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元辰看了看段小七,调侃道:“你这‘猴崽子’尖嘴猴腮,其貌不扬,脚程倒是甚快啊?老夫轻功施展极限,竟追你不上?哈哈哈哈…佩服、佩服!”
段小七吐了吐舌头,嘿嘿笑道:“献丑献丑,让老人家见笑了…”
常不发笑道:“这‘猴崽子’可是天下出了名的贼头,身手敏捷着呢…”
诸葛元辰怔道:“喔,何以见得?”
段小七怪笑一声,探手入怀,取出一个红色小葫芦,笑道:“此物为证…”
诸葛元辰皱眉问道:“此是何物?”
段小七得意笑道:“此乃‘毒蚁噬心’的解药,始才从那魔头身上借来的…”
诸葛元辰眼前一亮,探手抢了过来,拔去塞口,凑近鼻子嗅了嗅,一股清香入鼻,沁人心脾,点头悦道:“妙极妙极,那臭小子的兄弟有救了,哈哈哈哈…你‘猴崽子’非同小觑啊?”
说着,他将葫芦封口揣入怀里,又道:“那傻小子刚走,快,我们追他去…”言罢,转身冲出庙外。
常不发与段小七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起身随同段小七追赶出去。
三人疾步如飞奔下山去,沿途直奔“绝情谷”,暂且不提!单说段纯玉追上路小心,却不见燕家三姐妹,惊诧问道:“她们人呢?这么快就不见了踪影?”
路小心白了他一眼,不悦道:“都怪你了,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这下好了,人都不见了,若她们有了危险,看你如何交差?”
段纯玉俊面一红,路小心斥道:“别傻愣了,快寻找她们啊?”
段纯玉点头,提气纵身跃上房顶,游目四顾,四周寂静无声,房中院内漆黑一片。段纯玉不觉诧异,暗道:怎么这般沉寂?莫非那些魔贼弃庄而逃了?可师父他们呢?
这时,路小心从另一排房顶闪来,落足他近前,环视一圈,蹙眉问道:“好奇怪啊?怎么这么安静啊?左侧院落也是如此,难道他们都逃跑了?”
段纯玉道:“我也觉得蹊跷,就连师父也不见了踪影?”
路小心忽的说道:段大哥,你听,好像有动静啊…”
段纯玉一怔,凝神细听,隐约可闻喝骂之声,并伴随衣衫破空声响。段纯玉蹙眉道:“声音是从庄外传来的,好像不只一人,走,我们赶去看看…”言罢,足下猛然发力,瞬间腾离房顶,脚踏虚空,如燕掠波,直向庄外飞纵。
路小心在后叫道:“你跑那么快干吗?等等我吗…”话音未落,陡觉近前黑影一闪,未及反应,只觉腰间一麻,娇躯便动弹不得。
那黑影目光环视一周,旋即将路小心提起,纵身跳下房顶,隐没黑暗之中。
段纯玉腾空几个翻纵,掠出庄外,落足未稳,便听一个女子的声音喝道:“丑鬼,快放了我姐姐…”
段纯玉闻言一惊,循声望去,就见半山腰处几道黑影闪动,夜色深沉,甚难分辨容貌,但那女子的声音极是熟悉?暗惊之余,段纯玉游身而上,急向那山腰奔去。
待到近前,方始看清他们一共四人,一位青衫少女手执宝剑,正与一个矮胖老者激斗不休。
那老者一袭蓝衫,脑袋又光又亮,身体好似一个大肉球,手握一对短柄阔叶刀,双刀上下翻飞,寒芒连闪,迫得那少女步步败退。另一个青衣大脑袋,尖嘴猴腮,捋着山羊胡在旁袖手旁观。在其脚边躺着一位绿衣女子,一动不动,似乎被封住了穴道。
看清几人,段纯玉又惊又喜,忙高声叫道:“唐姑娘,苗前辈,莫要打了,都是自己人啊…”
那瘦小老者闻声扭头,看到段纯玉微微一怔,旋即悦道:“喔,是小哥你啊?俺哥俩正待寻你呢…”说着,一个箭步窜到他近前,满面堆笑道:“小哥,你快将那答案再说一遍,始才那答案,嘿嘿嘿嘿…俺哥俩,俺哥俩都忘了…”
这时,那青衣衫少女叫道:“段哥哥,你快杀了他,紫竹姐姐被她们两个丑鬼封住了穴道…”
段纯玉点头叫道:“苗前辈快住手…”
苗腾空扭头看来,略一发愣,唐灵儿趁机剑锋回旋,猛削他右臂。苗腾空惊觉回神,匆忙矮身一旋,就地翻滚出去。
唐灵儿一剑落空,欺身欲追,段纯玉迅速游身疾出,拦在她面前说道:“唐姑娘莫要打了,他是苗老前辈,是自己人…”
苗腾空翻身跃起,笑道:“小哥,这丫头是你媳妇吧,好生泼辣啊?”
“你…”唐灵儿粉颊绯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段纯玉也是面红过耳,尴尬一笑:“老前辈,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苗腾空答非所问,侧目看了看地上的绿衣女子:“小哥,这丫头也是你媳妇啊?”
段纯玉闻言,俊面愈加发烫,走到紫竹近前,探掌拍开穴道,将她搀起柔声说道:“紫竹师姐,委屈你了…”话未落音,紫竹便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娇声斥道:“你的情妹妹还不少啊?”
段纯玉偷偷瞄了唐灵儿一眼,小声说道:“你说什么呢?唐姑娘是,是我…”未待他说下去,右侧软肋又是一痛,段纯玉咧嘴一笑,欲言顿止。
苗腾空见状,诡异笑了笑,凑近他耳畔,低声问道:“小哥,你身上,是不是每天都青一块、紫一块的啊?”
段纯玉哭笑皆非,尴尬说道:“苗前辈莫要打趣了,快说怎么回事,你们为何打将起来?”
苗腾空将阔叶刀别在腰间,嘿嘿笑道:“小哥,是这么回事,我与这干儿子,不,不对,是我这兄弟,俺哥俩去追那小丫头,追到此处,见到了那小丫头,可结果呢,我这兄弟脑瘫,竟然将答案忘了…”他拍着脑门叫道:“我的天啊,真是笨蛋加三级,小哥,你说他是不是蠢货一个?”
马登山登时跳将起来,骂道:“娘的‘矮冬瓜’,你不蠢,那你说出答案啊?”
苗腾空怒道:“他娘的,我不是也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