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小心!”
两支队伍都和队友配合得很娴熟,迅速就分好了工。
所有携带灵宠的人都将怀里或肩头的灵宠交给战斗力最差的医修,两个医修靠在一起,将一众小家伙护在身后,取出储物袋内的药膏,灵力一直蓄在手上,一边警惕地盯着上空的战局,护住这些没什么战斗力的灵宠,一边紧盯着队友们的状态,但凡有人被羽刃划伤或被鸟喙啄伤,就立刻甩出一道疗愈术,绿光迅速覆盖伤口,尽量止血疗愈。
虽然伤口不能立刻好起来,但至少没什么痛感了,血液、体力和灵力也没再消耗,方便众人继续战斗。
医修守着大后方,其他所有人都上前和翼鸟对峙,兵刃出鞘,灵力蓄满,严阵以待迎击俯冲下来的翼鸟。
但他们的劣势肉眼可见,他们站在地面上,身法有限,招式距离也有限,反观翼鸟那边,它们居高临下,来去自由,不管是俯冲还是突袭,都是高空打低空,天然压制他们。
几番交手下来,众人只能被动防御,根本没办法主动追击,别提有多憋屈了。
“这样打也太吃亏了。”秦桃打着打着,打出一肚子气,眼睁睁看着翼鸟招惹完自己就跑,打不过就跑,跑了又回来继续打,没完没了的犯贱,偏偏自己还没法追,她最近确实关于御剑飞行有点心得,可问题是她的剑就在她手上和她一起战斗啊,这剑分身乏术。
秦桃挥剑斩向袭来的羽刺,又避开另一只翼鸟的撞击,跳到百里跃身边,“小跃子,把你的飞行板给我。”
此时百里跃正准备掏出飞行板和这些翼鸟决一死战,这些臭鸟竟敢伤害他的狗,要不是逾哥反应快,奥利奥现在就是死狗一条了,怒火中烧的百里跃稍微冷静一点后,打算拿出飞行板和那些鸟拼了,就听见秦桃找他要飞行板。
几个念头在百里跃脑海中转了一圈,亲手报复那些鸟固然让人心动,不过桃子比自己有实力得多,她既然要飞行板就自有她的道理,百里跃立刻将飞行板甩给秦桃。
飞行板悬浮起来,秦桃纵身一跃,踩着飞行板凌空而起,直接追平了翼鸟的飞行高度。
不过这样优势很明显,劣势也很明显,那就是几只翼鸟的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了,之前还只有一两只翼鸟攻击她,现在是三四只翼鸟围攻她。
不过秦桃也不贪一击必杀,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破坏翼鸟的空域优势,为此,秦桃所有的招式都精准锁死了翼鸟的双翼。
各种攻击性极强的术法,叠加剑招,招招都伤在翼鸟最脆弱的翅骨和翅膜上。
杜明明看清了秦桃的打法,立刻有样学样,找器修要来他们队的飞行板,飞起来专门攻击羽翼这种弱点。
秦桃和杜明明配合了起来,倒也还算默契,他俩上下夹击,没多久的功夫,就击穿了其中一只翼鸟的左翼翅膜。
哗啦一声,那只翼鸟巨大的羽翼就跟漏了气一样,飞速破损,彻底失去了平衡。
那只翼鸟失去了高空滞空的能力,愤怒地吼叫一声,不得不停止盘旋,踉踉跄跄地落到地面,笨重的躯体砸在土层上,震得枯枝碎叶翻飞四溅,却没有半点溃败的架势,依旧气势汹汹。
不过它双脚刚一落地,还没来得及对周围人发起进攻呢,在旁边等候已久的楚逾就跳了出来。
其他人下意识以为失去了飞行能力的翼鸟已经是待宰的羔羊,殊不知这只翼鸟的凶性已经根植骨血了,空战败在秦桃手里,不妨碍它在地面上的搏杀依旧凶悍。
这只翼鸟失去了空战的优势,反倒开启了贴身肉搏的疯狂模式。
楚逾借着前冲的惯性,直刺翼鸟的脖颈,那是它全身除了翅膜之外唯一的薄弱要害。
剑锋将至的刹那,翼鸟暴起反扑,它预判极快,庞大的身躯侧身躲闪,那身躯别提有多灵活,硬生生避开了楚逾的攻击,锋利的翼边硬骨顺势横扫,狠狠抽向楚逾的腰部。
这一下要是抽结实了,能直接把凡人抽死,对楚逾这样的修士来说,皮肉筋骨也得受到重创。
楚逾脚下立即刹力,身体贴地侧滑,躲开了横扫的翼骨,同时手中长剑变劈为划,借着侧身之势,剑刃划在翼鸟蹬来的利爪上。
坚硬的利爪被剑刃划出一道深深的血口,剧痛刺激得翼鸟愈发狂躁。
它彻底被激怒,庞大的身躯直接撞过来,跟学校后山的大黑牛冲锋一样,试图用体重直接撞飞楚逾,还有那鸟喙大张,锋锐的口牙寒光森森,恨不得将眼前的敌人撕个粉碎。
不得不说,翼鸟空袭惯了,还是不擅长贴身肉搏,它又不是象虎等庞然大物,只是一只体型超标的鸟,玩什么泰山压顶?楚逾看着都乐了。
楚逾不退反进,顺势沉身突进,直接贴到翼鸟腹下的死角,避开它的正面攻击范围,灵力汇聚到剑尖。
噗嗤——
剑刃刺入了翼鸟腹下最柔软的皮毛,扎入了它的内脏。
剧痛席卷全身,翼鸟疯狂挣扎,双翼剧烈扑扇,残存的完整右翼狠狠拍打地面,卷起草木碎石,试图干扰眼前人类的视野,同时躯体翻滚,想要把楚逾碾轧在地。
楚逾稳住下盘,握紧剑柄,剑身在翼鸟体内旋绞了一圈。
再次被重创,翼鸟的动作僵硬了,凶狠的挣扎势头肉眼可见地衰弱了。
就这转瞬即逝的破绽,楚逾将剑抽出来,再次刺向它,两三剑穿透了它的脖颈和头颅,挣扎的翼鸟身体僵住了,紧绷的四肢松弛了,庞大身躯重重瘫软在地,已被斩杀。
见又一只同伴惨死,高空中其余的翼鸟都震怒了。
这群妖兽的智商不算很低,很快就锁定了在半空中搞事的秦桃,知道就是这个人类搞的鬼,才让刚刚那只死去的鸟失去了飞行能力。
剩下几只翼鸟调转矛头,集中火力围攻半空中的秦桃,攻势比之前还凶猛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