢打我?我杀了你!”说着,劈面就是一剑。
那黑袍人正是魔女纳米出凤,她始才没能抓住萧紫灵二人,心中已有火气,此番上官怜月又对她的问话不理不睬,更是火起,见她举剑劈来,急忙旋身侧转,上官怜月一剑劈空,更加恼羞成怒,紧接剑锋回旋,又拦腰扫来。
纳米出凤娇躯一拧,闪身掠出门外,紧接玉手一翻,两枚毒针扣在掌心,可她扬至半空却未敢发出,上官怜月却不依不饶,一个箭步窜出,迎面又是两剑。
纳米出凤闪身避开,怒声斥道:“上官怜月,你再胡闹,本宫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上官怜月怒道:“你动手打了我,还说我胡闹?你这个妖女,我要杀了你!”话犹未了,欺近又是连环数剑,剑剑直逼要害,恨不得一剑将其劈成八瓣。
纳米出凤左躲右闪,上官怜月步步紧迫,剑剑杀着,纳米出凤见状,火往上撞,眼角瞥见地上始才唐灵儿遗落的宝剑,旋即就地一滚,顺势抓起宝剑,紧接一跃而起,玉手连翻,挽起剑花万朵,但见银光连闪,宛若寒星点点,直向上官怜月扑面袭来。
上官怜月见状,娇喝一声,忽的剑锋回旋,当胸挽起一轮剑月,欲想封住剑网,哪知纳米出凤剑势陡变,在半空画出一道圆弧,绕过上官怜月的剑月,剑尖陡然下移,直向她右肋刺来。
这一剑又快又狠,上官怜月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看剑尖直逼软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顶之上忽的飞出一片碎瓦,当的一声正中剑身,纳米出凤手腕一震,剑尖偏移,贴着上官怜月衣衫划过,差之毫厘。
上官怜月趁机闪身掠出,暗道好险。纳米出凤抬头看向房顶,可房顶之上却空无一人!她不由大怒,厉声喝道:“什么人,藏头缩脑算何本事?有能耐滚出来与本宫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