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惊风闻声抬头,不由大惊失色,就见半空之中,黑鹰双爪抓住唐笑千的腰带,巨翼振动越飞越高。唐笑千吓得手脚乱舞,不停的呼唤。这时,唐笑万慌慌张张跑来,惊恐叫道:“祖爷爷,快救哥哥,救我哥哥…”
唐惊风扭头看向余乐天惊道:“疯侄,快唤黑鹰下来,孩子都吓坏了…”
余乐天瞥了一眼黑鹰,嘿嘿笑道:“老爷子莫急、莫急,让你这‘小涛气’享受享受‘空中飞人’的乐趣…”
“哎呀可使不得,疯侄莫开玩笑了,快唤黑鹰下来吧?”唐惊风气得长胡子都拧成了麻花辫了。
余乐天见状,心中暗笑,一旁的唐钟玉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哀求道:“余伯伯,快唤黑鹰下来,小千不懂事,侄儿向您赔罪了…”
余乐天见黑鹰越飞越高,也有些担忧黑鹰真的将唐笑千摔下来,匆忙打了一声呼哨,高声叫道:“好了,小黑别闹了,快快回来…”
黑鹰发出一声清啸,空中盘旋一周,方始缓缓降落。
唐笑千落足后,双腿一软跌坐在地,白眼一翻,登时吓昏过去。唐钟玉慌忙跑去将他抱起,点按人中,不听呼唤。好半天,唐笑千方才苏醒过来,俯身父亲怀里,惊魂未定…
……
待余乐天讲完,众人哈哈大笑。苗腾空盯着黑白巨鹰,咧嘴笑道:“哎呦这两只大鸟挺有灵性啊?若有鸟蛋给我留两个,我也喂两个玩玩…”
马登山啐痰骂道:“我呸,娘的‘矮冬瓜’你身体像是大肉球,趴在鹰背上,不怕滚下来啊?”一句话,又惹得众人捧腹大笑起来。
余乐天道:“我与谷女侠返回傻小子的住处,方知我的外孙女不见了,便带着老伙计出来寻找…结果在此碰到你们了…”
旋即他想到什么,凑近段纯玉低声说道:“臭小子,余头儿我虽然没寻到解药,但我给你寻来一个娇娘子,那小丫头貌比天仙,配你绰绰有余…”
段纯玉俊面一红,眼角余光瞥向慕容红莲,苦笑道:“老人家,莫要取笑我了…”
一旁的路小心轻咬樱唇,美眸如霜,恶狠狠瞪着他,段纯玉吐了吐舌头,连忙岔开话题:“好了,我们赶快返回‘绝情谷’,马前辈还等待与她女儿重逢呢?”
燕惊雷也在一旁嚷道:“外公你别咋呼了,雷儿我都饿死了,肠子咕噜噜乱叫啊…”
余乐天笑道:“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众人举步欲行,就在这时,白鹰忽的振翅而起,众人纷纷抬头看去,就见白鹰探爪抓住一物降落地上,余乐天凑近一看,却是一只白鸽,腿部还系着一个细小竹筒。
嗯?余乐天皱了皱眉,登时叫道:“哎呀,好像是‘飞鸽传书’啊?”说着,上前取下竹筒,从里抽出一封字柬,展开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苗腾空探头看了看,跳脚叫道:“哎呦少林有难了,我们快去援救…”
段纯玉上前接过字信,就见上写简短几字:少林有难,速来援助!
余乐天点头道:“嗯,这是玄空老秃驴的字迹,没错,莫非魔教要对少林下手?”
马登山骂道:“那还等什么啊?娘的快去援助啊…”
“那余头儿我先行一步了…”余乐天说着,纵身跃上黑鹰背上,催促道:“老伙计快走…”
黑鹰一声长啸,振翅而起。白鹰展翅方起,燕无悔陡的腾身翻纵,跃上鹰背双双远去。
段纯玉将字信纳入怀里,对慕容红莲道:“莲儿,你且带路姑娘返回‘绝情谷’,我与几位前辈赶去少林援助…”
路小心忙道:“不,我也去…”
段纯玉摇头道:“不,嵩山距此甚远,你一个女孩子怕是…”
“我不怕…”路小心说着转身就走,段纯玉扭头一看,马登山父女,苗腾空父女,以及燕惊雷早已跑远了,只有慕容红莲还立于原地未动。
段纯玉轻叹一声,正欲招呼慕容红莲追上,慕容红莲却冷笑道:“看来你对‘路姑娘’特别在意啊?”
段纯玉一怔,忽见慕容红莲诡异一笑,惊觉腰间一麻,整个身体便动弹不得。慕容红莲冷哼一声,俯身背起段纯玉向北奔去。
路小心奔出数丈之后,发觉段纯玉并未追来,匆忙回头看去,原地已没了段纯玉的踪影?凝视可见,向北方半里之遥有黑影闪动,路小心芳心一粼,惊叫一声:“段哥哥…”急步追去。
单说慕容红莲背着段纯玉奔出二三里,回头不见有人跟来,方始停下脚步,将段纯玉放在道边,大口喘气。
“莲儿,你为何要这么做?”段纯玉突然问话,将慕容红莲吓了一跳。她看向段纯玉惊诧问道:“你,你何时解的穴道?”
段纯玉缓缓站起身,面色极为复杂地打量着她,慕容红莲粉颊绯红,低声说道:“我,我,我是不想你与别的女子走的太近…”
段纯玉忽的探手抓住她的手腕,慕容红莲惊道:“你,你干什么?”
段纯玉看向她的掌心,冷笑道:“你根本不是‘莲儿’…”话犹未了,忽见慕容红莲玉手一翻、一道寒光自她袖中飞出,段纯玉暗道不好,匆忙旋身侧转,寒芒贴着他耳垂飞过,未待段纯玉定神,慕容红莲玉腕连翻,袖中有飞出三道寒芒。
段纯玉眼神一粼,迅速脚下生风,身形左右飘忽,三道寒芒一一落空。
“你倒有些本事啊?”慕容红莲娇笑一声,陡的屈指一弹,段纯玉只觉热浪袭面,仓促一个“盘龙绕步”斜掠出去,两粒“硫磺毒针弹”在远处炸开,银光四射。
段纯玉冷冷一笑,忽觉手腕一痛,低头一看,手腕处钉着两根毒针,细如牛毛,已入肉七分。段纯玉暗惊失色,匆忙运功逼出毒针,抬头再找慕容红莲,已是踪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