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说燕无悔顺坡而下,待赶到出事地点,却傻眼了,眼前已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横七竖八躺倒十几具黑衣人的尸身,鲜血顺着山坡蔓延,刀剑散落一地,却不见萧紫灵的身影!
顿时燕无悔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时大脑壳,燕惊雷双双赶到,大脑壳看了看遍地的尸身,皱了皱眉!燕惊雷叫道:“哥哥,你跑那么快,就是来看这几个小子睡觉啊?”旋即,他抬腿踢了近前尸身一脚,骂道:“娘的,你别睡了,快起来了!”
却不料话音刚落,那人竟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燕惊雷咧嘴笑道:“嘿嘿嘿嘿…哥哥,他醒了…”原来那人肋下中了一剑,并未丧命,他本想站起逃跑,这时燕无悔到来,那人欲想耍个小聪明,便躺下装死,未曾想燕惊雷这一脚正踢在他伤口之上!
燕无悔迈步上前,剑指那人喝道:“快说,他们人呢?”
那人疼得浑身颤抖,捂着伤口颤声说道:“他们,他们应该去了,去了‘上官堡’…”
“上官堡?”燕无悔皱了皱眉,暗道:“上官堡已经成了一片废墟,他们去那里作甚?”
旋即他想起萧紫灵,连忙又问道:“那始才与你们打斗的那位女子哪去了?”
“那两个女子,被,被我们的教主抓住了,一起带走了…”
教主?燕无悔更加迷惑,心说:那教主不是被萧紫灵杀了吗?怎么又出来一个教主?
这时燕双飞,上官情,雷不同几人也赶了过来,那人看到这么多人到来,吓得面如土色,连忙俯身跪地,连声说道:“几位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小的说的都是实情,绝无半点虚言!”
燕双飞并不知道始才他说的什么,蹙眉问道:“什么实情?你再讲说一遍!”
那人连忙点头说道:“始才与我们打斗的那两个紫衣女子,被,被我们教主抓住了,带,带去了‘上官堡’…”
燕双飞扭头看了看,上官情与紫竹姑娘都在,不见燕精灵与萧紫灵,那二人指定是她俩了。上官情诧异问道:“‘上官堡’早已荒废多年,并无人居住,他们去那作甚?”
“‘上官堡’是,是我们在中原的落脚之地,而且,而且‘上官堡’的堡主还是,还是我们的…”那人话未说完,突然身体一震,径直栽倒在地。
燕无悔连忙上前察看,就见那人后颈处钉着一根枯枝,枝端穿透咽喉,早已气绝身亡。抬眼间,就见一道黑影一闪而逝。
几乎同时,燕无悔与大脑壳身形齐出,向那黑影远去的方向追去。
燕双飞与上官情对视一眼,均是一脸疑惑?上官情道:“我们快去‘上官堡’探个究竟,看看哪里冒出来的上官堡主?”
燕双飞点头道:“你与几位且去‘上官堡’,我去追赶无悔他们!”
燕惊雷道:“那,那我去哪里啊?”
燕双飞道:“你随他们去上官堡,那里有好多贼人,你大可放手去杀!”
燕惊雷咧嘴悦道:“嘿嘿嘿,好啊好啊,我都给他娘的脑袋劈开花!”
于是上官情便带着燕惊雷,雷不同,大喜大悲和尚,以及紫竹姑娘沿途赶奔上官堡,燕双飞随后追赶燕无悔与大脑壳而去,按下他们暂且不提!
回头再说纳米出凤向北奔出二三里,眼前便是一处十字路口?她站在路口四处看了看,发现向西路口有三粒小石子,呈品字形摆放,纳米出凤凑近辨认无误之后,便迈步向西奔去。
又奔出二三里,就见前方几道身影闪动。纳米出凤连忙加快速度,待奔至几人身后,她不由一愣。
近前却不是魔教之人,却是四名衣衫褴褛的叫化子,与一位蓝衫之人,那人手中提着一根碧绿竹杖,纳米出凤观其背影,便已认出那人就是在武当山,被她打伤的丐帮帮主史流水。
这时,几人听到身后脚步声,纷纷驻足回头,看到纳米出凤,几人均是一愣!
紧接一人喝道:“是你?就是你重伤了帮主,真是冤家路窄!兄弟们,杀了他!”
纳米出凤先是一愣,旋即想起自己此刻还在易容段纯玉,她连忙将声音压得低沉,连连摆手道:“慢着慢着,这位兄台怕是误会了?我段纯玉何时伤了你们帮主啊?”
史流水盯着她看了片刻,蹙眉问道:“你,你真是段纯玉?”
纳米出凤连忙点头道:“是啊,在下刚下武当山,正欲赶往中原,却在此巧遇帮主与几位兄台…”
史流水闻言,立刻笑面迎上,“喔,段兄弟,误会误会,我们也是刚从武当山返回,既然兄弟要进中原,刚好我们同路,借此可在史家庄小住几日,我们哥俩好好畅饮几杯!”
说话之间,史流水已走近纳米出凤,展开双臂,欲想与她来个拥抱。
纳米出凤见状,粉面一红,下意识往旁闪去。史流水一怔,不由诧异看向她!
此时纳米出凤正侧对于他,史流水正看到她的侧耳,旋即就是一愣。他看到了纳米出凤耳垂有一个耳洞,在那个时期,男子根本不戴耳饰,只有西域、漠北的胡人才戴耳饰,顿时史流水明白,眼前的“段纯玉”是个女子。
此时,纳米出凤也察觉到了他眼神的异样,暗道不妙,连忙旋身退后几步!史流水竹杖向她一指,沉声喝道:“你究竟是谁?”
那四名乞丐闻言,相互对视一眼,纷纷抽出腰间短刀围拢上前,齐声喝道:“你果然不是段纯玉,快说,你到底是谁?”
纳米出凤冷笑一声,忽的手腕一翻,两道寒光直逼两人面门,同时右手打出一柄月牙飞刀,射向史流水咽喉。
史流水眼神一粼,急忙旋身侧转,飞刀贴着他耳垂飞过,旋即史流水手腕一翻,竹杖横扫而出,纳米出凤拧腰急退,紧接又是两柄飞刀离手,却不是打向史流水,而是打向另外那两个乞丐。
史流水见状,道声:“两位长老小心!”紧接斜跨两步,手腕翻动,竹杖搅拨之间,旋即叮当两声,精准将两柄飞刀一一磕落在地。
可先前那两道寒芒,一人偏头侧转,躲闪开去,另一人反应有些怠慢,飞刀在其左颊划过,带去大块皮肉,顿时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