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贺连山厉喝一声,不退反进,翻腕一刀劈下!
红衣女子冷笑道:“既然你不知进退,休怪我剑下无情!”话音落下,娇躯原地一旋,刀锋擦肩而过的霎那,红衣女子玉腕一翻,长剑如蛇出洞,直逼贺连山腋下。
惊愕之余,贺连山仓促刀锋回旋,劈向剑身,哪料红玉变招更捷,玉腕轻翻,长剑划出一道银弧,绕过贺连山的刀锋,反向他咽喉刺来。
贺连山黯然失色,惊慌旋身侧首,眼前寒光一闪,旋即耳根传来钻心剧痛,一股热流顺肩而下。贺连山大惊,连忙抬手摸向耳朵,右侧耳朵竟被削去大半,血流不止。
“好你个妖女,我与你拼了!”贺连山不由恼羞成怒,欺身近前,横劈竖斩连攻数刀。
劈了半天,眼前却是空无一人,贺连山一怔,就此愣神之际,惊觉脑后金刃劈风,想躲已是不能,贺连山暗道“完了!”就在他闭目等死的瞬间,耳畔一声脆响,一股寒气直袭全身。
随着一声娇呼,贺连山下意识回头,就见近前站着一位青衣衫少年,手执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再看那红衣女子退后丈余,满面惊愕地看着少年,手中长剑只剩余半截剑柄。
“燕,燕少侠…”贺连山认出来人,又惊又喜!
来者正是燕无悔,他扭头冲贺连山微微点头,目光扫过战场,旋即定格在那凶僧身上。此时凶僧正在盘膝调息,始才史流水与他硬拚一掌,虽然将史流水震伤昏迷,但他也受了内伤,元气大损。
贺连山连忙叫道:“燕少侠,这秃驴伤了帮主,你快杀了这凶僧…”
话由未了,只听一声吼叫:“休伤我师父…”旋即一道黑影闪出,探掌就向燕无悔当胸击来。
燕无悔闻风而动,脚下一旋斜掠丈余,来人一掌落空,略一发愣,旋即欺身又攻。燕无悔只觉近前腥臭扑鼻,不禁暗暗皱眉,见他又探掌攻来,眼神一凛,不退反进,挥剑直向他手腕劈去!
那人见状,匆忙拧腰斜掠,可他的身法怎能与燕无悔相比,身形未稳,燕无悔的剑尖已抵在他咽喉之处。那人大惊失色,极速倾身后仰,燕无悔手腕一翻,剑锋回旋顺势而下,耳闻一声惨叫,那人从脑门至小腹一分为二,大肠带着小肠蠕动一地,周遭空气弥漫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那叫红玉的女子连忙捂着口鼻连退数步,燕无悔也不由自主退后两步,就在这时,那凶僧暴吼一声:“哎呀,我的徒儿!娘的你敢杀我徒儿,贫僧要你狗命!”旋即一跃而起,探掌直击燕无悔后心。
燕无悔正背对凶僧,闻听身后掌风雷动,迅速足跟一旋,反手一掌接出,砰的一声巨响,掌风气浪如水波荡漾扩散开去,那凶僧闷哼一声,身形不受控制连退数步,紧接脚下一绊,扑通跌坐在地。
燕无悔也被反噬之力震得倒退两步,那凶僧脸上的横肉抽搐几下,额头上的大肉球也跟着颤动,燕无悔见他这副怪态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娘的找死!”凶僧怒喝,迅速挺身而起,哪料立足未稳、脚下一滑又跌坐地上,低头一看,脚边是一根碧绿竹杖,正是史流水所用之物,始才被他震落在地。
燕无悔也看到那根竹杖,愣神之际,凶僧已捡起竹杖一跃而起,举杖劈面砸来。
燕无悔知道此杖乃丐帮镇帮之宝,不敢横剑迎驾,只得脚下生风,旋身躲避。凶僧一击未中,欺身跟步,又横棒扫来!燕无悔足下发力,腾空翻纵,反手一剑劈下,那凶僧惊觉剑气压顶,仓促横杖过顶,燕无悔暗惊,匆忙撤剑旋身,凶僧见状,怔了一怔,陡然觉悟,心中暗道!此乃丐帮之宝,这小子怕是不敢伤它,哈哈,那我就刻意碰你的宝剑!凶僧心中得意,将竹杖舞动如飞,疯狂追击燕无悔。
燕无悔不敢与他竹杖碰撞,就处于被动状态,凶僧见状,更是得意,攻势愈加凶猛,燕无悔担忧伤了丐帮宝杖,近身不得,只能闪转腾挪与其周旋。
余乐天与那怪僧缠斗,余光瞥见燕无悔局势不利,连忙出声提醒:“臭小子,你宝剑不能使用,不会换上木棒啊?”
燕无悔闻言,顿时茅塞顿开,地上有几根散落的木棒,距他不远!燕无悔当及足下发力,凌空一个“倒栽葱”,顺势还剑归鞘,探手捡起两根木棒,紧接提气拧腰,身体又反弹空中,左手木棒径直向那凶僧当头砸下。
凶僧舞杖如飞,正追击兴起,冷不防燕无悔凌空而下,当头棒喝,惊骇之余,凶僧仓促沉腰坐马,极速侧首,随听喀的一声脆响,棒端正砸在他左肩之上,凶僧闷哼一声,木棒也随之断为两截。
燕无悔被震得手腕一阵酸麻,迟疑之际,凶僧竹杖反手挥出,横扫燕无悔双腿。
此时燕无悔身悬半空,双足尚未着地,一见凶僧横杖扫来,匆忙弓身屈膝,右手木棒陡然砸向竹杖。
又是一声脆响,棒杖碰击的霎那,燕无悔借力提气拧腰,倒翻出去,落足再看,双手木棒只剩余一尺来长。
那凶僧被燕无悔凌空一击,身体陡然一沉,跌坐在地,旋即跃身而起,哪料身形未稳,陡觉胸口气血翻涌直撞喉间。凶僧暗道不妙,正欲运功压制,惊觉眼前黑影一闪,未及反应,胸口剧震,庞大身躯便倒飞出去,无巧不巧,正撞在青袍道姑后背之上!青袍道姑身体向前一倾趴倒在地,脑门正磕在一名黑衣人刀肩之上,登时脑门处鲜血横流。
青袍道姑大怒,抬掌将那黑衣人脑袋击个粉碎,其实那黑衣人早已气绝身亡,未料死后还要落个脑浆迸溅。
就在青袍道姑抬掌击碎黑衣人头颅之际,凶僧庞大的身躯也径直砸在她身上,青袍道姑只觉天旋地转,惨叫未曾发出,灵魂已飞到奈何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