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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狗急跳墙与暗中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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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圈教父:从零打造天庭第一女

作者:柳无回 | 分类:仙侠 | 字数:67.7万字

第24章 狗急跳墙与暗中投毒

书名:修仙圈教父:从零打造天庭第一女 作者:柳无回 字数:4.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8:46:56

苏白把那件染血的玄色定制法袍脱了下来,团成一团,随手塞进屋角的破木箱里。他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件洗掉色的灰布长衫套在身上,又从抽屉里摸出几张用来掩盖气机的劣质敛息符,拍在肩膀上。去废土下沉区黑市抢资本家的电池,穿得太惹眼等于送死。

苏白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视线越过天枢阁破败的院墙,看向远处灵媒造星营外围那片乌烟瘴气的棚户区。就在他盘算着怎么从星辉娱乐的倾销渠道里抠出那三千年的寿元缺口时。青云镇另一头,星耀宗的临时驻地里,正上演着一场狗咬狗的戏码。

“砰!”

上好的青瓷茶盏狠狠砸在王富贵的脑门上,碎瓷片混合着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王富贵跪在满地狼藉的青石地板上。额头上被砸出一个大口子,血水混着茶水流进左眼里,杀得眼球布满红血丝。

他连擦都不敢擦,肥胖的身躯抖成了一个肉球,膝盖死死压在那些碎瓷片上,不敢挪动半分。

“这就是你办的差事?”

星耀宗外门宣发长老赵长海站在台阶上,一张老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三万下品灵石砸进去,给天道盟执事塞了好处,弄了个血契替身。结果呢?”

赵长海一脚踹在太师椅的木腿上。

“铁塔那个废物被抬回来的时候,全身经脉都断干净了!连喉管都被震碎了!你告诉我,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

王富贵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长老,那是意外…………林星晚那个妖女有古怪,她那道剑意根本不是练气期能弄出来的动静。”

“意外?”

赵长海冷笑了一声,走到王富贵面前,一把揪住他后脑勺的头发,逼着他抬起头。

“姜红药的化神期虚影都被震退了,连星辉娱乐都吃了瘪撤了场子。现在天机阁的人在外面盯着,咱们星耀宗的盘口亏了整整七千灵石!”

赵长海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

“你那个不成器的手下刘账房,在长乐坊输了两千灵石,跑去借地下钱庄的高利贷平账。你们俩联手做假账私吞宣发回扣的把柄,现在被人在黑市上满天飞的散播!”

王富贵的脸白得像一张刚糊上的窗户纸。他知道那把柄是谁散播的。是老鼠。

那个收了他五千灵石说要买断风媒渠道的青云镇混混,拿了他的钱,转头就投靠了苏白,反手把星耀宗的阴阳账单捅进了黑市。

“宗门执法堂的长老发了话。”

赵长海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沾着朱砂印泥的玉简,扔在王富贵面前的血水里。

“明天就是海选决赛。赵天绝不能碰上那个妖女。如果决赛擂台上,林星晚还能拔出剑…………”

赵长海压低了嗓音,语气里没有半点人情味。

“你和刘账房,就准备好去执法堂领抽魂炼魄的刑罚吧。那些烂账,总得有人拿命去填。”

赵长海转身拂袖而去,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下。门框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屋子里只剩下王富贵一个人跪在血水里。

过了半晌,一直躲在屏风后面发抖的刘账房才连滚带爬地扑了出来,一把抱住王富贵的大腿。

“王管事,王管事你救救我!地下钱庄的人说明天不还钱,就要把我剁碎了喂狗,执法堂还要抽我的魂…………我不想死啊!”

王富贵盯着地上的那块玉简,眼珠子里渐渐爬满了一种赌徒输光底裤后的疯狂。姜红药撤了。赵长海甩锅了。

他现在是个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弃子。硬拼武力,星耀宗豢养的王牌体修铁塔都成了一摊烂肉,他一个管后勤的中年胖子上去就是送菜。

“哭丧呢闭嘴!”

王富贵反手一巴掌抽在刘账房的脸上,把对方打得半边脸高高肿起。

“苏白那个疯子把林星晚护得像个铁桶,明着杀肯定不行。但只要她明天在擂台上用不出那一剑,她那个无情道剑仙的人设就得当场崩盘。”

王富贵用沾着血的手指摸向自己肥硕的大拇指,把一枚成色极好的储物扳指硬生生拔了下来。

“道心塌房定律…………只要证实她是个连一丝灵力都没有的废物,天道雷劫自然会劈死她。苏白的十倍违约金也会直接把他压成肉泥。”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拖着还在流血的膝盖往外走。

“你去长乐坊后巷,把那个叫‘毒蝎’的散修给我找来。告诉他,我出两万下品灵石,买他手里那包压箱底的货。”

废土下沉区黑市。空气里混合着劣质机油、腐烂妖兽肉和廉价灵香燃烧后的酸臭味。两旁的黑作坊里,符文机发出嘎吱嘎吱的转动声。

王富贵披着一件宽大的黑斗篷,缩在一个没有招牌的当铺后巷里。他把那枚储物扳指扔在长满青苔的石桌上。桌子对面,坐着一个干瘦如猴、半边脸长满毒疮的散修。

“这是我全部的身家。除了这两万灵石,扳指本身也是件下品法器。”

王富贵死死盯着毒修。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毒修没去拿扳指,而是从袖管里摸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油纸包,推到桌子中间。

“散灵散。”

毒修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无色无味。遇水即化。只要沾上一点,哪怕是金丹期修士,三个时辰内经脉也会彻底闭塞,灵力溃散,变成一个连凡人都不如的废人。”

毒修把油纸包往前推了半寸。

“这东西不致命,所以天道阵法检测不出杀机。专门用来对付那些背景深厚、不能直接弄死的主儿。但你得加钱。”

“我已经没钱了!”

王富贵压着嗓子低吼,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爆了出来。

“苏白把我逼上了绝路,弄不死他,我明天就得被抽魂炼魄!你把事办妥,等林星晚死了,天枢阁的资产我分你一成!”

毒修冷笑了一声,伸手把储物扳指抓进手里,掂了掂分量。

“天枢阁现在是个连护宗大阵都被抵押出去的破落户。你拿空头支票糊弄鬼呢?不过看在你这条命快到期的份上,这单活我接了。”

毒修站起身,把油纸包揣进怀里。

“今晚子时。天枢阁的井水里,会多点作料。”

深夜。天枢阁破败的院落里静悄悄的。连一声虫鸣都没有。

青玄子为了给林星晚打榜,偷挖了护宗大阵的核心灵石去黑市买水军。现在的天枢阁,就像个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集市上的大闺女,连个最基础的警戒阵法都没有。毒修贴着墙根,像一条没骨头的蛇,顺着墙角的阴影滑进了后院。

他没有直接去林星晚住的柴房。白天那道化神期神识降临时产生的狂暴气机,到现在还残留在这片地皮上。毒修的直觉告诉他,那间塌了一半的屋子里,藏着能轻易捏死他的东西。

他摸到后院那口古井边。井台上的青苔有些湿滑。毒修从怀里摸出那个黑色油纸包,小心翼翼地剥开。

里面是一些灰白色的粉末,在没有月光的夜色下,透着一股死寂的味道。他把粉末尽数倒进井里。药粉接触到井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半点水花都没溅起,就彻底融了进去。

水面依然平静得像一面黑色的镜子。两百丈外。一棵枯死的百年老槐树上。

王富贵趴在树杈间,手里捏着一块巴掌大的留影石,死死盯着天枢阁后院的方向。他看不清毒修的动作,但他能感应到自己留在那个储物扳指上的一丝微弱气机,正在井口的位置短暂停留,然后迅速撤离。

“下进去了…………”

王富贵肥胖的脸上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为了保证药效发挥,修仙者在闭关或者准备重要比斗前,都有饮用灵水涤荡经脉的习惯。天枢阁买不起高级灵泉,只能靠这口沾了点微薄地脉灵气的古井凑合。

明天一早,只要林星晚喝下这井里的水,三个时辰内,她那原本就只有练气一层的可怜灵力就会被彻底抽干。

“一剑断星河的无情道剑仙?”

王富贵把留影石塞进怀里,用沾满泥垢的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明天在几万双眼睛和全息留影阵面前,我看你怎么拔出那把破铁剑!苏白,你拿假账整我,我让你连塌房雷劫都躲不过去!”

天枢阁后墙外。一条连野狗都不愿意钻的臭水沟旁边。毒修单手扒住墙头,像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翻了出去,稳稳落在烂泥地里。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准备顺着水沟摸回黑市。这趟活干得太顺了。

顺利到让他觉得这两万灵石赚得有点不太真实。就在他转身迈出第一步的瞬间。一条干瘦如柴的手臂,从旁边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伸了出来,一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毒修后背上的汗毛猛地炸开。他几乎是本能地反手拔出腰间的毒刺,朝着身后那人的脖颈狠狠扎了下去。

“别激动啊,兄弟。”

一个破锣般的嗓音在暗巷里响起。毒修的手腕被人死死扣住。力气大得出奇,骨节被捏得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从阴影里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破烂坎肩、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正是青云镇的风媒头子,老鼠。老鼠的左手里,还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布袋。

布袋没有扎紧,露出里面几根散发着廉价荧光的“应援光剑”。

“你这下药的手法糙了点。连水井沿上的那层牵机苔都没避开。”

老鼠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像个在赌场里抓到豹子的狂热赌徒。

“你要是就这么回去,明天王富贵肯定会被苏老板玩死。连带着你也得跟着陪葬。”

毒修死死盯着老鼠,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袖口里的烟雾弹。他认识这个混混。一个平时只敢在下沉区坑点信息费的底层垃圾,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甚至能悄无声息地摸到自己身后?

“你到底想干什么?”毒修压着嗓子问。

老鼠没回答。他抬起头,视线越过毒修的肩膀,看向天枢阁二楼那扇漆黑的窗户。二楼的阳台上。

没有点灯。苏白穿着那件不起眼的灰布长衫,靠在木质栏杆上。他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劣质灵烟,手里把玩着一块边缘有些磨损的留影玉简。

刚才毒修翻墙进院、绕过柴房、在水井里倒药的整个过程,全都被这块玉简一帧不落地记录了下来。苏白根本没有去黑市。他派老鼠去黑市扫货,自己则一直坐在这里,像一个耐心的猎手,等着鱼儿主动咬钩。

“老板。”

老鼠仰起头,对着二楼那个模糊的黑影喊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

“货我扫回来了。顺便还抓了只王富贵放进来的小虫子。这小子在水井里下了散灵散。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他剁了,把那口井封了?”

二楼阳台上。苏白把嘴里咬出牙印的烟拿了下来,在手里慢慢揉捏。

“剁了干什么?人家大半夜跑来送快递,咱们得讲究待客之道。”

苏白的声音顺着夜风飘进巷子里,平淡得没有半点起伏。

“那口井别封。明天早上,打一桶水上来。”

苏白把揉碎的烟卷扔下楼,看着散落的烟叶落进臭水沟里。

“林星晚最近入戏太深,真以为自己是无情道剑仙了。这丫头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太紧,容易出事。”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单片眼镜,镜片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反光。

“这散灵散来得正好。喝了它,灵力散尽,她就挥不出剑意了。这不仅能让她清醒清醒…………”

苏白停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还能在明天海选决赛的舞台上,给星耀宗和姜红药,准备一个他们连做梦都想不出来的惊喜。”

他转身走进屋子。

“老鼠,把光剑带上来。把那只虫子绑了,扔进地窖。今晚,咱们得给阵法充点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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