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正是余乐天,闻听独孤无常斥骂,转头冲他吐了吐舌头,嘿嘿笑道:“哎呦呦呦,这不是老不死的烟鬼吗?嘿嘿,俺余头儿看到这儿打得欢,就过来凑凑热闹了,咋地?你不欢迎啊?”
独孤无常悦道:“甚好甚好,没有你余疯子,此地就不热闹了…”
余乐天咧嘴笑道:“是啊是啊?好好好,那就有热闹看了…”
话犹未了,就听路小心哎呦一声惊呼,独孤无常闻声回头,只见路小心跌坐在地上,双手抱头,那黑鹰在一旁不停地扇动翅膀。不明何意,独孤无常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啊?”
路小心噘着嘴道:“我想乘骑这黑鹰去追赶段哥哥,这黑鹰不让我骑也就算了,竟然还用翅膀扇我…”
余乐天哈哈笑道:“我这老伙计灵性的很,它不认识你,自然不会让你乘骑啊,哈哈…小丫头莫怕,我这老伙计只是逗你玩了,不会伤你的…”
路小心站起身,急切说道:“老人家,你快让它听我的话,带着我去追赶段哥哥…”
余乐天皱眉道:“你段哥哥是谁啊?”
“就是段纯玉啊,他始才被那妖女抓走了,”路小心急道:“好了,别再问了,你快命令它驮我去追,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余乐天眉头微蹙,噘着嘴道:“真是可恶,此事可耽误不得。”旋即他转向黑鹰道:“好了,小黑别闹了,快驮着小丫头去追…”
黑鹰停止动作,身体微微下沉,路小心见状,迅速跳上鹰背,双手环抱黑鹰脖颈,道声:“快走…”黑鹰发出一声清啸,振翅而起,直冲夜空。
白鹰脑袋转了转,忽地也展翅而起,向黑鹰追去。余乐天大叫道:“哎呀老伙计,谁让你去了吗,快回来…”可白鹰闻作未闻,径直远去。
余乐天气得跺脚,抬头看到那些黑衣人,登时跳脚骂道:“娘的都是你们这些龟儿子,将我老伙计气走了,奶奶的孙子不听话,爷爷来教驯你们…”言罢,足下猛的发力,身体如炮弹般射出,砰的一声,将两名围攻慕容红莲的黑衣人撞飞出去,旋即身形一转,抬手照着一人面颊,左右开弓就是两记耳光!那人被揍得原地转了三圈,捂着面颊一脸懵逼。
余乐天身形未顿,双手连环,对着余下十几个黑衣人面颊,噼啪一阵连击,口中骂道:“娘的,让你们不听话,不听话,不听话…”
十几个黑衣人被揍得晕头转向,哀嚎连声。慕容红莲退在一旁娇喘不休,望着眼前这搞怪场面,不禁暗自好笑。
余乐天并不解气,夺过一人手中的腰刀,身形一旋,刀随影转,耳闻连声惨叫,十几颗头颅冲天而起,迸溅漫天血花。
独孤无场暗自惊骇:不愧是余疯子,不但出手刁钻毒辣,招式更是惊世骇俗。
“娘的都不听话,余头儿就教你们重新做人…”余乐天旋身疾出,冲进黑衣魔众,左突右冲,犹如虎入羊群,先是一阵耳光连击,随之再劈刀斩杀。转瞬之间,魔众已倒下大半,余下魔贼吓得屁滚尿流,有些跳墙而逃,有的慌不择路,径直撞到他面前,伸着脑袋挨耳光。
余乐天咧嘴悦道:“哎呦你们倒也识趣啊?哈哈…都排着队来挨揍啊?好好好,脑袋伸过来,余头儿就给你们来个痛快…”话音落下,翻腕刀起,两颗血淋淋的头颅横飞而出,滚落地上,眼睛还在不停地转动。
余乐天见状,眉头皱起,噘嘴骂道:“你娘的头都落地了,眼珠还能转动啊?娘的你再转?我眼珠子给你捏爆了…”
慕容红莲闻言,噗嗤娇笑出声,余乐天扭头向她吐了吐舌头,又扮了个夸张的鬼脸。
正在这时,一声低沉的喝骂自房顶传来:“无知狂徒,休得撒野!”旋即一道黑影闪出,傲立当场。
独孤无常,余乐天同时定睛看来,只见来人一袭黑袍,面罩鬼脸面具,手中一柄墨鞘弯刀,袍角随风飘摆,杀气凛然。
慕容红莲一见来人,心头微颤,一股莫名的情绪油然而生。
余乐天皱了皱眉,咧嘴骂道:“娘的,又是你这黑炭头!”
黑袍教主冷笑道:“余疯子,武当山让你侥幸逃生,算你走运,可今晚,你是插翅难逃了…”
诸葛元辰瞥见来者,先是一怔,掌毙余下一名黑衣人后,待定睛看时,方始看清来者并非慕容昊天,正是三蕃两次与他交手的黑袍教主。
黑袍教主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慕容红莲身上,脸上的铁面具抖动一下,旋即目光迅速移开,又落向余乐天,冷声道:“余疯子,那个‘愣头青’呢?怎么?他怕死不敢露头了?”
余乐天知他问的是燕无悔,咧嘴笑道:“你说臭小子啊?他不是在你身后吗?”
黑袍教主一惊,匆忙回头张望,就此一瞬,余乐天足下发力,陡然欺近,腰刀斜劈而下,口中喝道:“黑炭头,他在这呢!”
黑袍教主惊觉上当,仓促拧腰一旋,刀锋擦肩而过的霎那,余乐天极速刀锋回转,拦腰横斩。
黑袍教主反应更是迅捷,电步闪身斜掠数尺,同时手中寒刀离鞘迎出,耳闻铮然声响,余乐天手中腰刀应声而断。
“娘的什么破刀,这般脆弱?”余乐天退后数步,望着手中的断刀破口大骂。
慕容红莲心中惊疑,这黑袍教主拿的正是她爷爷所留的黑玉寒刀,不觉暗自诧异:不是由段纯玉使用吗?怎地会在他手里?
黑袍教主冷冷笑道:“没有那‘愣头青’的庇护,我看你余疯子还能逞强几分?”
余乐天将断刀扔下,叉腰骂道:“娘的黑炭头,你依仗宝刀算何能耐?有本事将宝刀扔了,我余头儿与你大战五百回合…”
未待黑袍教主答言,独孤无常冷哼一声:“宝刀在手,又奈我何?”话犹未了,陡然欺身而上,旱烟袋随之探出,猛点他胸口“膻中”要穴。
黑袍教主有意卖弄,竟不躲不避,挺身而立。拳头大的烟锅戳中他胸口的瞬间,独孤无常不由脸色骤变,对方身体竟似棉花相仿,毫无阻力,惊愕之余,黑袍教主一声冷笑,欺身一挺,独孤无常惊觉手腕一震,一股强悍之力接踵而至。
旋即胸口如遭雷击,独孤无常闷哼一声,身体便倒飞出去。余乐天见状,迅速拧腰斜掠,探臂疾出,将其拦腰抱住,凌空旋转数周,方始落足地面,再看独孤无常五官扭曲,面现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