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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游轮夜宴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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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46.8万字

第91章 游轮夜宴异变

书名: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字数:4.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42:30

陆星野那句带着浓重尸气的话音刚落,游轮巨大的汽笛声再次在夜空中回荡。

陆宴之伸手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摸出手机,垂眼扫了一下屏幕。左上角的信号格是一个刺眼的红叉。

他没有停顿,手指快速按向旁边那台加密卫星电话的侧边按键,把听筒贴在耳边。

连最基础的电流底噪都听不见。

这片海域的磁场已经被彻底扭曲了。外面的雇佣兵接不到信号,这艘船现在就是一座漂浮在公海上的孤岛。

“咔嗒......”

几声沉闷的金属咬合音从大厅四周传来。那两扇原本敞开的厚重黄铜大门,在无人推拉的情况下缓缓合拢,严丝合缝地扣死在一起。

门缝边缘处,一层粘稠的黑色胶状物正慢慢渗出来,把最后的缝隙彻底封死。

几个原本站在门口端着酒杯交谈的富商觉得大厅里有些气闷,转身想推门出去透口气。

走在最前面的胖子伸手按在黄铜门板上,手心刚接触到金属表面,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哆嗦,触电般把手缩了回来。

门板冷得吓人,上面甚至结出了一层细密的白霜。

胖子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掌,嘴里骂骂咧咧地去拽门把手,可那扇门就像是长在了墙上一样,纹丝不动。

穹顶音响里原本播放的轻快华尔兹曲调,在这个时候悄然发生了变化。

大提琴的弦音被不自然地拉长,拖着沉重浑浊的尾音。原本轻柔的钢琴声里,不知什么时候混进了一阵极低频的诵经声。

这声音根本不是通过耳朵听见的,它更像是某种震动,顺着脚下的羊毛地毯,直接钻进人的脚底板,一路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沈音站在原地没动,视线冷冷地扫过大厅。

天机阁这帮孙子,吃相是越来越难看了。

公海没有地气支撑,他们要强行运转这个能抽干一万人命格的子母大阵,就必须先把这些“电池”的防护壳敲碎。

人在极度亢奋或者极度恐惧的时候,命格里的阳气最不稳当,就像个漏水的筛子。

这低频音浪配合着地毯下渗出的阴气,就是用来破坏这些名流神经系统的催化剂。

异变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离沈音不到十米远的地方,一个穿着高定露背礼服的女明星正举着香槟,原本还在和旁边的制片人娇笑着打趣。

突然,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端着酒杯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哆嗦。

“啪”的一声脆响,高脚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红酒溅了制片人一裤腿。

女明星像是完全没察觉到,两只手死死抠住自己的脖子,用力之大,直接把精心打理的皮肤抓出一条条血道子。

“你疯了?”制片人皱起眉头,伸手想去拉她。

女明星猛地抬起头。她眼里的瞳仁已经完全涣散,眼白部分爬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直接扑倒在制片人身上,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制片人的肩膀。

撕裂皮肉的闷响混杂着制片人凄厉的惨叫,彻底捅破了大厅里最后的一丝体面。

这惨叫声就像是一根引线,把整个宴会厅的疯狂全部点燃。

平时那些端着架子、谈吐优雅的名流们,此刻连最基本的理智都维持不住。

有人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高定西装,有人抄起桌上的酒瓶毫无目的地乱砸,更多的人则是像野狗一样扭打在一起,互相啃咬撕扯。

空气里那股上百种高级香水混合发酵出的甜腻味,很快就被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和某种下水道般的腐臭味盖了过去。

江亦尘站在沈音侧后方,干瘪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在地上流血挣扎的人群。

干枯的手指从宽大的风衣口袋里伸出来,指甲边缘已经泛起了一层浓郁的青黑色煞气。

太多了。这里有太多新鲜的死气和绝望的情绪。对一具活煞来说,这大厅简直就是一场不限量的顶级自助餐。

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冲进人群里大快朵颐的本能。

沈音连头都没回,反手一巴掌拍在江亦尘的后背上。

力道不大,但她的掌心里夹着一丝刚在地下室祭炼出来的雷击木纯阳之气。

江亦尘被打得闷哼一声,后背冒出一缕白烟。

他眼底那种狂热的进食欲望硬生生被这股阳气逼退了回去,只能委屈地缩起肩膀,像个挨了揍的狼狗一样站在原地。

“收起你的口水。”沈音压低声音,“现在还轮不到你上桌。”

陆宴之的反应极快。他没有去管那些互相撕咬的富商,而是反手扣住沈音的手腕,拉着她迅速往旁边的一根巨大的大理石承重柱后方退去。

两个满脸是血的投资商刚好在这个时候扭打着滚过来,陆宴之抬腿一脚踹在其中一个人的肩膀上,借着反作用力把沈音护进承重柱的死角里。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通体漆黑的配枪,拇指拨开保险。

“这是精神毒素,还是单纯的阵法致幻?”陆宴之盯着枪管。原本冰冷的金属表面,此刻竟然挂着一层诡异的冰霜,冻得他虎口发麻。

“是抽运的子母阵。”

沈音靠在大理石柱子上,看着大厅角落里那几盆原本郁郁葱葱的富贵竹。

竹叶已经完全枯黄,青花瓷大缸的边缘正不断地往外溢出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他们在把这大厅里的一千个人当榨汁机用。先让人发疯,再抽干他们的生机。”

就在这时,二楼旋转楼梯上方的几束射灯突然亮起,直直地打在二楼走廊的栏杆处。

陆星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下那件沾了红酒的白色西装。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纯黑色长袍,长袍的领口和袖口都用暗红色的丝线绣着某种扭曲的符文。

他双手撑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楼变成了人间炼狱的宴会大厅。

随着大厅里人群的疯狂加剧,肉眼可见的灰色雾气从那些名流的头顶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

这些雾气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磁场牵引,全部汇聚到二楼,顺着陆星野的鼻腔和张开的毛孔,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身体里。

那画面看着让人胃里直犯恶心。

但陆星野却发出了一声极为舒坦的叹息。

随着这些灰色雾气的注入,他原本干瘪凹陷的脸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丰满起来。

那层厚重的粉底被撑开,露出底下重新焕发生机的皮肉。

连他原本僵硬得几乎不能弯曲的关节,此刻也变得柔软自如。

他在用这一千个活人的命格,来缝补自己那具早就该烂在泥里的尸身。

“这味道,真是让人迷醉。”

陆星野抬起手,看着自己重新变得饱满有光泽的手指,声音通过二楼的扩音设备传遍了整个大厅。

他声带里那种砂纸打磨木头的粗糙感消失了大半,听起来竟然恢复了几分生前的温润。

他转过头,视线穿透混乱的人群,精准地锁定了躲在承重柱后方的沈音。

“沈大师,你刚才不是很狂吗?怎么现在只能像只老鼠一样躲在柱子后面?”

陆星野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得意。

“你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沈音没有压低声音,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盘馊掉的剩菜。

“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强行抽生机,就不怕这些驳杂的因果业障把你的经脉撑爆?你现在的样子,活像个吸满了脏水的二手海绵。”

陆星野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恼怒。但他很快又把情绪压了下去,冷哼了一声。

“嘴硬救不了你的命。在公海,没有地气给你借用,你那些破烂符咒连张废纸都不如。今天晚上,你和陆宴之,还有这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得成为我重生的养料。”

他说话的时候,大厅里有几个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富商,闻到了生人的味道,正流着口水朝承重柱这边扑过来。

陆宴之举起枪,枪口对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胖子。

但他没有扣动扳机。在公海开枪杀人,哪怕是自卫,后续的麻烦也极大。

更何况,这些人现在只是被阵法控制了心智。

沈音按住陆宴之拿枪的手背。

“省点子弹。”

她从冲锋衣的口袋里摸出三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纸。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符纸,而是她在地下室里,用那三截百年雷击木碾成的粉末,混着道教祖庭开过光的朱砂,硬生生画出来的清心符。

沈音手指一弹。

三张符纸精准地落在承重柱两侧和他们身前的地毯上。

公海的环境确实对玄门手段有着极大的压制。

这三张耗费了巨大心血的符纸落在地上,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只是缓慢地燃烧起来,散发出一圈微弱的暖黄色光晕。

但这光晕足够了。

暖光以他们三人为中心,堪堪圈出了一个大概五平米的真空地带。

那几个扑过来的富商,一头撞在这层微弱的光晕上,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烧红的铁墙。

他们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皮肉接触到光晕的地方冒出焦黑的烟雾,连连后退,转头去撕咬旁边其他没有被保护的人。

陆宴之看着这层摇摇欲坠的暖光,眉头微微皱起。

“这东西撑不了多久。”他敏锐地察觉到符纸燃烧的速度在加快。周围的阴气太重,正在疯狂地侵蚀这片狭小的安全区。

“我知道。”

沈音靠在柱子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左手掌心那道还没愈合的血口子。

天机阁既然敢把一万人弄上船,主阵眼绝对不可能放在一楼大厅这种显眼的地方。

现在这大厅里的变故,充其量只是个开胃菜,是用来消耗她底牌的试探。

如果她现在就动手强行破开这层子阵,不仅会引发更大规模的能量反噬,还会把真正的杀局藏得更深。

她得等陆星野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

二楼的陆星野看着沈音甩出符纸挡住了发疯的人群,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笑容。

“不愧是天命工作室的老板,到了这种地步还能勉强护住自己。”陆星野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不过,你不会真以为,我花了几十个亿打造这艘极乐号,就只是为了在地上画几个破阵法吧?”

他从宽大的黑袍袖子里拿出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黑色遥控器。

“玄学这东西,有时候确实好用。但在绝对的火力面前,肉体凡胎终究是肉体凡胎。”

陆星野按下遥控器上那个红色的按钮。

大厅里突然响起一阵极其刺耳的液压机械运作声。

沈音眼神微微一沉,转头看向四周。

宴会大厅那四面贴着金箔、挂着昂贵名画的墙壁,竟然在机械的带动下,开始缓缓向下降落。

墙壁后方,露出了一个环绕着整个大厅的巨大暗层。

空气中那股血腥味里,瞬间混入了一股浓烈的机油和火药味。

暗层里的灯光依次亮起。

那不是什么逃生通道,而是一个严阵以待的屠宰场。

密密麻麻的人影站在暗层里,将整个大厅包围得水泄不通。

最前面两排,是几百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脸上涂着迷彩的雇佣兵。

他们手里端着清一色的重型自动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大厅中央。

在他们脚边,甚至还架设了几挺小口径的近防机枪。

而在这些雇佣兵的后方,则站着几十个穿着灰色道袍的人。

这些人脸色惨白,露在外面的皮肤上纹满了暗红色的扭曲阵图。

每个人手里都捏着一把泛着黑气的骨制法器,阴冷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沈音所在的承重柱上。

物理重火力,加上邪修的远程咒杀。

这是一套根本不给人留任何活路的双重死局。

陆宴之看着周围那几百个枪口,握着配枪的手指骨节微微绷紧。

他转头看向沈音,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的起伏,只有绝对的理智在快速盘算。

“毒刺的人进不来。这距离,你的符纸挡不住子弹。”

陆星野站在二楼的高台上,张开双臂,像个即将接受加冕的君王,享受着力量涌入和掌控生死的双重快感。

“沈大师,现在,你还觉得你能活着走下这艘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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