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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徒手撕鬼,煞气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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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46.8万字

第119章 徒手撕鬼,煞气之王

书名: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字数:3.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42:31

浓墨般的黑雾贴着地面翻滚而来,在靠近前院的当口,拉长变形,化作数十只表面长满肉瘤的巨大鬼爪,带着凄厉的风声,直奔陆宴之的咽喉抓了过去。

陈武端着短管微冲,站在陆宴之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他看不见那些扭曲的灵体。

在他的视线里,前院除了翻倒的渣土车和几个早已断气的顾家保镖,什么都没有。

但他常年在刀口舔血练就的直觉,此刻正疯狂发出警告。

周围的温度以一种极不正常的速度直线下降。

天上砸下来的暴雨落到地面的积水里,竟然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壳。

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腐土腥味,直往鼻腔里钻。

陈武的后背猛地拔直了。

他呼出一大团白气,手指死死卡在扳机护圈外侧,枪口漫无目的地在空气中来回扫视。

“陆爷,情况不对劲,这地方透着邪性。”

陈武压低声音,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圈。

陆宴之没答话。

他站在原地,任由那股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黑色衬衫被雨水彻底浇透,紧紧贴在身上。

左肩那个被强行拔出导管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粘稠的黑血。

黑血滴在泥水里,发出微弱的滋滋声,仿佛带着某种极高的高温。

跟在后面的江亦尘推开车门,左手捂着还在流血的肋骨,右手反握三棱军刺,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

他眼眶里正常的眼白再次被黑色的煞气填满。

在他那双活煞的眼睛里,眼前的景象截然不同。

整个404公馆的前院,已经被密密麻麻的黑色丝线笼罩。那些长满肉瘤的鬼爪,正顺着丝线,从四面八方朝着陆宴之包抄过去。

每一只鬼爪上都挂着半透明的哀嚎人脸,那是被阵法吞噬的游魂。

江亦尘握紧刀柄,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很清楚这些东西的破坏力。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玩意儿,子弹打在它们身上,就跟打在空气里没有任何区别。

哪怕是他这种半人半煞的怪物,被这么多鬼爪同时缠上,也会在几分钟内被吸干精血,变成一具干尸。

“躲开!”

江亦尘冲着陆宴之的背影大吼出声。

他顾不上肋骨的伤势,强行催动体内的活煞之血,双腿猛地蹬地,整个人像一头猎豹般窜了出去,试图用军刺去挑开距离陆宴之最近的那只鬼爪。

晚了。

就在江亦尘冲到一半的时候,前院右侧那座残破的假山后面,突然传来一阵破锣般的怪笑。

“顾家还真大方,自己送死不够,还拉这么多活人来填坑。”

浓雾剧烈翻涌,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干瘪的老头,脸上涂着两坨夸张的腮红,走路的姿势十分僵硬,膝盖连弯曲的弧度都没有。

这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一具被扎纸匠动过手脚的纸扎傀儡,身上附着邪修留在外围的一丝分身神念。

邪修分身转动着僵硬的脖颈,那双用黑墨点出来的眼睛死死盯着陆宴之。

“凡人也敢硬闯S级凶宅,正好,主阵那边还缺几个极品命格的祭品,乖乖变成大阵的养料吧!”

伴随着邪修分身的话音落下,那数十只长满肉瘤的鬼爪速度骤然加快。

江亦尘挥出的军刺还没碰到目标,就被斜刺里窜出来的三道黑影死死缠住了手腕和脚踝。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几根浸透了冰水的钢丝勒住。

江亦尘闷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砸在泥水里。

他拼命挣扎,左手直接去抓缠在脚踝上的黑影,但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团阴气,掌心就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皮肉迅速发黑腐烂。

“别白费力气了,活煞的血虽然稀罕,但在这锁魂阵里,你也只有等死的份。”

邪修分身得意地扭动着脖子,纸糊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扭曲的笑容。

他把注意力全放回了陆宴之身上。

在他看来,这个穿着黑衬衫的男人虽然气场吓人,但身上连一件正经的法器都没有,手里的保镖拿的也全是凡间的烧火棍。

这种人,在玄门阵法面前,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五只最粗壮的鬼爪,已经分从五个方向,彻底锁死了陆宴之所有的退路。

陈武终于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

他虽然看不见鬼爪,但他能感觉到有几股极度冰寒的气流,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逼近自家主子。

“开火!无差别扫射!”

陈武狂吼着扣下扳机。

十几把自动火器同时喷吐出橘红色的火舌。密集的弹雨打在陆宴之周围的空地上,溅起大片泥水。

子弹穿透了鬼爪,在灵体上留下几个模糊的空洞,但下一秒,那些空洞就迅速愈合,根本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陈武急得额头青筋直跳,直接扔掉打空的弹匣,拔出腰间的战术匕首就想往陆宴之身前挡。

“退下。”

陆宴之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在密集的枪声和雷声中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陈武的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

最前面的一只鬼爪,已经抓到了陆宴之的胸口。尖锐的指甲轻易撕裂了黑色的衬衫布料,触碰到了他结实的胸肌。

只要再往前递进半寸,这只鬼爪就能直接穿透肋骨,把那颗跳动的心脏活生生掏出来。

邪修分身在假山后面发出得意的嗤笑,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欣赏这个凡人鲜血喷涌的准备。

陆宴之站在原地。

他甚至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有做。

只是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食指上那枚雷击木戒。

戒指表面的裂痕已经延伸到了整个戒圈,暗红色的光芒闪烁得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那个女人,快撑不住了。

这帮杂碎,竟然敢拿她的命来拖延时间。

陆宴之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当前的局势。顾家大房这阵法布置得很周密,外围用这些阴物缠住救援的人,里面抽干地脉。

他现在这副身子,强行拔了封印的针管,每多拖一分钟,煞气反噬的痛苦就会翻倍。

没时间陪这帮不入流的东西玩过家家了。

陆宴之抬起头。

他扯动了一下嘴角,带出一道极度残暴的冷笑。

“就这点阴气,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话音刚落。

一股比周围阴寒气息恐怖百倍的暴戾气场,以陆宴之为中心,轰然爆发。

这不是玄门中人修炼出来的灵力。

这是陆家传承了百年,硬生生压制在他骨血深处的绝世煞气!

原本还在往外渗黑血的左肩伤口,突然停止了流血。

那些粘稠的血液仿佛拥有了生命,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纹理快速蔓延,在苍白的皮肤上勾勒出一道道诡异繁复的黑色图腾。

周围的温度再次暴跌。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阴气,而是因为纯粹的死亡威压。

抓在陆宴之胸口的那只鬼爪,突然发出一阵类似烙铁放进冷水里的剧烈嘶鸣声。

鬼爪表面那些长满肉瘤的皮肉,在接触到陆宴之体表煞气的刹那,就像是遇到了强酸,开始大面积溃烂、消融。

邪修分身的笑声戛然而止。

纸扎傀儡那双画上去的眼睛死死凸起,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恐。

“这……这是什么东西?你不是凡人!”

陆宴之根本没有理会那个纸扎傀儡的叫嚣。

他直接探出右手。

骨节分明的大手,五指张开,精准无误地一把扼住了那只正在疯狂溃退的厉鬼咽喉。

没有任何符咒。

没有任何驱邪法器。

陆宴之就这么凭借着纯粹的肉身,死死捏住了灵体的脖颈。

他体内的煞气顺着手臂狂涌而出,化作实质般的黑色火焰,将整只鬼爪完全包裹。

“啊——”

极其尖锐的惨叫声直刺脑仁。

这种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在人的神经上。

陈武和周围几个外勤保镖直接扔了手里的武器,捂着耳朵跪倒在泥水里,张开嘴不受控制地大口干呕。胃里的酸水混合着晚饭被吐了个干净,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江亦尘躺在泥水里,看着眼前这一幕,连呼吸都忘了。

他引以为傲的活煞之血,在此刻陆宴之爆发出来的威压面前,就像是遇到了天敌的野兽,吓得龟缩在经脉深处,连一丝抵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这特么到底谁才是怪物?

陆宴之右手猛地发力。

五根手指直接扣进了厉鬼虚幻的皮肉里。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

那只足有成人大腿粗细、融合了数十个游魂怨念的厉鬼,被陆宴之单手硬生生撕成了两截!

黑色的黏液混合着溃散的阴气四处飞溅。

落在地上的积水里,砸出一个个深坑。

陆宴之随手将手里残破的灵体残渣扔在脚边。

他抬起眼皮,视线越过翻滚的雾气,死死锁定了假山后面的那个纸扎傀儡。

剩下的几十只鬼爪,此刻就像是遇到了猫的老鼠,疯狂地往后退缩,甚至开始互相吞噬踩踏,只想离这个煞气冲天的男人远一点。

纸扎傀儡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附身在傀儡上的邪修神念,此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碾压。

他布置这个阵法三十年,见过无数玄门高手,但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煞气凝练到这种地步,甚至能把煞气当成物理攻击的武器!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

这是个活着的煞神!

“你……你别过来!这阵法连着公馆地脉,你敢乱来,里面的女人也得跟着陪葬!”

邪修分身色厉内荏地吼叫着,操控着纸扎傀儡转身就想往公馆深处跑。

他现在只想切断这缕神念,把消息传给主阵里的本体。

“我让你走了吗。”

陆宴之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

他迈开长腿,踩着满地的泥水和冰壳,朝着假山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就浓重一分。

周围那些还没来得及逃散的鬼爪,只要被他外放的煞气扫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化作一滩黑水,彻底魂飞魄散。

邪修分身彻底崩溃了。

他顾不上什么阵法反噬,强行切断了神念连接。

纸扎傀儡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像一堆破烂的废纸一样,软绵绵地倒在泥水里,被雨水一冲,化作一堆烂泥。

笼罩在前院的黑雾,失去了布阵者的操控,又被陆宴之的煞气一冲,迅速消散在暴雨中。

被困住的江亦尘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

他双手撑着地面,艰难地爬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着陆宴之的背影,眼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敬畏。

陈武等几个保镖也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敢出声询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自家主子刚才徒手撕碎了某种看不见的恐怖东西。

陆宴之停在假山旁边。

他没有去管那堆变成烂泥的纸扎傀儡。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左手。

食指上的雷击木戒,发出“咔嚓”一声轻响。

最后一道细微的裂痕贯穿了整个戒圈。暗红色的光芒彻底熄灭。一滴鲜血顺着陆宴之的指尖,滴落在泥水里。

那是沈音留在戒指里的最后一丝本源气机,断了。

陆宴之的下颌线猛地绷紧。

他抬起右手,用拇指随意抹掉嘴角溢出的一丝黑血。那是因为强行动用煞气,导致心脉受损的生理反应。

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重重建筑,死死盯着404公馆最深处,那道直冲云霄的诡异红光。

“沈音,等我。”

陆宴之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他没有回头,直接迈步,朝着红光最密集的地方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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