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断不可留”赵执事想着,打算直接除掉林尘,宗门最多责罚他一下。
“轰!”
观礼台的青石护栏轰然炸碎。
赵执事动了。
他直接携带着炼气九层的恐怖威压,直扑主擂台。
狂风呼啸。
沿途的几名外门弟子躲闪不及,直接被这股狂暴的气浪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血。
“砰!”
赵执事双脚落地。
坚硬的青石擂台,硬生生被踩出两个半尺深的坑洞。
蜘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疯狂蔓延。
炼气九层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的山岳,死死压在整个演武场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裁判管事最先反应过来。
他脸色大变,一步跨到林尘身前,挡住赵执事的视线。
“赵执事!你干什么!”
裁判管事厉声怒喝。
“大考重地,众目睽睽,你竟敢擅闯擂台,眼里还有没有宗门规矩!”
“规矩?”
赵执事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林尘,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小畜生偷盗宗门重宝,罪大恶极,本管事今日就要替宗门清理门户!”
“滚开!”
赵执事猛地一挥衣袖。
狂暴的罡气透体而出。
裁判管事不过炼气七层,根本挡不住这含怒一击。
“砰”的一声闷响。
裁判关事连退十几步,一脚踩在擂台边缘才勉强停住,嘴角溢出鲜血。
“你!”裁判管事又惊又怒。
赵执事根本不理他。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立刻杀了林尘!
地下金库被搬空了。
那可是他贪墨了十年的心血,更是他用来打点内门关系的命脉。
现在全没了。
他查了半个月,一点线索都没有。
直到今天,看到林尘展露炼气八层巅峰的修为。
一个杂灵根废柴,半年时间连破八层?
绝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小子偷了金库,用海量的灵石和丹药强行灌顶!
现在宗门库房的账还少不少,他又不想自己出钱平了账。
只要杀了林尘,把罪名坐实,他就能把库房平不上的账甩出去。
死无对证!
“林尘!”
赵执事一步步逼近,声音怨毒无比。
“你一个杂灵根,半年时间修到炼气八层巅峰,真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你潜入外门库房,盗走海量灵石,强行拔高修为。”
“今日,我就要将你抽筋扒皮,以正宗规!”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偷盗宗门灵石?”
“难怪!我就说他一个废柴怎么可能修炼这么快!”
“原来是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
“赵执事亲自出手,这小子死定了!”
舆论瞬间反转。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人们总是更愿意相信阴谋,而不是奇迹。
面对赵执事的步步紧逼和台下的千夫所指。
林尘没有退。
他甚至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外门库房?”
林尘看着赵执事,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赵执事说的,到底是宗门的外门库房,还是你自己在后山挖的那个地下金库?”
此话一出。
赵执事瞳孔骤缩。
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知道了!
这小畜生真的知道地下金库的事!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淹没了赵执事的理智。
贪墨宗门灵石,那是死罪!
一旦让林尘把这件事当众抖出来,执法堂介入,他赵某人必将被千刀万剐!
不能让他再说话了!
“一派胡言!”
赵执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彻底撕破了脸皮。
炼气九层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右手猛地抬起。
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抽干,浓郁的血色灵光在他掌心疯狂汇聚。
“血煞掌!”
台下有识货的弟子惊呼出声。
“是玄阶上品武技!”
“赵执事动杀心了!”
血色掌印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丈许大小,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朝着林尘的天灵盖狠狠拍下。
这一掌,封死了林尘所有的退路。
炼气九层的威压,将林尘周围的空间死死锁定。
杀意决绝。
不留活口。
“住手!”
裁判管事目眦欲裂,想要冲上去救援,却被那恐怖的掌风死死压在原地,动弹不得。
高台上的外门长老们也纷纷变色。
“赵执事疯了!”
“快拦住他!”
几名长老同时起身,想要出手干预。
太迟了。
赵执事距离林尘太近,出手又太狠。
血色掌印已经压到了林尘头顶三尺之处。
狂暴的掌风吹得林尘黑发狂舞,衣衫猎猎作响。
台下,无数双眼睛盯着擂台中央的林尘。
没有人觉得他能赢。
炼气八层巅峰再强,也不可能硬抗炼气九层的含怒一击。
更何况,还是玄阶上品武技。
裁判管事现在着急啊,双手翻飞,十指带出残影。
“嗡——”
擂台四周的阵纹开始亮起。
他要强行开启防御护阵。
只要阵法一开,今天这事就只能交由执法堂定夺。
赵执事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死吧!
只要你死了,秘密就永远是秘密!
“死吧!”
赵执事面容扭曲,双眼猩红。
炼气九层的灵力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
血色掌印,直接朝林尘的脸庞砸来。
太快了。
快到台下的弟子们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
快到几名外门长老刚刚跃起,身形还停滞在半空。
“完了。”
裁判执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一拳重重砸在地上。
指骨碎裂,鲜血直流。
但他根本顾不上疼。
炼气八层巅峰,对上炼气九层。
虽然只差一线。
但这一线,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灵力的纯度、功法武技的威力,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硬抗,必死无疑。
“小畜生,下辈子投胎,记得长点眼!”
赵执事狂吼。
死亡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整个擂台。
血色光罩内,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秒,林尘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前排的几个女弟子甚至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血腥画面。
林尘没有躲。
也躲不开。
炼气九层的威压,已经彻底封死了他所有的闪避空间。
他眼神依旧平静得可怕。
“是吗?”
林尘轻声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赵执事愣了一下。
这小畜生,死到临头了,还在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