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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外门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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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开局废灵根,我吞噬万道

作者:爱吃青菜皮蛋粥的段御 | 分类:仙侠 | 字数:45.9万字

第73章 外门前十

书名:修仙:开局废灵根,我吞噬万道 作者:爱吃青菜皮蛋粥的段御 字数:1.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6:19:50

外门的榜是试手之后第三天挂出来的。

挂榜的时辰很早,绑榜的绳子是新换的,榜纸是黄纸,半人高,从上到下三十行,前十行单独列在最上头,行距比底下的宽。

一个上午,杂役院里没有人提这件事。

挑水的从坡下上来,路过灶房,看一眼江尘,又走了。分饭的时候没有人排在他后头。常四来点人,点完了,多站了一会儿,把嘴里的那口气吸了吸,像是要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走了。

到了下午,老雀从坡上下来。

他把烟杆别在腰上,站在灶房门口。

上头叫你上去。

江尘把手里的柴放下。

榜上有你。

他跟着老雀上石阶的时候,一路上碰见的外门弟子都在看他。他们不说话,只是让开路,等他过去了再回头看。

演武场外那面石墙底下围着一圈人。

墙上贴着那张黄纸。

老雀站在最外头,把声音压在喉咙里,一行一行念。

前十行念得很慢。念到第九行,他停了一下。

第九行。江尘。

墙上那一行的字比别行小一点,写榜的人落笔很轻,像写的时候手上有点犹豫。

外门榜每一行四格:号、名、灵根、出身。他那一行,第一格是丁字第七号,第二格是,后头两格都空着。

一排人从头看到尾,都在那个空格上停过一眼。

场边站着外门执事。

他手里拿着册子和一只木盒。他走过来,当众把盒子打开。

前十,每十天发一份例。他说,一袋米。二斤盐。一块牌子。

他把米袋和盐包递给江尘,最后把那块牌子拿在手上,让他看。

牌子是木头的,巴掌大,一面刻着一个字,另一面刻着一个字。

这块牌能进讲经堂。初一、十五两场,去听。

台下有人笑了一声。

杂役也听经。

执事没有回头。

榜上有他的名。他说,榜是内门看着挂的。

那人把笑收了回去。

江尘把那块牌子接过来,翻过来看了一眼。

他不认得那两个字。他认得那个字的笔画,跟榜上头一行那些字一样,都收得很紧。

他把米袋和盐包搁在脚边,先没走。

底下那圈人里,挤出一个人来。

二十出头,外门短褂,腰间一根旧带子,右手背上有一块巴掌大的青印——是被人打出来的,还没退。他站到江尘跟前,比他高半个头。

原来第十是我。

现在不是。

我在外门七年。那人把胸口一件东西摸出来,是一本簿子,纸都翻软了,这是资历簿。上头写着我是哪一年上的山,哪一天进的场,哪一回挨的罚。你翻一翻。

我不认得字。

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出来。

江尘说,写不出来。

那人被他这一句堵了一下,脸涨了一层。

那你凭什么挂在这上头。你是个杂役。我们外门三百个人,一年下来有六个能进内门,你占一个位置,就是后头三百个人里少一个。

他说得很难听,也很实在。

台下没有人拦他。

江尘听着,没有接话。他把腰上那两块牌子一块一块解下来。

上头一块是旧的——号底下刻着两横,两横之下还有一道刻了一半的口子,往左拐一下就停了。

他把这一块托在手心里,搁到榜下的那块青石上。石头晒了半天,是温的。

榜上是名。牌上是号。他说。

名册是你们写的。号牌也是你们发的。

你们要收哪一个,收。

那人看着石头上那块牌子,又看了一眼榜上第九行那两个字。

他没有伸手。

他的手在半空里停了一下,收了回去。

因为这两样他都收不了:牌子是外门的规矩发下去的,名字是外门的册子上记下来的。他要是当着这么多人把牌子拿走,明天册子上就要有一行字;他要是说榜上那个名字不算,那就是说写榜的人写错了。

写榜的人不是他。

台下有人小声说了句什么。

那人把资历簿塞回胸口。

我等着看你什么时候下来。他说。

那你等着。江尘答。

那人从人堆里挤出去,走了。

执事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等人散了些,他把册子翻开,推过来。

前十要画像。画不像,就按一个。

江尘伸手按了一个指印。

按完,他没有立刻收回手。

册子摊在他面前。四格:号、名、灵根、出身。

第一格是丁字第七号。第二格是。第三格是空的——从他第一天进青云宗起,这一格就是空的,执事从不往上写。

第四格里头有字。

不是空的。

他认不得那两个字。

老雀从他肩膀后头看过来,念了一遍。

矿。奴。

老雀念完,没有再说,退开半步站到墙根底下,把烟杆摸出来,在手里捏着,没有点。

江尘把册子翻回去,看第二格那两个字。

他名字那两个字,是执事写的,用的是这册子上的墨,写得不快不慢。

第四格底下那两个字,墨比上头黑一层,字比上头小一点,写得也稳。

写的时候一点都不急。

他把册子合上,推回去。

记着了。他说。

他拿起那袋米、那包盐,还有那块巴掌大的牌子。

走下石阶的时候,他先往西边去了一趟医堂,把那袋米搁在医堂的账房桌上——王大力那三味药,一味三两。

他往里屋看了一眼:王大力睡了;最里头那张铺却空着,灰被子叠得方正,铺脚头那双鞋不在了。账房说,早上有人来接的,接的是谁,他也没问出来。

剩下的路他走回杂役院。

灶房的火还烧着。他把那块听讲牌搁在铺板底下,压在干草下面,压得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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