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纯玉心中暗自叫苦,表面却淡定自若,随手将宝剑递给慕容红莲,低声道:“莲儿莫怕,紧随我左右,我们杀出去…”
慕容红莲接过宝剑,点头应道:“嗯,段大哥引路,我来断后!”
完颜玉珠冷笑道:“休想做梦,今晚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动手!”
一声令下,两名黑衣人率先冲进房内,举刀劈向段纯玉,未待段纯玉反应,慕容红莲挺剑而出,直刺对方腋下。那人极速侧转,刀锋回旋,斩向慕容红莲手腕。
段纯玉眼眸一凛,指气疾出,铮然声响,将其腰刀震落,与此同时,段纯玉脚下一旋,迅速欺近完颜玉珠,反手将她肩头扣住,喝道:“快让他们退下,否则我立刻捏碎你的枇杷骨!”
两名黑衣人一见完颜玉珠被受制,动作为之一顿,慕容红莲趁机连剑疾出,迫得二人退出门外。段纯玉将完颜玉珠护在身前,一步步逼近门口,门外黑衣魔众见状,纷纷退后,围攻的包围圈越散越大。
走出房间,段纯玉侧目看向慕容红莲,低声道:“莲儿,你先走,我来断后…”
“不,段大哥,我们一起走…”慕容红莲话未落音,就听完颜玉珠厉声斥道:“你们还愣着作甚,快点将这贱人拿下!”
段纯玉冷眸扫视众人,冷笑道:“你们若不想她死,就乖乖退开…”话犹未了,已有十几道黑影斜掠而出,举剑扑向慕容红莲。
慕容红莲美眸一凛,娇躯原地一旋,玉腕连翻,挽起一团剑雾,耳闻两声惨叫,首冲二人手臂肩头各中一剑,登时鲜血横流,浸湿衣衫。
余下黑衣人对视一眼,齐齐围攻而上,段纯玉怒火中烧,五指陡然加力,完颜玉珠痛呼一声,额头瞬间汗珠滴落。
她强忍剧痛,冷笑道:“纵使你杀了我,你们也别想活着离开!哼,你看看你那小贱人,处境比我还要危险吧?”
段纯玉一惊,扭头看去,果见慕容红莲被魔众围困核心,攻得手忙脚乱。就此扭头的瞬间,完颜玉珠猛的拧腰闪身,硬生生挣脱段纯玉的束缚,随着嗤地一声脆响,完颜玉珠只觉肩头一阵灼热刺痛,低头一看,肩头衣衫连同皮肉被扯去大半,露出雪白的肌肤,鲜血顺臂滑落。
完颜玉珠羞得面红耳赤,恶狠狠瞪了段纯玉一眼,捂着肩头转身便走。段纯玉此刻也无心追她,大喝一声,双手指气迸发,劲气纵横,耳闻连声惨叫,瞬间躺倒一片。
段纯玉迅速欺身而上,翻腕一掌将两名黑衣人震飞出去,探手扣住慕容红莲的玉腕,道声:“我们走…”
旋即足下发力,腾身而起,顺势将慕容红莲拦腰抱住,凌空一旋,便落足房顶之上。
“追,莫让他们逃了…”众人发一声喊,纷纷纵身扑向房顶。
段纯玉眼神一凛,屈指连弹数道指气,击落几名黑衣人,紧接着足下一点,抱着慕容红莲凌空而起,哪料身形方起,黑暗处陡然腾身一人,探掌直击段纯玉右肋。
此时段纯玉身悬半空无处着力,只得右手探出硬接这一掌,耳闻砰地一声巨响,二人掌力碰撞的瞬间,段纯玉借力提气拧腰,凌空十几个旋转,稳稳落足地面。
与此同时,来人悬空几个“云中翻”,落足后一个踉跄,方才稳住身形。
双方同时抬头,四目相对的霎那,段纯玉眉头微蹙,只见来人一袭黑袍,面罩一张鬼脸铁面具,玄衣黑袍无风自动,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
鬼面黑袍看清段纯玉与慕容红莲之后,身形微微一僵,这时无数黑衣人从房顶跃下,将二人团团包围。
段纯玉冷眸扫视一周,冷笑道:“就凭你们一帮乌合之众,能奈我何?若识趣点乖乖退下,段某不再与你们计较,否则…”言还未尽,忽觉怀中的慕容红莲娇躯在剧烈颤抖,段纯玉心头一惊,诧道:“莲儿,你怎么了?”
慕容红莲粉颊绯红,美眸闪烁着泪光,有气无力道:“段大哥,我,我体内的毒性发作了。你,你莫要管我,快些离去…”
段纯玉闻言,心头陡然一震,接过她手中的宝剑,随手一抖,挽起一团剑花,喝道:“让开!”
近前几名黑衣人下意识退后两步,段纯玉环抱慕容红莲脚下一旋,迅速欺近两名黑衣人,剑花左右一分,二人只觉眼前寒芒一闪,未及反应,脑袋便冲天而起,旋即段纯玉足下发力,腾身而起,凌空双足交错一蹬,身体便斜掠出去。
余众黑衣人反应过来,挺身欲追,那黑袍人突然喝道:“莫要追了,让他去吧!”
魔众脚步一顿,就此一瞬,段纯玉悬空一个倒纵,足尖在房顶一点,腾空再起,依然远去。
黑袍人望着段纯玉消失的方向,脸上的铁面具抖动一下,忽然转视众人,厉声斥道:“是谁将她捉来的?”
魔众闻听喝问,纷纷跪倒在地,齐声答道:“教主,这个属下确实不知…”
黑袍人怒视着众人,脸上的铁面具不停地抖动,半晌未语。
魔众额头触地,个个体如筛糠,连大气也不敢出。
就在这时,就听左侧房顶之上有人调侃笑道:“哎呦,这么多人趴在地上干嘛呢??学癞蛤蟆蹦跳啊?”
黑袍人一怔,连忙循声看去,就见房顶之上蹲着一人,嘴里叼着一根旱烟袋,烟锅中的亮光映照出他焦黄的面容,看到此人,黑袍人心头一颤,就此愣神之际,房顶之人吐出一口烟圈,陡然弹身而起,手中的旱烟袋直向他面门戳来。
黑袍人惊觉热浪袭面,极速弓身侧首,原地一旋,未料那老者手腕翻转用力一震,登时漫天火星笼罩而下。黑袍人只觉一股焦糊气味直冲鼻腔,紧接头上吱吱乱响。
黑袍人暗道不好,迅速就地一个翻身,滚出两丈来远,待挺起身形,周身黑袍犹如蜂窝像是,密密麻麻全是窟窿,头发也被燎焦大半。
那老者见状,咧嘴悦道:“你周身裹得像粽子一样,不怕捂出痱子啊?我老人家怕你闷出病来,给你烫几个窟窿,嘿嘿嘿嘿…这下好了,透气又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