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连拍手，一旁的王市长也难掩振奋。叶轩却只是淡淡看向许书计：“许书计的意思，是认可这套设备了？”
“认可！绝对认可！百分百认可！”许书计连说三遍，急切得像是怕他反悔。
“既然认了……”叶轩目光一转，落在李长顺等人脸上，语调冷得像冰，“那这群人，该怎么处置？”
此刻，李长顺几人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得无地自容，前一秒还神气活现，转眼就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躲起来。
“这事我来定夺。李长顺，你们先回去，你们的事，稍后再议。”
许书计开口，语气沉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话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这群人，今后在华夏怕是难有立足之地了。砸下二十亿美金，连个像样的成果都没拿出来，反倒在真正有本事的人面前摆架子、充大腕，纯属自取其辱。
眼下局面，许书计哪能不清楚该怎么收场？
“许书计，说不定是天气作祟……未必是机器的问题。”李长顺硬着头皮辩解。可许书计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却让李长顺瞬间明白：自己彻底凉了。
“海外学者？名头响亮，实则空壳子！光会伸手要国家的钱，糊弄老百姓；张口闭口‘高端人才’，把自己当个人物，眼高于顶，目中无人。李长顺，我撂下这话，你要是还能在华夏混下去，算我叶轩认栽。”
叶轩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李长顺脸色霎时灰白。
“还不走？真等我留你们喝杯茶？”
叶轩话音一落，李长顺几人再没半句废话，转身就走。事实摆在眼前，他们还有什么可争的？
事情一了，叶轩转过身，笑容温和地看向许书计：“许书计，设备效果已经实打实摆在眼前了，接下来，咱们该好好聊聊合作的事了。”
“好！没问题！叶先生这产品确实过硬，请问，这台设备，您打算怎么定价？”
许书计笑着问。叶轩却轻轻摇头：“不卖。按年租赁，每台每年一千二百万，折合每月一百万；合约起步二十年，租金按年支付。”
话一出口，许书计眉梢微动，神色略显凝重。
一台一年一千二百万，魔都需求一百台，单这一地，年租金就是十二亿。更别说全国还有多少城市亟待解决，远不止魔都一处。
见许书计面露踌躇，叶轩笑了笑：“许书计，我明白您在权衡什么。但您也得掂量掂量：雾霾带来的损失，到底有多大？拨给李长顺团队二十亿美金，换来了什么？二十亿美金，折合一百二十亿软妹币，够租十年设备；可雾霾拖垮经济、侵蚀健康，十年造成的实际损失，何止百亿？”
这番话落下，许书计当即点头。确实，雾霾之害触目惊心。细算下来，叶轩开价并不高，若华夏自己能造出这种除尘器，这个价就算贵；可偏偏造不出来。一千二百万租一台，反而成了最划算的选择。
“行！叶先生，我马上向上汇报，争取一天内敲定！不过，您目前手上有多少台设备？”
“研发周期紧，眼下只有十台。但保证每月稳定交付十台，力争年内覆盖魔都全域。若有条件提速，我们也会提前交付。”
叶轩心里清楚：每月最多消耗一万极品灵石，而一万极品灵石，恰好支撑十台特大型设备量产，所以正好耗时十个月。再过五个月，到了十月，身份认证完成，消费额度有望提升。
反正只是用掉额度而已，多出来的灵石，全存进诸天支付袋，慢慢攒着，也是正事。等凑够百万极品灵石，就能兑换仙经了。
传送所需的灵石，直接从诸天支付袋扣除，和消费权限完全无关。
“好！我今晚就回去准备，明早给您答复。”
许书计干脆利落。
“嗯。其余事务，全由王先生统筹。他点头，我就立刻安排设备进场安装。”
叶轩话音刚落，许书计立刻应下。
这笔生意就此落定。等设备全部到位，光魔都一地，叶轩每年就能稳稳入账十二亿纯利。一夜之间，他成了手握国家重托的实业新锐，更是货真价实的亿万富翁。
若推广至全国？年利千亿；若走向全球？年收益轻松破万亿、甚至十几万亿。
难以估量，仅凭这项技术，叶轩已稳坐财富巅峰，富可敌国，绝非虚言。
王忠海在一旁再次深深佩服起叶轩来。
许书计离开后，叶轩也起身告辞。临行前，他把整件事全权交给了王忠海，省得自己来回奔波。
当晚，叶轩便接到许书计来电：上级高度重视，明日即签协议。电话那头，许书计语调轻快，笑意几乎溢出话筒。
挂完电话，叶轩又拨通王忠海的号码，只交代了几句交接事宜：公司法人、实际控制人、财务主体，全都挂在他自己名下；该缴的税，一分不少，照章办理，这些，王忠海自会妥帖处理。
接下来，只需把雾霾除尘器布设到魔都各关键点位。这事交给小Q就行，它不仅能远程操控所有设备，还能屏蔽雷达探测。哪怕知道天上有什么，也极难锁定目标，因为它始终隐于云层深处。
事情办妥，叶轩长舒一口气：好日子，真的来了。
就在此时，一道弹窗悄然跳了出来，
昆仑云君。
自从《斗破苍穹》和《完美世界》上传之后，诸天诸天但凡认得叶轩的，都恭恭敬敬唤他一声“青莲大神”。平日里他露个面，耳边全是奉承话；除了小染偶尔会弹窗找他，其他人根本不敢越雷池半步。
石皇发消息，叶轩倒不意外，毕竟人家是至尊级存在。可昆仑云君？区区一位君境强者，竟也敢直接弹窗联系自己，这倒让叶轩心头一怔。
昆仑云君：
“青莲大神，出大事了！炎帝被妖族一位顶尖大帝重创，连带毁掉一整座人族大界……求您出面主持公道！”
这话刚落，叶轩面色骤然沉了下来。他所处的世界，与诸天诸天几乎毫无交集，甚至像被一层无形屏障隔开，那边翻天覆地，他这边却连风声都听不到半点。
平时就是定时更新、群里闲聊几句，日子过得清静又自在。可昆仑云君这一嗓子，直接把叶轩心里那根弦狠狠扯断了。
“怎么回事？”叶轩立刻追问。
昆仑云君：
“青莲大神，您进诸天大神群翻翻聊天记录就知道了。冒昧打扰，只盼您能知晓此事。”
叶轩没多啰嗦，马上点开群聊。一进去，满屏火药味扑面而来。
至尊石皇：“妖族欺人太甚！我人族就该忍着？玄灵皇，你越活越怯了是不是？”
玄灵皇：“怯你个头！石皇，你实力强，可强又能怎样？当年还不是被妖族联手压得抬不起头？如今局面本就风雨飘摇，况且两万八千年前签下的‘皇者禁战’契约还在生效，你真敢撕毁协议，诸天大战怕是立刻重燃！你想拉全族陪葬？”
百乘皇：“石皇、玄皇，消消气，都是老交情了，有话慢慢说。”
千机皇：“石兄这脾气，多年未见，一点没变。不过这一回，我站他这边。”
太月皇：“我支持玄灵皇。皇者不得参战，是铁律。咱们本就打不过妖族，若再贸然出手，等于把破绽亲手递过去，最后血流成河的，还是我人族。”
此刻，群内已启用“境界发言”机制：唯有皇者以上、管理员及作者才有资格开口。群中虽有三位真正的大神作者，却常年隐身，谁也不知他们近况如何；其余写手连精品门槛都没迈过，地位约等于圣者，只是名义上类比罢了，真遇上圣者，对方未必买账。
唯独叶轩不同。他早被钦定为“未来大神作家”，小染特批了最高权限。
叶轩从头到尾扫完全部记录，眉头越锁越紧。
事情脉络很清晰：炎帝突破斗气界，闯入一处隐秘大千世界，占据无尽火域，迅速崛起为一方巨擘。但他锋芒太盛，接连触怒妖族三位大帝。炎帝干脆利落，一人独战三人，当场击溃，更斩杀其二。
妖族彻底炸锅。
诸天诸天高手如林，大帝不算凤毛麟角，却是各族脊梁、命脉所在。每一尊大帝，都握有话语权，还能参与高层议事投票。
眼下三尊陨落，妖族岂肯罢休？于是暗中请动一尊妖皇出手，悄然扶持一位妖族天才大帝越境突袭，重伤炎帝。如今那人正堵在炎帝山门前叫阵，扬言要取其性命。
若单论大帝对决，炎帝败了也无话可说。可这次，分明有皇者插手干预，否则以炎帝之能，绝不会落得这般下场。石皇主张开战，理由极简：对方坏了规矩，咱们就得还回去。
其余皇者却迟疑不决：既无确凿证据，又怕引火烧身。一旦开战，牵一发而动全身，诸天诸天战火重燃，后果不堪设想。
叶轩更从中读出一段沉重旧事：昔日数次诸天大战，尸山血海，因果崩坏，大道震怒，当场降下因果惩戒，一举斩杀三位至高存在，人族、妖族、古族皆遭重创，唯域族置身事外。劫后余生的大能们痛定思痛，立下铁律：
诸天诸天，皇者禁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