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222章 沈清鸢的第二封信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修仙:开局废灵根,我吞噬万道

作者:爱吃青菜皮蛋粥的段御 | 分类:仙侠 | 字数:45.9万字

第222章 沈清鸢的第二封信

书名:修仙:开局废灵根,我吞噬万道 作者:爱吃青菜皮蛋粥的段御 字数:1.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6:19:51

送信的人是在他们往回走的第四天追上的。

追上来的是驿路上一个跑腿的,不是剑宗的人。他一个人,没有马,鞋底磨破了一只,手里举着一封信,边跑边喊,喊的是字。喊到跟前,他把信递过来,喘着气说:剑宗的仙子让追到荒古战场,追上了就好,追上了就好。

程师兄问了一句路费,给了他两块银子。他接了,在路边把鞋底重新绑了绑,就往回走了。这个人,江尘没有问他叫什么。

他追上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一条干河沟里走。他跑了三天,从最近的驿馆一路问过来,问的是往东走的一队人。他没问出名字,只问出一样:那队人里有一个背断剑的,有一个背册子的。

信递到江尘手上。他没有拆。

拆信的是程师兄。

前头那一封他记得。那一封是在他往西北走之前到的,上头只有三行:门还没开,人还在,等你回来。程师兄念了两遍,他就把行数记下了——三行,不长不短。

程师兄念这一封之前,先看了看信角。信角是好的,没有折过。剑宗的信一向走驿站,走驿站的信封皮是黄纸;这一封的封皮是白的。

这一封不一样。

这一封只有一件事。

程师兄拆开,从头念到尾,念完,停了一下。

青云宗的山门,又关上了。

就这一句。信上再没有别的。纸是剑宗用的那种笺纸,边上有一道极细的银线;字是沈清鸢的字,一笔一笔,写得比平时紧。

那个字,程师兄念的时候加重了一下。

江尘站在原处,没有动。

山门关过一次,是很多年前。那一次关,是因为魔道袭山。后来开了,开的那天他还在外门,站在山门底下,看着那道石门一寸一寸抬起来。

现在是第二回。

他没有问为什么。他问不了——他只能出短句,短句问不出因果。他也没有让程师兄往下翻。

程师兄把信翻过来的时候,在信末发现了一行字。

那一行不在正面,是添在信末的,墨比沈清鸢的深,字也比她的糙。添的时候没有另起一张纸,就挤在信末,挤得很窄。

这一行不是她写的。程师兄说。

他把那一行念了出来。

师尊请你回去。

就这六个字。

念完,程师兄把信按了按,像是还要说什么,又没说。他把信角对着日头看了看,说这六个字的写法,跟他认得的一个人的手像。

江尘接过信。

他不认得字,可他认得纸的厚薄。他把信纸捻了捻。这一封的纸比上一封薄,折起来却比上一封厚一折——上一封有三行,这一封只有一句。一句比三行沉。

他把信拿在手里翻了两下,然后开始折。

第一折,从当中折下去。第二折,再折。折到第三折,他把折好的信往怀里那两块铜牌上比了比。

他把怀里那两块铜牌掏出来,摆在膝上。两块都是半块,一块的断口朝东,一块的断口朝西,并在一起,中间垫着一层布。垫布是为了磨——断口太齐,两块贴死了会咬住。

两块合起来,比他的掌心小一圈。

他把信折成跟铜牌一样宽。

多出来的那一指,他没有裁,就那么折进去,压在底下。

折好,他把信塞进怀里,跟铜牌放在一处,中间隔着那层布。

敖雪是在这天下午走的。

北边来了人,是万妖岭的,穿一身灰皮子。她站在路口听完话,回来跟江尘说了三句:北线要接,她得回去;人她留不下;下回见面再打一场。江尘点头。他伸手,她也伸手,两个拳头碰了一下。

她带着那两个从三宗跟来的人先往北走了。临走她把老兵那把刀要了过去,说北边用得上。

路上剩两个人。一个是他,一个是程师兄。

敖雪走了以后,江尘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才接着走。他把背上那卷名单往上送了送。名单是一千七百二十三个名字,他一直带着,没有交给任何人。

第二样东西是残图。

两半残图已经合上了,是在碑前合的。合上以后,图上多出第三条线。第三条线指的不是地方,是一个数。

他在碑前数过。数出来是三十七。

三十七还没有到。

两张残图的边不是撕的,是齐齐断下去的。合在一起的时候,断口对得严,像本来就是一整张。他合上以后没有再把它摊平,一直折着——折成一小块,比铜牌还小。

他把合起来的残图从外层的包袱里取出来,一层一层剥开,然后贴身收。贴的是胸口,不是左边,也不是右边,是正中间,压在那三道剑痕上头。

收的时候他把布压了两遍,压到贴着肉。

收完,他抬头看了看日头。

日头在东边偏南。他们这一路是往回走的,往西。

程师兄在一边等着。

江尘开口。他这一路说的话都短,短到三个字、四个字。他对着程师兄,说了三个字。

先往东。

程师兄愣了一下:往东?回山门是往西。

江尘没有再出第二个字。他把背上的断剑往上送了送,往东边那条路上走了两步。

程师兄跟上来,走了三步,忽然明白过来,没有再问。

他又走了一段,在后头问了一句:那山门呢。

江尘没有答。

他答不了那么长的一句话。他往前走,鞋底踩在碎石上,响得很轻。

程师兄也没有再问第二遍。

那天夜里歇在路边,他把信掏出来重折了一遍,摸到信封封口上除了蜡,还压着一个很小的印。印上刻着的是一口井。程师兄凑着火光看了半天,说这不是剑宗的印,也不是驿路上的印。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33991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