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王子媚，求见沈长老。”
沈默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了然。白天比武切磋，赵莽惨败，想必刺激到了这位一直工于心计的王师侄。
她卡在炼气五层巅峰已有时日，对极品凝气丹的渴望定然达到了顶峰。
今晚来访，目的不言而喻。
“进来吧。”沈默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竹扉被轻轻推开，一道窈窕的身影裹挟着夜间的微凉气息走了进来。当她解下那件薄纱披风时，即便是以沈默那历经两世、见惯风浪的心性，眼底也不由得掠过一丝极淡的欣赏。
灯光下，王子媚这身精心打扮的装束，将她所有的优势都放大到了极致。深V领口下的风光若隐若现，薄纱水碧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披散的黑发更衬得她肌肤如玉，娇媚的脸蛋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柔弱与不安，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
“王师侄，这么晚了，找老朽有何事啊？”沈默依旧盘坐在蒲团上，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语气淡漠，仿佛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美景与寻常草木并无区别。
他深知，对于这种有所求且心思活络的女子，表现得越是急切，反而越容易被拿捏。
王子媚见沈默如此反应，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但脸上却绽放出更加娇媚的笑容，她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沈师叔，子媚深夜叨扰，实在冒昧。只是……只是子媚修为卡在炼气五层巅峰已许久，迟迟无法突破，心中焦虑万分。今夜特来恳请师叔垂怜，赐予丹药，助子媚突破瓶颈。师叔大恩，子媚没齿难忘。”
她的话语带着恳求，姿态放得极低，那双桃花眼更是努力挤出一丝水汽，显得楚楚可怜，试图以弱者的姿态激起沈默的怜悯。
然而，沈默根本不吃这一套。他穿越前在职场上见惯了各种套路，王子媚这点演技在他眼里还略显稚嫩。他没工夫也没兴趣陪她在这里演什么“师叔慈爱、师侄可怜”的戏码。
于是，他直接打断了王子媚那精心准备的说辞，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直白：“可以啊，极品凝气丹我有。”
王子媚心中一喜，以为沈默被她打动，正要道谢。
却听沈默继续说道，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但是，需要拿你的身子来换。”
“！！！”
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沈默如此赤裸裸、毫无遮掩地说出交易条件，王子媚还是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是羞愤，也是屈辱。
她娇躯微颤，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老色鬼！老不正经！老王八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在心里把沈默翻来覆去骂了个遍，恨不得立刻转身就走，或者一巴掌扇在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
但是……她能怎么办？
赵莽惨败的景象再次浮现，对实力的渴望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没有实力，她就永远只能依附他人，永远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与未来的道途相比，这片刻的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强大的理智和更深沉的算计，最终压倒了瞬间的冲动和羞耻。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松开紧握的拳头，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这个字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答应你。”
她抬起眼，看向沈默，眼神复杂，有屈从，有决绝，也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冰冷：“就……就现在吗？”她问道，只想尽快结束这场交易，拿到丹药离开。
沈默看着王子媚那副强忍屈辱却又不得不妥协的模样，心中有一种掌握一切的成就感。他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但那笑容在王子媚看来，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和肉欲。
“不急。”沈默慢悠悠地说道，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伺候我沐浴宽衣。”
“你……！”王子媚闻言，美眸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沈默。
沐浴宽衣？这老东西，竟然还得寸进尺！让她做这种粗鄙下人做的活计，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她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但看到沈默那副好整以暇、仿佛吃定了她的模样，想到那近在咫尺的极品凝气丹，她再次将到了嘴边的怒骂咽了回去。
“好……”她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我……伺候你。”
沈默满意地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青竹苑作为客卿长老的居所，设施齐全，带有一个独立的浴室，引有温泉活水。
王子媚看着沈默佝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和冰冷，但最终还是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是获取力量必须付出的代价。
等她拿到了丹药，突破了修为，今日之辱，他日未必没有机会讨还！
浴室里，雾气氤氲。沈默已经脱去了外袍，只穿着中衣，站在浴池边。
虽然炼气期修士早已掌握除尘术，清洁身体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情，但沈默依旧保留着前世泡热水澡的习惯，这能让他放松精神，同时也是一种享受。
王子媚强忍着不适，走到沈默身边。近距离之下，她能闻到沈默身上那股淡淡的丹药气息和老年人特有的、并不好闻的味道，这让她几欲作呕。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开始笨拙地为他解开中衣的系带。
整个过程，王子媚都低着头，不敢去看沈默的身体，脸颊滚烫，耳根通红。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伺候过一个男人，更何况还是一个如此年老的男人。
心中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但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默默承受。
沈默则坦然享受着美人儿的服侍，感受着那柔嫩指尖偶尔划过皮肤带来的触感，心中畅快无比。他看着她那副羞愤欲绝却又不得不忍耐的模样，更是觉得有趣。
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去，沈默踏入温暖的浴池中，发出满足的叹息时，王子媚几乎要虚脱般地松一口气。然而，沈默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再次僵住。
“过来，替老朽擦背。”
王子媚：“……”
她看着浴池中那个苍老的身体，胃里一阵翻腾。但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退路。
她默默地拿起一旁的浴巾，走到池边，蹲下身，开始机械地、毫无感情地为沈默擦拭后背。水温很高，雾气朦胧，模糊了她的视线，也似乎模糊了她的感官。她只能强迫自己放空思绪，不去想眼前的一切，只在心中反复默念：“为了丹药，为了实力……”
浴室之内，水汽缭绕，一老一少，一坦然享受，一屈辱侍奉，构成了一幅诡异而香艳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