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声如潮,席卷八荒六合。无数大帝、皇者心头剧震,脊背发麻,仿佛被一柄无形重锤狠狠砸中神魂,
“好!太狂了!真狂得痛快!”
“天压不住眼,地锁不住心,众生须懂我意,诸佛必须湮灭,妙!绝!酣畅淋漓!”
“点睛之笔!真正画龙点睛!”
“神作!旷世神作!登峰造极的杰构!”
众人失声赞叹之际,一枚金光灿灿的“精品”徽章赫然浮现!
《悟空传记》,仅凭这一句,跃入大道级精品行列!
第一章甫一出口,便成精品,无人质疑,只因这句话太过锋利,直刺天地桎梏,劈开陈规旧矩!一字如刃,点破全篇;一句如火,燃尽沉寂。整部作品仿佛枯木逢春、死水奔涌,刹那间活了过来。所有读到此处的观者,心头俱是一热,顿觉此书不凡,字字撞进骨子里,激起一阵阵战栗般的共鸣。
就在此刻,第七章、第八章、第九章、第十章、第十一章,叶轩将《悟空传记》终章内容一气放出!第六章既已获评精品,赌约即刻生效,胜负已定,他再无需遮掩分毫。
真龙既醒,何须藏鳞?
《悟空传记》世界之内,诸天万界齐齐目睹:
苍茫天幕之下,一只猿猴傲立,手中金箍棒寒光吞吐。他昂首直面漫天神佛,忽而怒极反笑,
“你笑什么?”如来端坐莲台,声若洪钟。满天神只俯视而下,眉宇间尽是轻蔑。
“我笑你们!”齐天大圣朗声而答,“满口慈悲,一身伪善;自诩至高,实则最堕!嘴上说渡世,脚下踩着众生骨!”
乌云翻涌,神威如狱,万灵俯首。可那立于风暴中心的,已不是当年石猴,而是齐天大圣!
“哈哈哈,纵使如此,终归要镇你!”佛音低沉,含笑而讽。
“哈哈哈哈!!!”
大圣仰天长啸,笑声震落星辰,随即眸光骤冷,一字一顿,斩钉截铁:
“若天欲压我,劈开那天!若地欲困我,踏碎那地!我辈生而自由,谁配凌驾于我头顶?!”
他怒目圆睁,直视诸天万佛!
此言如刀劈斧凿,酣畅至极;如血沸火燃,激荡肺腑;令诸天万界亿万生灵血脉贲张,喉头哽咽,久久不能言语!
何谓英雄?救人一命便是英雄?非也!
何谓英雄?行善积德便是英雄?非也!
何谓英雄?,这才叫英雄!
不问出身贵贱,不惧神佛威严,但见不公即拔剑,但遇虚妄必掀桌!敢向天讨命,敢对佛亮齿,方为顶天立地之真豪杰!
这一战,打得乾坤倒悬,打得星河溃散,打得神佛变色、佛光黯淡!孙悟空一人横扫三十三重天,逆的是天命,破的是牢笼!
这一战,摧山裂岳,这一战,惊神泣鬼,这一战,让所有观者热血冲顶,如醉如痴!
《悟空传记》至此彻底爆红,烈火燎原,势不可挡!
画面骤然一暗。
旋即,一位胖道人踏风而至,腰悬酒壶,面泛微酡,先是放声大笑,继而缓声吟唱,
“天地何用?铺不了床榻!”
“风月何用?填不饱肚肠!”
“微尘何用?却纳尽万象!”
“面壁何用?不见大江奔涌!”
“棒喝何用?只落一头肿包!”
“生我何用?从未尝过欢笑!”
“灭我何用?狂性半分不减!”
歌声至此,狂风突起,卷云裂空,直撼心魄!
“万里千里,寻它不到,”
“不如与我,相视一笑!”
“芒鞋斗笠,踏遍千年路;万古长空,不过一朝游!”
“踏歌而行者,物我两忘,自在其中。”
余音戛然而止。
刹那间,诸天万界,君王、圣贤、大帝、皇者,乃至那些久居绝巅的无敌存在,无不心头一颤,默然良久。
“好!好!好!‘生我何用?从未尝过欢笑’,字字剜心!‘灭我何用?狂性半分不减’,句句裂帛!”
“面壁何用?不见大江奔涌!此语如钟,振聋发聩!”
“原来,《悟空传记》讲的,是这个……”
“此书,当为万古第一等佳构!”
那一尊尊屹立岁月尽头的大帝皇者,早已激动得说不出整句,而《悟空传记》的阅读量,正以雷霆万钧之势疯狂飙升!
画面最终定格,孙悟空闯入天庭,立于凌霄宝殿中央,环视满殿神佛,厉声质问:
“我叫什么?!”
群神缄默,无人应答。
“我的名字,是不是孙悟空?是不是齐天大圣?!”他嘶吼着,声浪掀动殿顶金瓦。
(这是叶轩亲手重写的终章。他不要一个被驯服的猴子,他要一个永不低头的英雄。)
“你不叫孙悟空,你只是个妖猴!”
“孙悟空?齐天大圣?哈哈哈……多陌生的名字啊!如今你不过是天庭一条听话的狗,一条拴着金链子的狗!”
“叫你孙悟空,倒不如唤你弼马温,哈哈哈!”
满天神佛哄然大笑,王母娘娘端坐云台之上,嘴角噙着讥诮,声音清冷又刺耳。
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仿佛凝固成铁。就在此刻,一道低沉如雷、却字字凿心的声音破空而出,
“我懂天会震怒,若有人冒犯它的威仪;可天可曾想过,人也会燃起焚天之火?当他一无所有时,我跪地乞食,你扬眉冷笑;我痛彻骨髓时,你袖手旁观。如今,我怒了!我要听见天在哀嚎,要看见神在求饶!天会发怒,可它可曾抖过?苍穹崩裂之际,我仰天狂笑!挥动金箍棒,搅它个乾坤倒转、日月失序!从此往后一万年,谁提起那天,谁就得记住这个名字,”
“齐,天!”
“大,圣!”
“孙,悟,空!”
声落棒起,金光炸裂!满天神佛如纸糊般四散崩飞,凌霄宝殿轰然坍塌,梁柱碎作齑粉,金瓦倾覆如雨!
灵山脚下,一名白衣僧人静立不动,耳中听着诸佛梵音,本该悦耳清越,却忽然笑了,不是浅笑,不是苦笑,而是纵情开怀、毫无顾忌的大笑!
“如来老儿!今日,我来跟你算总账!”
他朗声喝出,灵山霎时迸射万丈霞光,耀得天地失色。
九天银河畔,猪八戒凝望着那具早已冰凉的女子尸身,竟咧嘴笑了,笑得畅快淋漓。他抄起九齿钉耙,双目赤红,疯一般朝着凌霄殿冲去!
“猴哥!最后一战,俺老猪,来了!”
那一刻,孙悟空蓦然回头,望向这头他平日最嫌聒噪的猪。不知为何,这莽撞身影冲来时,竟显得如此挺拔、如此凛然!
最后一片!
终于找到了!
“哈哈哈!”
沙悟净蹲在地上,指尖拂过那块残片,小心拾起,拼合完整,高举朝王母:“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滚开!现在这东西,于我何用?!”
王母冷冷一叱,抬手将琉璃盏狠狠掷于地,哗啦一声,玉屑纷飞,碎得彻底!
五百年啊……
像条狗一样活着的五百年!
沙悟净盯着地上那一地晶莹,眼眶骤然血红,嘶吼撕裂喉咙:
“我要杀了你!!!!!!!!!!!!”
痛快!
这一幕,直撼人心!
孙悟空!
猪八戒!
沙悟净!
三人浴血凌霄殿,杀得神将溃逃、仙官变色。玉帝再度缩进龙案底下,身子抖得厉害,他甚至自己都觉羞耻,可除了躲,再无他法。
“快!速赴西天,请佛祖降世!”他声嘶力竭地吼着。
话音未落,一声威严浩荡的断喝劈空而至,
“孽畜!住手!”
话音刚落,一名白衣染血的僧人自天而坠,重重摔落在地,遍体鳞伤,气息微弱。
“师父!”
“师傅!”
“师傅!”
三人齐齐转身,目光落在那人身上,眼底血丝密布,怒焰翻腾。
玄奘缓缓撑起身子,声音虚弱却温和:“猴哥,八戒,为师早说过,没事别老抡你那钉耙,吓着人不好,吓蔫了花花草草也不妥。悟净,瞧你衣裳又脏又破,来,师父给你缝上。”
孙悟空攥紧金箍棒,一步踏到玄奘身前,死死盯住高坐莲台的如来,嗓音嘶哑如裂帛:“他是你徒弟,你就非得这般折磨他?!”
如来垂眸,神色漠然:“他是魔。已堕魔道,贫僧正在超度。”
“魔?跟妖同行便是魔?逆你们便是魔?”孙悟空双目灼如烈火,金箍棒嗡鸣震颤,连天穹都在簌簌发抖。
“不错!你们生来就是魔种!我以五百年西行苦修,只为点化你们;你们却不懂珍惜,反敢踏碎天宫,这是想求死么?”
“哈哈哈!”玄奘忽地笑出声,笑声爽朗,却冷得刺骨。
“若五百年光阴本是一场骗局,那困在虚妄时间里的人,又为何悲?为何喜?若一切皆是假局……所谓‘度化’,又度的是什么?你根本不是在度我,你是在怕!怕得厉害!”
话音未落,他周身骤然绽出纯净金光,圣洁不可逼视;刹那间,浑身伤痕尽数愈合,肌肤如新,气韵如初!
如来面色剧变,抬掌便拍,一掌落下,风云崩解,山河尽裂!
“八戒!悟净!护住师父!让俺老孙,陪你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