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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全网黑稿林星晚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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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圈教父:从零打造天庭第一女

作者:柳无回 | 分类:仙侠 | 字数:67.7万字

第163章 全网黑稿林星晚入魔

书名:修仙圈教父:从零打造天庭第一女 作者:柳无回 字数:3.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8:46:57

三千面通天照妖镜齐刷刷泛着猩红,光影把中州城头照得像刚宰了牲口的大案板。

老鼠手脚并用地往议事厅爬,膝盖在粗粝的石子地上磨破了裤腿,刚被接上的肋骨处夹板歪斜着戳进肉里。

“掌柜的!炸了,彻底炸了!”

老鼠两手扒着门槛,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一样乱跳,把兜里滚烫的传讯玉简直接拍在八仙桌上。

玉简表面刻着的禁制在疯狂过载,接连弹出的法阵光幕把整个议事厅照得忽明忽暗。

“天枢阁拒检入魔,林星晚气海深藏魔胎!”

“苏白挟持天道法尺,暴力抗法,天理难容!”

“纯情剑仙竟是深渊炉鼎,揭秘极剑门败类的百年大骗局!”

成百上千条醒目的红字在光幕顶端滚动,每跳一次,中州通天轨的信道计数就暴涨几万。

正厅西侧的传讯主阵嗡嗡哀鸣,那是几百张连环传音符在同一刻爆燃引发的动静。

老鼠顺着领口往下抹了一把,全是冷汗混着泥灰:

“星辉这次连装都不装了!山雀送出去的拓片,不到一炷香就被切成了几百截留影段子!”

“掌柜的你看看,留影里头全是你满手是血拦着金甲使的画面,后半段全给掐了!偏殿屋檐下那缕冷雾,被他们用灵力染成了深渊极恶魔气,连中州晚报的头版都被他们买断了!”

苏白坐在太师椅上,右手手掌用灰布帕子缠得严严实实,帕子上渗出两圈焦黑的药膏印子。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左手握着一管蘸饱了朱砂的秃头狼毫笔,在摊开的黄麻纸账册上慢慢圈着。

“叫唤什么。”

苏白的嗓音平直:

“天塌了还是房梁断了?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不是房梁断了,是门快让人给砸平了!”

老鼠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指着门楼外头:

“山门外聚了少说两千号散修,有楚狂骨的死忠粉,有大选各宗门的外围桩子,还有买了大选外盘的赌狗!这帮人全红了眼,说是要替天行道,除魔卫道!”

砰!

一声闷响砸在院墙上。

紧接着是扑鼻而来的恶臭,混着刺鼻的硫磺味与腥臊气,顺着破损的窗户缝钻进来。

那是黑狗血混了地煞秽水,专门用来污人本命法器的脏东西,此刻正顺着天枢阁古旧的白粉墙皮往下淌,把门楣上那块残破匾额泼得污秽不堪。

外头的骂声隔着两层残破的隔音阵法,依然清晰地扎进耳朵。

“交出魔修林星晚!”

“虚假宣发!诈骗犯滚出诸天大选!”

“连天道盟的法尺都敢抗,天枢阁满门当诛,苏白千刀万剐!”

“赔钱!老子押了天枢阁进前八,十块上品灵石全打水漂了!赔钱!”

嘈杂的咆哮声里,夹杂着砖石砸碎瓦片的脆响。

前院老槐树上挂着的几盏驱邪铜铃,被乱石砸得叮当乱响,最后啪嗒一声掉在泥浆里。

老鼠急得直拍大腿:

“掌柜的,后院那些个琉璃镜要是被这秽水泼上,地底下的煞气可就真盖不住了!要不我带着几个兄弟,拿诛魔弩出去冲杀一轮?先把带头闹事的两个挑粪鬼给宰了!”

“冲杀?”

苏白笔尖停在账册的一角,朱砂在粗糙的纸面上洇开一个殷红的圆点:

“巡查司十二骑还在山脚官道上候着。你现在只要拔出一柄刀,‘暴力抗法’四个字就坐实了。姜红药做梦都在等你的刀出鞘,她好名正言顺让银甲骑把天枢阁当场平推。”

老鼠脸色由白转青,后背靠在八仙桌角上,大口喘粗气:

“那……那咱们就任由他们在外头泼狗血?风媒主网的舆论彻底翻转了,原本夸星晚剑意通天的散修,现在全倒戈骂她是披着人皮的万载妖孽。再这么放任一个时辰,抽签大典咱们连台阶都迈不上去!”

苏白把秃笔搁在青石砚台上,动作极轻。

“急什么?”

苏白转过身,视线落在光幕上不断刷新的那些醒目账号上: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骂得越凶,池子蓄水越深。”

他抬起左手,修长的食指在半空中虚虚一点。

老鼠看不见的地方,一面淡蓝色的虚幻面板在苏白面前缓缓展开。

原本代表林星晚信徒愿力的数据池里,原本高达百万的愿力池子正在剧烈动荡。

面板正中,一条纯黑色的负面情绪槽,像是一条被点燃了引信的火药桶,以极其疯狂的势头向上狂飙。

【检测到超大规模因果怨念汇聚……】

【负面情绪池充能:12%……35%……68%……】

【纯净信徒愿力遭受舆论污染,林星晚无情道人设动摇,当前信仰转化率骤降八成!】

苏白单片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没有半点波澜,幽深得像一口没有底的枯井。

在修仙界的造星行当里,没有经过黑料洗礼的人设,就像没经过烈火淬炼的废铁,碰一下就会碎。

姜红药以为买断了全中州的风媒就能将他置于死地。

可她不知道,在这张面板的底层规则里,恨意与爱意一样,都是货真价实的情绪本源。

“老鼠。”

苏白开口,声音沉静。

老鼠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掌柜的,您吩咐。”

“去把那块留影玉简翻过来,看第三层禁制的倒流纹。”

老鼠愣了一下,赶紧拿起桌上的传讯玉简,指尖渡入一道神识,将那块被星辉大肆散播的留影法术拆解开来。

微弱的流光在玉简边缘转动,原本模糊的灵力脉络里,逐渐显露出一道细小的暗纹。

那暗纹形似一只三尾怪鸟,羽翼下隐隐压着两枚算筹。

“这是……”

老鼠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是下沉区‘万字坊’的水军底印!他们怎么敢接这个活?这帮杂碎平日里光靠给勾栏女修刷回春丹好评混饭吃,连给正道宗门提鞋都不配!”

“有奶便是娘,他们为什么不敢接?”

苏白抓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半盏冷茶,低头抿了一口:

“姜红药自废修为,手背上的旧烫伤还在流血,白骨烟斗也断了。她现在是在拿命赌明天,为了在辰时三刻前把天枢阁踩死,她能动用的不是星辉的公款,是她自己的私库。”

苏白伸出手指,在摊开的账册上重重敲了两下:

“公账调拨要走三道长老会的法印,至少要拖一天。但现在满天飞的黑稿,在短短一炷香之内铺满了全城三千面照天镜。”

“这说明什么?”

老鼠脑子里飞速盘算,脱口而出:

“说明她是现结的!走的是地下黑钱庄的灵石票!”

“还不算太笨。”

苏白放下茶盏,瓷底在桌面上磕出哒的一声轻响:

“姜红药动用的是七宝斋的暗线,一共七个批次,总共四百二十万上品灵石,分流进了下沉区三十八家黑作坊的母盘。”

“她为了防我,把资金链拆得稀碎,可她忘了一件事。”

苏白抬起头,透过单片镜片冷冷注视着老鼠:

“王管事吐出来的那本密钥,最底下一页记着的是谁的名字?”

老鼠瞳孔骤然一放,浑身的汗毛倒竖起来。

他怎么会忘了!

王管事死前在黑作坊里咳着血,默写出的最后一串密钥,不是星耀宗的旧账,而是星辉宣发堂与废土下沉区各大水军坊长达十年的供奉底册!

姜红药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黑钱网络,它的总账房母钥,从半个月前就一直揣在苏白的内衬口袋里!

“掌柜的……”

老鼠的声音打着颤,指尖按在玉简上,激动得几乎要将玉简捏碎:

“您是说,姜红药投进水军池子里的四百二十万灵石,走的其实是王管事当年的暗道?”

“不然呢?”

苏白指尖从袖中探出,夹住了一枚通体漆黑、边缘长满锯齿的细长铁片。

那是天枢阁从废弃仓库里翻出来的水军母盘总闸钥匙。

“她以为自己在买水军造势,其实是在往我掌管的黑水池里注灵石。”

苏白随手把铁片丢在桌上,铁片与青石砚台相撞,发出清脆的鸣响:

“把万字坊、黑鸦洞、九头虫这几个水军头子的神识法盘全给我连上。他们拿了姜红药的订金,现在正在卖力发黑稿。”

“传我的令,让他们把调门再拔高三度。”

老鼠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忘了去揉作痛的肋骨:

“还……还拔高?再拔高,巡查司就要直接发绝户诛杀令了!”

“让他们骂。”

苏白站起身,玄色法袍的衣角在穿堂风里微微荡漾:

“骂得越毒越好。让他们把林星晚编排成万年不遇的深渊魔煞,把天枢阁说成是要血洗中州的魔道总坛。”

“然后,顺着母盘的信道,把姜红药支付尾款的七宝斋连环契印,原封不动地刻进每一张留影玉简的隐藏底层。”

老鼠张大了嘴,呆滞地看着眼前的青年。

毒。

这手段太毒了!

留影玉简的底层刻印,平日里谁也看不见,可一旦天道盟巡查司动用天道鉴照术溯源,这些暗印就会像烙铁一样,直接把星辉娱乐和这帮黑产水军死死缝在一起!

更可怕的是,姜红药花了大价钱雇水军,实际上是在自己花钱买通向绞刑架的铁索!

“掌柜的……我服了,我这就去办!”

老鼠眼底泛出狠色,抓起桌上的黑色铁片,扭头就要往密室冲。

“等等。”

苏白叫住了他。

老鼠回过头:

“掌柜的,还有什么交代?”

苏白看着窗外不断砸落的污秽黑狗血,眉头微微皱起:

“门外泼血的那几只野狗,记下领头之人的道袍标识。”

“等辰时三刻抽签结束,让风媒主网把他们的宗门底细全挂到城墙上,按诽谤宗门资产罪,每人索赔三千下品灵石。”

“敢少一块,就把他们的道观拆了抵债。”

“得嘞!”

老鼠咧开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瘸着腿迅速钻进了议事厅后头的暗门。

厅堂里重新安静下来。

门外喧嚣的怒骂声依然如潮水般翻涌,隔着窗户纸,甚至能看到几道法术光束在半空划出的红线,那是有些按捺不住的散修在隔空试探天枢阁的护阵底线。

苏白收起脸上的漠然,抬手揉了揉被雷光灼伤的手腕。

皮肉下的紫金灵力运转受阻,那一丝天道灭度神雷的法则之力极其顽固,像是一条细微的火线,死死盘踞在经脉交汇处。

面板上的数据还在闪烁。

【警告:因全网舆论抹黑,林星晚信徒愿力池跌落十万点!】

【警告:当前‘无情道剑仙’人设真实度下降至42%!】

苏白收拢心神,迈步穿过议事厅的长廊,朝后院演武堂走去。

院落里的青石板路上积了一层厚厚的血水,散发着恶臭的黑狗血正顺着石缝缓慢渗入地下泥土。

演武堂的木门紧闭着。

苏白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屋内没有点灯,光线昏暗压抑。

林星晚盘膝坐在演武堂正中央的蒲团上,那柄用破布条包裹着的生锈铁剑横在膝头。

她右臂上的生牛皮护腕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黑发硬,整条小臂微微绷紧,骨节突兀地顶着皮肉。

门外的叫骂声透过残破的屋顶传下来,每一个恶毒的字眼都像是在空旷的屋子里回响。

少女低着头,下唇被咬得发白,额角渗出一层层细密的冷汗,顺着下巴尖滴落在膝盖的破布囊上。

她周围原本清澈纯粹的太白护体剑气,正在剧烈地抖动着。

随着全网黑稿的疯狂发酵,那原本凝如寒霜、不染凡尘的森白剑气边缘,不知何时,竟悄然浮现出了一丝极其淡薄的灰黑色碎斑。

碎斑在剑气中缓慢沉浮,散发出一缕阴冷死寂的古老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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