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丛空间狭小,二人几乎贴在一起。段纯玉感觉慕容红莲的娇躯在微微颤抖,而且身体发烫,好像一个大火炉。段纯玉眉头皱了皱,低声问道:“莲儿姑娘,你怎么了?”
“我中了那小妖女的毒针,怕是毒性发作了!”慕容红莲娇喘愈烈,说话都特别吃力。
段纯玉闻言一惊,连忙探其手腕,指尖触及肌肤之际,一股炙热之感让他下意识的缩回了手。慕容红莲摇头道:“没事的,此毒性虽顽固,却不致命。那小妖女无非是想折磨于我,她用此卑鄙手段,不就是想逼我说出‘黑玉寒刀’的下落吗?哼,她妄想!”她或许是太过激动,娇躯竟开始剧烈颤抖,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段纯玉见状,脸色大骇!她一把抓过慕容红莲的玉手,果断说道:“莲儿姑娘,我来帮你运功驱毒!”
慕容红莲连忙摇头道:“没用的,我爷爷几番尝试,都无济于事!”
段纯玉却不理她,右掌贴其掌心“劳宫穴”,暗提内力,气发丹田,灌输掌心,慢慢向她体内推送。
“段公子,你莫要多费心机,剧毒未解,反而耗费你的功力…”说话之间,慕容红莲挣扎缩手,可段纯玉的手掌好似磁铁一般将她的玉手牢牢吸住,无法抽回。
片刻,慕容红莲的娇躯停止颤抖,呼吸也变得顺畅起来,身体的炙热也逐渐消退。段纯玉深呼一口气,缓缓松开她的手,“莲儿姑娘,你感觉怎样?”
慕容红莲眸光盈盈,感激说道:“谢谢你段大哥!”她改变了对段纯玉的称呼,如此转变,让段纯玉有些受宠若惊。
“此毒好生顽固,我虽未能将其逼出,却能暂缓一时!”段纯玉轻叹一声,忽然想起什么,又道:“要是紫竹在就好了,她是‘药仙神尼’的高徒,医术通玄,一定能帮你解去此毒!”
慕容红莲心头一喜,正欲开言,忽听远处传来纳米出凤的呼喊:“段纯玉,段纯玉你在哪里啊?”
段纯玉闻言,下意识就要起身,慕容红莲连忙按住他,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低声说道:“莫要出声。”
段纯玉轻轻点头,纳米出凤的呼声渐渐远去,片刻,四周又恢复了寂静。
慕容红莲松开手,小声说道:“你莫要理她了,她是魔教中人,心肠歹毒的很!”
段纯玉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暗道:她是魔教之人,不会吧?她不过性情泼辣些,老是揪我耳朵,可我感觉她心肠挺好的啊?
慕容红莲见他不说话,轻叹一声,不悦问道:“你是不是喜爱上她了?”
段纯玉点头,旋即又摇头,他面对纳米出凤时,有种莫名的心跳,难以克制的激动,可他对慕容红莲也有这种感觉?
慕容红莲又叹气一声,缓缓站起身。段纯玉跟着站起,旋即,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慕容红莲娇躯一颤,右手木琴忽的滑落,她猛的抱住段纯玉,脑袋伏在他肩上,肩头抖动,竟然轻轻啜泣起来。
段纯玉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她。慕容红莲泣声说道:“段大哥,那小妖女容貌虽好,但心肠毒辣,你不要被她的外表所迷惑了!”
段纯玉点了点头,慕容红莲忽的推开他,眸中闪烁着泪光,柔声问道:“段大哥,你以后不要理她了,好不好?”
段纯玉道:“那我们出去了,不是还能被她找到?”
慕容红莲低下头,看到地上的木琴,忽的喜道:“我有办法让她找不到你!”
段纯玉问道:“什么法子?”
慕容红莲道:“我给你妆容一下,你换上我的衣衫,戴上面纱,扮成我的模样,这样你就变成了我,你说,她还怎么找到你?”
“这…”段纯玉有些尴尬,低头看向地上的木琴,忽的惊咿一声,慕容红莲低头看去,月光如银丝洒下,正照在木琴之上,就见琴身竟被摔裂开来,露出大半黑如木炭的物品。未等她反应,段纯玉已俯身将其从琴身内抽出。
慕容红莲惊讶道:“原来,原来我爷爷将‘黑玉寒刀’藏在了这琴身之内?怪不得他让我寸步不离此琴?”
段纯玉又惊又喜,暗道:这就是纳米出凤要寻找的黑玉寒刀?他望着手中的寒刀,刀鞘墨绿色,像是鳄鱼皮所制。待他抽出刀身,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但见刀身狭长,通体漆黑,却散发出刺骨的寒气!随着寒气的扩散,周围的气温瞬间降到冰点,犹如身处寒潭冰窟!
段纯玉浑身一颤,连忙还刀归鞘,赞道:“嗯,好,好宝刀!”
慕容红莲道:“此刀是用长白山千年寒玉铸造,其阴寒之气可伤人于无形,乃江湖四大宝刃之一!段大哥,此刀与你有缘,今后,你就是此刀的主人了!”
段纯玉连忙摇头道:“不不不,此乃你家宝物,我怎能占为己有?”
慕容红莲忽的将面上的白纱解下,随着面纱滑落,一张肤若凝脂,唇似朱点的绝美容颜浮现在段纯玉眼帘。月光下,她白衣胜雪,粉颊微微泛红,犹如一朵初绽的粉莲。
段纯玉竟看得呆了,嘴巴微张,眼睛瞪得老大!慕容红莲看到他如痴似醉的模样,噗嗤笑道:“你身为大理段氏皇室,还没有见过美女啊?看你那傻样,口水都流出来了!”话语间,她早已红云飞面,粉颊若霞!
段纯玉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擦了一下嘴角,俊面涨得通红!
“段大哥,我爷爷说过,第一个看到我容颜的男子,就要做他的孙女婿!”慕容红莲说着,粉面更加绯红,羞涩地低下了头。段纯玉闻言,有些措手不及,他张嘴欲想解释,这时,灌木丛外有人笑道:“小子,我孙女如此貌美,你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你还不偷着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