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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染血账本与受贿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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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圈教父:从零打造天庭第一女

作者:柳无回 | 分类:仙侠 | 字数:67.7万字

第178章 染血账本与受贿名单

书名:修仙圈教父:从零打造天庭第一女 作者:柳无回 字数:4.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8:46:57

紫檀木供桌底下的血色符文跳进第二格刻度,九天玄铁匣顶端的组委会紫色私印嗡鸣震颤,散逸出的热浪烤焦了老鼠垂在额前的几缕碎发。

老鼠光着两只布满血口子的脚丫子,往后退了半步,肋下外翻的断骨刮过破布衣裳,拉出一串暗红的血珠子。

“娘希匹的,连天道大选组委会的紫金官印都盖在这黑匣子上,这帮坐高台的裁判长老,裤裆里揣的算盘珠子比下沉区窑姐儿的腰带还松垮!”

他伸出枯瘦的左手,隔着三寸空气去探玄铁匣四周缠绕的暗红血丝,还没碰着边儿,匣身衔接处的缝隙里骤然亮起八张巴掌大的赤红符纸。

符纸表面用朱砂混着金丹精血画满了狂暴的火雷纹路,正顺着供桌下方那圈血色刻度的推进,一明一暗的鼓胀收缩,每一次收缩,空气里的硫磺焦糊味就浓重三分。

十息焚毁灵符,还是子母连环套!

这铁王八壳子跟底下那圈血符拴死了,现在才走完两息,剩下的八息时间里,别说拿王管事留下的破灵铜片去挑七宝斋的本命母账锁,就算把极剑门的剑仙请来硬劈,劈开匣子的前一瞬,里头的赤红火雷符就会把账本连同自个儿这百来斤烂肉一块儿烧成灰渣子!

当啷——!

涉外机密文书室那扇两丈高的断魂石大门外,毫无征兆的砸来一记重锤闷响,整面墙体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门外刚排空毒烟的封闭回廊里,两名留守的星辉内门守卫正举着强光寻灵镜,照向石门右侧上方那个三寸宽的换气石缝。

“队长!你看石缝边上是什么玩意儿?!”

年轻守卫手里的寻灵镜晃了两晃,惨白的光柱定格在通风口边缘那道湿漉漉的暗红血槽上,石缝拐角处还挂着半片带血的烂布头和一撮焦黑的皮肉碎屑。

“血还是温的,里头混着刚才回廊里的七步腐骨烟残毒!”

提着重型破阵锤的独眼守卫队长跨前一步,鼻子凑到墙根底下狠狠嗅了两下,浑浊的独眼里凶光毕露,抬脚踹翻身旁的铜灯架子,抓起腰间的传讯阵盘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来人!快通知赵堂主掉头回来,有缩骨贼顺着排污管摸进涉外机密室了!”

“不用等堂主过来,直接砸门?!”

年轻守卫手忙脚乱的拔出制式长刀,刀尖刚抵住断魂石门,就被独眼队长反手一巴掌抽在后脑勺上。

“砸个屁的门!七十二道子母绝户锁被人从里头截断了主簧,咱们在外面硬撬,化神老祖的神念烙印头一个先把咱俩碾成肉泥!”

独眼队长喘着粗气,反手抡起百斤重的破阵锤,狠狠砸向右侧墙根底下镶嵌的一块赤铜阵盘,铜盖四分五裂,露出里头一根手臂粗细的血色拉杆!

“姜堂主临行前交过底,涉外机密室里放着跟上头大人物分账的命根子,宁可把整座转运司暗阁炸塌活埋,也绝不能让半张纸片流出去!”

“退后三丈,老子直接拉断地脉总栓,启动全楼自毁大阵!”

嘎吱——咔嚓!

独眼队长双手青筋暴起,死命拽住那根血色拉杆往下一扳到底!

文书室内部,四面八方由千年寒铁打造的书架同时剧烈摇晃起来,上千枚用红绳封存的玉简噼里啪啦往下滚落,摔在灵木地板上砸得粉碎!

咚!咚!咚!

沉闷急促的倒计时钟声直接从地底深处的阵枢里传出来,震得头顶的断魂石穹顶裂开数道碗口粗的缝隙,几百斤重的花岗岩碎块擦着老鼠的肩膀砸落在地,溅起的碎石子在他小腿肚上划开好几道血口子!

屋漏偏逢连夜雨,门外那帮孙子直接掀桌子活埋,供桌底下的血色刻度也已经跳到了第五格!

只剩五息!

老鼠弓着虾米似的脊背,躲开一块砸向天灵盖的石板,眼珠子通红的盯着供桌上那只纹丝不动的九天玄铁匣。

不能撬锁,硬撬必炸;不能硬搬,这玄铁匣底座焊死在供桌下方的阵眼石桩上,往上提半寸就会拉断底部的自爆引线!

绝境当头,老鼠右手死命掐住自己肋下断裂的骨茬子,钻心的疼劲儿直冲天灵盖,硬生生把脑子里翻涌的慌乱压了下去。

苏爷前天晚上在地窖里教他查王管事那堆烂账的时候,是怎么交代的来着?

当时苏爷手里捏着半截烧焦的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个方框,原话是这么说的——星辉这帮大资本家做假账跟修阵法是一个路数,越是防得跟铁桶似的母匣子,越要留一条活水口子给上头的大人物随时查验分红;查账别盯着锁头看,顺着资金流向往下摸底盘,找到那根钉死在地面上的“因果地栓”,连根拔起,上头的死锁自个儿就成了摆设!

假账倒查法,釜底抽薪!

老鼠趴下身子,整张脸贴在满是碎石灰尘的青石地板上,借着供桌下方血色刻度散发的微弱红光,往紫檀木供桌的四条桌腿内侧扫去。

供桌是空的!

四条看似厚重的紫檀木桌腿早就被掏空了芯子,里头顺着走势埋着四根儿臂粗细的暗金铜管,铜管穿过灵木地板,严丝合缝的钉在下方的整块三尺见方的玄铁地砖上,地砖正中央,插着一枚刻满七宝斋钱币暗纹的八角青铜栓!

所有的自爆火雷符灵力回路,全靠这枚八角地栓从地底极阳大阵抽调火煞供能;而那只九天玄铁匣的底板,压根就是跟这块玄铁地砖一体浇铸出来的!

供桌底下的血色刻度,跳进了第七格!

门外的回廊已经开始大面积坍塌,轰隆隆的巨响声中,隐约还能听见独眼队长撤离时歇斯底里的咆哮:

“地脉火煞还有三息倒灌进暗阁,把外头排污口也用巨石封死,一只苍蝇都别放出来!”

三息!

“封你姥姥的排污口!带不走箱子,老子把整块地砖起走!”

老鼠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嘶吼,右手往后腰一摸,抽出了下沉区盗墓黑工吃饭的家伙——一把尺半长、铲头用百炼精钢混着破阵砂打制而成的鹤嘴分金铲!

他不退反进,整个人滑进摇摇欲坠的紫檀木供桌底下,双脚蹬住两侧的寒铁书架底座,腰腹拧成一张拉满的硬弓,双手握紧分金铲的铁柄,对准地砖边缘连接地脉火煞的那枚八角青铜地栓,玩了命的狠凿下去!

铛——!

火星子在昏暗的桌底四处乱溅,崩飞的铜屑擦过老鼠的眼角,留下一道焦黑的血印子。

分金铲尖锐的鹤嘴头精准卡进了八角地栓与地下岩层的咬合缝隙里,老鼠虎口崩裂,粘稠的鲜血顺着铁柄往下淌,他索性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铲柄末端,左肩膀死命往上顶住供桌横梁,借着反作用力往下一压、往外猛撬!

嘎嘣!

一声清脆的金属崩断声响起!

那枚连接着地下极阳火煞的八角青铜地栓应声折断,供桌下方刚好跳到第九格半的血色符文骤然卡壳,玄铁匣缝隙里那八张鼓胀到极点、眼瞅着就要爆开的赤红火雷符,失去了地脉火煞的持续灌注,表层的红光迅速黯淡下去,缩回了干瘪的黄纸模样!

断了供能,自爆哑火了!

可头顶的全楼自毁大阵并没有停!

咔嚓——轰隆!

整张紫檀木供桌被上方坠落的一截千斤断魂石横梁砸得木屑横飞,老鼠顺势往右侧一个懒驴打滚,险之又险的避开砸穿地板的石梁尖角,反手再次抡起分金铲,沿着那块三尺见方的玄铁地砖四周连凿四铲,将早已松动的泥石阵脚彻底刨烂,十根血肉模糊的手指头直接插进地砖底部的裂缝里,连皮带肉的将整块嵌着九天玄铁匣的厚重铁板从地底硬抠了出来!

百十来斤重的玄铁底座连着上头的保险匣刚一离地,由于底部那枚八角地栓先前被铲断了一截,匣子侧面一道用来给组委会高层核验账目的暗格卡槽自行弹开了半寸宽的口子!

几页用天蚕丝织就、边缘染着暗金朱砂的契约绢帛,顺着弹开的卡槽露出了半截边角!

借着头顶裂缝里漏下来的自毁阵法红光,老鼠低头扫了一眼那半截绢帛上的字迹,呼吸都漏了半拍。

绢帛最上方没有写那些弯弯绕绕的公关术语,明晃晃列着一行烫金小楷:《诸天大选中州赛区半决赛·七席核心裁判干股分红总契》!

视线往下挪了半寸,上头整整齐齐按着七枚带着不同本命气息的血手印与神魂画押,排在头一位的名字,赫然是明天辰时阴泉台半决赛的主审裁判长、中州浩然剑宗刑堂首座!而在每个名字后头,都清清楚楚标注着七宝斋洗白账户划拨的三十万到八十万不等的上品灵石干股暗账,连同此前四百二十万水军黑钱的分润去向,一笔一划全钉死在这几张薄薄的绢帛里!

难怪星辉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拿活体凶兵顶替上台,难怪姜红药敢放出豪言让天枢阁明早死在阴泉台上!

感情这帮坐在云端上满口天道公义的半决赛评委,早就集体穿上了星辉娱乐的连裆裤,明天辰时的抽签对决,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裁判下场吹黑哨的杀猪盘!

“好家伙……这哪是什么账本,这是捅破中州半边天的阎王帖啊!”

老鼠浑身汗毛倒竖,半点不敢耽搁,单膝跪在不断崩塌陷落的地面上,从怀里扯出一只用火蜥蜴皮缝制的特制避火袋,将袋口撑到最大,连匣子带底下那块死沉的玄铁地砖一块儿塞了进去,抽紧防火铜丝绳,往自己伤痕累累的后背上一甩,用两条粗麻布带子绕过胸膛打了个死结!

就在他刚把避火袋绑死在背上的同一秒,文书室脚下的地脉岩层彻底崩裂,积蓄到极点的赤金色自毁阵法烈焰冲破青石板,裹着碎石与铁水迎面席卷而来!

老鼠转身扑向右侧墙壁上方那个三寸宽的换气石缝,背上绑着一尺见方的玄铁匣根本钻不过去,他抡起手里的分金铲,趁着墙体被大阵震得酥脆松动,对着石缝下沿的断魂石壁疯狂猛砸了七八下,硬生生把三寸宽的口子砸塌成了一个尺半宽的狗洞!

轰——!!

毁灭性的热浪在涉外机密文书室正中央彻底引爆!

整间屋子的千年寒铁书架在高温下瞬间融成滚烫的铁汁,老鼠双手扒住狗洞边缘刚把上半身和背上的避火袋塞进排污通风管道,后方那股足以将金丹修士烧成焦炭的狂暴爆炸气浪,已经结结实实的扫中了他的后腰与双腿!

噗——!

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滚烫黑血从老鼠嘴里狂喷而出,洒满了狭窄的金属管道!

绑在后背上的火蜥蜴皮避火袋替他挡住了最致命的中心火毒,可那股沛然莫御的冲击力还是透过玄铁板狠狠砸在他的脊梁骨上,本就断裂错位的三根肋骨再也撑不住,咔嚓几声脆响彻底折断,后背到大腿后侧的皮肉被高温气浪燎得血肉翻卷,整个人顺着倾斜向下的排污总管,跟颗炮弹似的撞破两道生锈的铁栅栏,一路翻滚着砸进了地底深处的黑水暗渠之中!

哗啦!

刺骨恶臭的排污黑水灌进鼻腔,呛得老鼠剧烈咳嗽起来,每一声咳嗽都扯得胸腔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头顶上方,星辉娱乐废土转运司暗阁所在的整片地底岩层轰然塌陷,数万斤重的巨石与滚烫的岩浆将后方的管道堵得严严实实,彻底隔绝了星辉安保堂下来的追查路线,也把生的通道堵死了一大半。

黑水里漂浮着浓重的腐尸味,冰凉的污水浸泡着后背烧焦的伤口,疼得老鼠浑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的抽搐。

不能死在这儿……

他伸出还在往下滴血的右手,死命摸了摸后背——火蜥蜴皮袋子虽然被烧焦了一层外皮,但里头那块沉甸甸的玄铁匣和半决赛评委受贿名单还稳稳当当的贴在脊梁骨上!

现在刚过戌时,距离明天辰时阴泉台半决赛开场,还剩下不到五个时辰。

苏爷还在天枢阁顶着巡查司五千万的索赔血契,林姑娘明天一早就要空着手上台去撞那帮收了黑钱的裁判和星辉的活体怪物;要是不能在天亮前把这份阎王帖送到苏爷手里,明早上了台,天枢阁满门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老鼠咬破早已麻木的下嘴唇,靠着污水刺激伤口的剧痛强提着一口气,双手抠住暗渠两侧湿滑的长满绿毛的青砖缝,拖着两条几乎失去知觉的血腿,顺着底下那条早年间废弃、直通青云镇与天枢阁后山交界处的偏僻排污暗沟,一点一点的往前爬。

一丈、十丈、百丈……

身后流淌的黑水被他身上渗出的鲜血染出了一条长长的暗红水线。

爬过第三道分水石闸的时候,肋下断骨扎穿肺叶引发的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上来,耳朵里嗡嗡作响,连水滴砸在石板上的动静都听不真切了。

前方的暗沟拐角处透出几缕微弱的夜风,再往前爬上二里地,就是天枢阁外门风媒平时用来交接密报的枯树桩出口。

老鼠伸出只剩半截指甲的右手,想要去抓前方三尺外凸起的一块垫脚石,视线里的微光却迅速缩成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白点。

失血过多的眩晕感彻底吞没了最后一缕清明,他抠着砖缝的五指一松,背着那只滚烫沉重的染血铁匣,脑袋重重磕在湿冷的青石渠壁上,整个人眼前一黑,一头栽进了漆黑恶臭的排污暗沟深处,彻底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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