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门外门东南区域,一片相对雅致的阁楼群坐落于此。虽不及内门殿宇恢弘,但比起沈默所住的边缘石屋,已是天壤之别。
此处居住的多是些家中略有薄资,或是在外门经营多年、略有积累的弟子。
其中一间陈设清简却颇为整洁的阁楼内,两名妙龄女子正临窗而坐,低声交谈。
窗外几竿翠竹掩映,带来些许清凉。
说话的女子年纪稍长,约莫二十出头,穿着朴素的青色衣裙,容貌清秀,眉宇间带着一丝生活磨砺出的沉稳,她名叫林欢。
此刻她正对着身旁那位看起来年纪更小的女伴说道:“晴儿,你听说了吗?最近外门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位沈默沈师叔,竟然炼制出了极品凝气丹!这在咱们宗门低阶弟子中,可以算是独一份了。”
被唤作“晴儿”的少女,大名方晴儿,闻言抬起一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蛋。
她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正是青春逼人的时候。
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柔和饱满,肌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因着刚刚的交谈,双颊还泛着自然的淡淡红晕,宛如初绽的桃花瓣。
她的眼睛极大,睫毛长而卷翘,如同两把小扇子,扑闪间带着一股不谙世事的天真。瞳仁是清澈的浅褐色,像是浸在水中的琥珀,纯净得能一眼望到底,此刻正因为听到的消息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小巧的琼鼻挺翘,鼻头圆润可爱,下方是一张樱桃小口,唇色是健康的粉嫩,此刻正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束腰襦裙,布料普通,但剪裁合身,勾勒出刚刚开始发育、略显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姣好身段。
酥胸虽不及成熟女子那般丰隆,却也盈盈含苞,在衣衫下撑起美好的弧度。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和穿着普通布鞋的玲珑秀足。
她整个人就像一颗刚刚脱离青涩、挂上枝头的水蜜桃,散发着甜美清新的气息,是那种典型的、容易激起人保护欲的甜美萝莉风格。
听到林欢的话,方晴儿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里满是惊叹:“是吗,欢姐?极品凝气丹都能炼出来?那他的炼丹造诣一定非常高吧!”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玉珠落盘,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林欢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些许无奈和羡慕:“那是当然。唉,可惜咱们太穷了,就算有极品丹药,我们也吃不起啊。”她们这些没有背景、资质又普通的弟子,修炼资源极其有限。
方晴儿闻言,也蔫了下来,小嘴微微嘟起,更添几分娇俏:“没办法,谁让咱们出身不好呢,没有投身在大户人家。”她刚说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愣,那双大眼睛眨了眨,带着一丝不确定看向林欢:“欢姐,你……你刚才说那个很厉害的炼丹师,叫沈默?是……是那个七十多岁,还在炼气初期的沈默师叔吗?”
林欢肯定地点点头:“可不就是他嘛!听说是什么仙人授法,丹道天成,一下子就开窍了。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现在外门都传疯了。”
“真的是他!”方晴儿脸上的不确定瞬间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她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小手捂住嘴巴,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林欢看着她这突如其来的兴奋,有些莫名其妙:“是他又怎么了?瞧你高兴成那样,难不成……你和他有交情啊?”她试探着问道。
方晴儿用力地点着小脑袋,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颊边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甜得醉人:“嗯!我爷爷和他有交情!他们当年还是一起入门、一起做任务的好兄弟呢!爷爷在世的时候,常跟我提起沈爷爷,说他为人仗义,就是……就是仙途不太顺遂。”说到后面,她的声音稍微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惋惜。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林欢恍然,随即也为方晴儿感到高兴,“那这是好事啊!”
方晴儿此刻心中充满了希望。在她看来,沈默既然是爷爷的至交好友,那就算是自己的长辈了。
长辈有了本事,照顾一下故人之孙,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天赋只是普通的水灵根,入门十几年,才修炼到炼气四层,身上的灵石又少得可怜,修为进展极其缓慢,常常为此发愁。如今听说沈爷爷成了能炼制极品丹药的炼丹师,这简直是黑暗里突然照进来的一束光!
她又和林欢聊了几句,便迫不及待地起身。她走到房间角落一面模糊的铜镜前,仔细地整理着自己的仪容。
她将有些微乱的发丝仔细捋到耳后,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乖巧甜美的笑容,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讨人喜欢。
“欢姐,我出去一趟!”方晴儿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
“去找沈师叔?”林欢问道。
“嗯!”方晴儿用力点头,“我去看看沈爷爷,他年纪那么大了,一个人住在那边,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她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眼底那份对丹药的渴望,却难以完全掩饰。
“去吧去吧,记得礼貌些。”林欢叮嘱道。她看着方晴儿欢快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祝福,希望这位突然崛起的沈师叔,真的能念及旧情,帮一帮这个单纯的小姑娘。
方晴儿怀揣着期待与一丝紧张,脚步轻快地穿过外门区域,朝着沈默所住的偏僻石屋走去。越是靠近边缘地带,环境越发破败,灵气也越发稀薄,这让习惯了东南区域环境的她微微有些不适应,但想到即将见到爷爷的好友,想到可能得到的帮助,这点不适很快就被她抛诸脑后。
她按照打听来的地址,终于找到了那间孤零零立在角落、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石屋。看着那低矮的门楣和斑驳的墙壁,方晴儿心中微微酸楚:“沈爷爷他……这些年果然过得很不容易。”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走到门前,伸出白皙的小手,轻轻敲了敲门,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十足的敬意:“请问……沈默师叔,沈爷爷在家吗?晚辈方晴儿,是方远的孙女,特来拜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