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红莲见五人迎面扑来,刀锋回旋,向一人劈面就砍。那人急忙横剑迎架,铮的一声,刀剑碰撞的瞬间,那人长剑竟被拦腰劈断,寒刀顺势下沉,只听一声惨叫,那人脑袋便一分为二,紧接扑通一声,尸身栽倒在地。
慕容红莲手中那可是一柄宝刀,寻常刀剑碰其则断!余下四人见状,相互对视一眼,顿时警惕心起,不敢与其刀锋碰撞,紧接四人分攻明确,一人正面攻击,吸引慕容红莲的注意,一人绕其身后,剑指她背后空门,余下二人则左右夹攻。慕容红莲正面劈刀,那人迅速闪身避开,在她刀锋回旋之际,那人又挺剑而出,直刺其腋下,慕容红莲旋身回防,左右二人趁机夹攻而至!如此默契配合,瞬间攻得慕容红莲手忙脚乱,额头见汗。
若以慕容红莲的武艺来言,对付眼前四人绰绰有余,可惜她身中纳米出凤几枚毒针,武当山下一番恶斗,毒气已经扩散,此刻又被四人围攻,奋战之下,毒性就愈加发作!不足二十回合,慕容红莲就已力不从心,娇躯开始发抖,动作渐缓,娇喘不止。
四人见状,攻势愈加凶猛。慕容红莲咬牙又坚持五六个回合,再也支持不住,哐啷一声寒刀落地,身体径直栽倒在地,顿时昏厥,人事不省!
一人俯身捡起寒刀,冷笑道:“小子,你不是挺能打吗?哼,怎么不蹦达了?”
另一人问道:“这小子怎么处置?”
“杀了他!”另外二人齐声说道:“他杀了我们两个兄弟,让他一人抵命,就便宜他了!”
说着,二人举剑就要痛下杀手,先前那人连忙叫道:“且慢!”
那二人宝剑僵在半空,扭头问道:“怎么了?”
那人看了看手中的黑玉寒刀,刀身散发出的寒气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旋即他从慕容红莲身上取下刀鞘,还刀入鞘,说道:“此刀非同寻常,这小子来历不明,我们不可鲁莽,且带他回去,交于教主发落!”
那二人迟疑一下,终是点了点头,旋即将慕容红莲抬到马背之上,让马驮着,紧接几人翻身上马,同伴的尸身也不管了,纷纷催马而去。
再说上官堡内,段纯玉被五花大绑,蜷缩在墙角,谷清寒蹲在近前,一脸邪笑盯着他:“姓段的,你不是很有能耐吗?嗯,你咋不牛了?”
此时的段纯玉与先前判若两人,头发蓬乱如麻,面容憔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口水,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样。谷清寒见他不答话,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啐痰骂道:“若非教主有令,我早宰了你了!哼,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以一点点折磨你,看你生不如死的模样,比杀了你还要解恨!哼哈哈哈哈…”
就在他得意之际,房门忽的被推开,谷清寒被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回头一看,顿时像只哈巴狗一样,摇头摆尾的讨着好:“教主,你回来了?”
来人正是纳米出凤,不过她已换上了玄衣黑袍,面罩青纱,一双冰冷的美眸扫过墙角处的段纯玉,忽的厉声喝道:“你怎么将他搞成这样了?”
谷清寒满面堆笑道:“回教主,小的一切按照你的吩咐做的,一点点的折磨…”谷清寒话未说完,纳米出凤猛的抬手,啪啪啪啪左右开弓就给了他四记耳光,打得谷清寒原地转了三圈。
“教主,你?”谷清寒捂着腮帮子,嘴角挂着血沫子,一脸委屈地看着她。
纳米出凤怒道:“我是说等我回来折磨他,我让你折磨他了吗?”
谷清寒瞬间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拉脑,低头不敢言语。
纳米出凤见状,登时火起,抬手又是两记耳光,谷清寒被揍得两眼冒金星,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纳米出凤脚踝被史流水击伤,心中有气,正无处发泄,这下可好,谷清寒成了她的出气筒。纳米出凤见他不言语,又看到心爱的人被搞得像个白痴一样,愈加恼怒,忽的探手扣住谷清寒的脉门,厉声斥道:“我问你,你给他吃的什么?”
谷清寒吓得脸色苍白,连忙答道:“是,是,是‘软骨销魂散’!”
“你?我打死你!”纳米出凤娇喝一声,探掌就往他头顶拍,可扬至半空又顿住,谷清寒早已吓得面如土色,浑身抖个不停。
“解药呢?快拿出来!”
谷清寒连忙探手入怀,颤颤抖抖掏出一个药葫芦,纳米出凤一把抢过,奔到段纯玉近前,拔下瓶塞,就往段纯玉嘴里倒,也不管多少剂量,一股脑都倒进了段纯玉嘴里。药丸入喉即化,顿时血红药水混合口水,顺着段纯玉的嘴角流下,并伴随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熏得纳米出凤直翻白眼,慌忙捂着口鼻,连连后退!
谷清寒也被熏得够呛,下意识向门口挪了两步。纳米出凤瞪了他一眼,怒道:“你还愣着干吗?快去提壶热水与他清理一下啊?”
谷清寒连忙点头,一溜烟跑了出去!纳米出凤也躲在门外,连声干呕。
过了半炷香之时,谷清寒方才提着茶壶返了回来,捂着口鼻走进房去,提着茶壶就往段纯玉脸上浇。
纳米出凤站在门口,看到段纯玉脸上冒起蒸蒸白雾,顿时一个箭步冲进房来,探掌将谷清寒打翻在地,怒声斥道:“你提的是开水啊?”
谷清寒后背挨了一掌,顿时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他面露痛苦之色,颤声说道:“我,我也没察觉,随手提了一壶就回来了!我,我也不知道是开水啊?”
纳米出凤闻言,火气更大,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茶壶,剩余大半壶开水全浇在他脸上,顿时谷清寒便跳了起来,捂着面颊嚎叫。
“你还知道叫啊?”纳米出凤厉声喝道:“看你知不知道留意?去,再提一壶来!”
谷清寒连忙接过茶壶,咬牙忍痛走向门口,心里暗骂纳米出凤,牙根咬得嗝嗝响,那是又恨又气,又无可奈何!他为了替父报仇,只能委屈求全,忍气吞声,除了投靠魔教,他别无选择,单凭他一人之力对抗丐帮,无非是以卵击石,那是提着灯笼进茅厕,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