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教主面具抖动一下,陡的拔身而起,寒刀迎面劈下。常不发怪笑一声,倏的原地一个旋身,避开刀锋的瞬间,举起酒葫芦仰头猛灌一口。
黑袍教主一刀劈空,紧连手腕一翻,刀锋回旋,横斩常不发腰际。常不发俯身就地一个翻滚,翻出丈许,旋即一跃而起,未待黑袍教主近身,嘴巴一张,一团酒雾迎面喷出。
黑袍教主悬身半空,惊觉酒气扑面,匆忙双足交错碰蹬,凌空旋身折转,绕过常不发,直扑假山处的诸葛元辰。
此时诸葛元辰正东瞅西看寻找机关,惊觉劲风袭来,仓促回头,眼前寒芒乍现,暗惊之余,诸葛元辰极速躬身哈腰,仰后就地一滚,耳畔咔嚓声响,火星迸溅的瞬间,假山一侧赫然出现一个漆黑洞口!
诸葛元辰见状又惊又喜,单身跃起扑向洞口。黑袍教主一怔,急忙欺身斜掠,捷足先登守住洞口,反腕一刀劈出。
诸葛元辰见他捷足先登,陡然火起,面对劈来的刀锋浑然不顾,径直欺身而上,五指探出,猛向黑袍教主咽喉扣去。
这一招“鱼死网破”,倒让黑袍教主暗惊失色,眼看指尖直逼咽喉,黑袍教主匆忙刀锋回旋,砍向诸葛元辰手腕。
这下诸葛元辰可不敢硬拚,仓促屈肘翻腕,反向他执刀的手腕扣去。黑袍教主这一惊非同小可,未料诸葛元辰竟然悍不畏死强行入洞?惊愕之余,黑袍教主左掌探出,猛击他的胸口。
就在指甲触及他手腕的霎那,诸葛元辰陡觉胸口如遭雷击,旋即闷哼一声便倒飞出去。
黑袍教主惊觉手腕一阵刺痛,低头一看,手背大片皮肉竟被他生生撕去,血流不止。此刻他也顾不上疼痛,抢步机关近前,欲想关闭暗门,可再找机关,他却傻眼了,那球形机关竟然没了,只留下一个碗口大的窟窿!原来他奋力击出那一刀,无巧不巧正劈在球形机关之上,登时将石球劈个粉碎!
黑袍教主怔了一怔,暗骂晦气,常不发见状,陡然腾身而起,双掌拍向黑袍教主的同时,口中酒雾紧随喷出。
黑袍教主惊觉回神,匆忙旋刀回防,常不发悬空一个“虎抱头”,倒纵出去的瞬间,黑袍教主也被酒雾笼罩。
诸葛元辰落足未稳,见此情景,急忙足下发力,身形弹离地面,快如闪电般射向洞口。
黑袍教主惊觉之余,暴喝一声,仓促一刀劈出,却已不及,诸葛元辰早已跳进洞内。
黑袍教主欺身欲追,耳闻轰然声响,暗洞口居然没了?原来假山腹中还有一个机关,就在第一个台阶处,诸葛元辰落足后,正踏在机关之上,暗门迅速关闭。
诸葛元辰听得声响,回头看到暗门关上,又惊又喜!他靠着洞壁喘息片刻,擦去嘴角的血渍,游目四顾,发觉两侧洞壁光滑如镜,洞顶镶嵌无数夜明珠,将暗道照如白昼!
诸葛元辰蹙眉骂道:“娘的这‘叶老儿’搞什么名堂?修了这么个暗洞何意?莫非私藏珠宝名器,还是什么武功秘籍?”
暗骂之余,诸葛元辰已走下十层台阶,面前却无路可走,三面均是光滑的石壁。
“哎呦?不会吧,怎么没有暗室啊?”诸葛元辰东瞅西看,沿着石壁摸索半天,也未找到机关所在。
“嗯?老夫是不是被那死丫头骗了?”诸葛元辰暗自疑惑,目光环视每一寸石壁,双手也不停地拍打着洞壁。
拍击刻许,忽的咔嚓声响,右侧洞壁竟然缓缓分裂开来,现出一间暗室。诸葛元辰大喜,急忙迈步而入,可暗室内却空无一物?
诸葛元辰蹙了蹙眉,目光扫过墙壁,发现壁面极为粗糙,甚至凸凹不平。
诸葛元辰陡然一惊,暗道:莫非别处还有暗室?他迅速退出,又在洞壁一阵乱拍。
果然,一阵折腾之后,左侧洞壁又出现一间暗室。诸葛元辰笑道:“果然不出老夫所料!这‘叶老儿’还真是‘狡兔三窟’啊?”步入暗室,但见这间暗室比那间大了许多,墙壁光滑如镜,顶部三颗夜明珠光线柔和。靠里一张石床,再看石床之上,卧躺三位女子,均是五花大绑。三人美眸圆睁,樱唇蠕动,却是发不出声音。
诸葛元辰顿时明白,三人是被封了穴道。他迟疑一下,还是探手解开了她们的哑穴。
穴道方解,那青衣衫少女便怒色喝道:“老杂毛,你快放了我们,否则我外公到来,定将你碎尸万段!”
诸葛元辰知她误解自己,不怒反笑道:“喔,你外公?那你外公又是何人?”
那少女正是燕清灵,她美眸一粼,斥道:“我外公叫‘余乐天’,老杂毛,快放了我!”
诸葛元辰怔了一怔,燕清灵见状,冷笑道:“怎么?老杂毛,你怕了?”
诸葛元辰拂须笑道:“哈哈…原来你是‘余疯子’的外孙啊?嘿嘿…那你可知老夫我是谁?”
燕清灵怒道:“我管你是谁人!老杂毛,你快些将我们放了!”
诸葛元辰并不恼怒,依旧笑道:“姑娘莫急,莫急,老夫就是特来救你们的…”
燕清灵闻言一怔,旁边绿衣女子道:“老人家,我叫‘燕思铃’,我父‘燕双飞’,敢问老人家是?…”
诸葛元辰点头笑道:“嗯,原来你是燕双飞的女儿?老夫受伤之时,多谢他出手援助!这份人情,老夫无一报答,今晚解救你们,也算还他一个人情了…”说着,他迈步上前,将三人绳索一一扯断。
燕思铃起身深施一礼道:“多谢老人家搭救之恩…”
诸葛元辰连忙闪在一旁,摆手说道:“姑娘无须多礼,你父对我有救命之恩,老夫此举理所应当…”
燕清灵笑道:“老人家,始才‘灵儿’言语冒犯,还望老人家海涵!”
诸葛元辰哈哈笑道:“无妨无妨,不知而不怪。不过,那‘余疯子’,老夫我可不怕他呦?”
燕清灵抿嘴一笑。燕念情笑道:“既然老人家如此宽容大量,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老人家,你快带我们离开…”
诸葛元辰蹙眉道:“我们原路返回是不行了,那入口已被封死了…”
三人闻言,均是一怔,相互对视一眼,齐声问道:“那怎么办啊?”
诸葛元辰目光环视,蹙眉说道:“那丫头说,这暗室有道暗门可以打开,外面是一条地道可以出去。来,我们找找那机关所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