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浅和楚熙一到家楼下,就看到楚承德黑着脸站在树下。看见辛浅,楚承德面色不善,狠狠地瞪了一眼辛浅。
楚熙见状,把东西都递给辛浅,叫她先进去。
楚熙一手插在口袋里,漫不经心地勾唇一笑:“怎么?不去好好照顾你那小儿子和你的小媳妇儿,到我这来找不痛快么?”
楚承德面色涨的通红:“楚熙!你怎么闹都行!但是你必须和这个女孩分开!你怎么可以和这么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
今早,楚承德就看到了热搜,看到一个个“证据”气的血压都高了不少!
不管楚熙怎么样,他也是他的儿子!他的形象代表了楚氏!
楚熙的结婚对象再怎么样也能为企业做出点贡献!就算不是,那他也不允许楚熙跟辛浅这种下三滥的女人在一起!
“楚熙!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楚承德看着楚熙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就生气!
楚熙突然表情严肃,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楚承德,声音变得阴冷:“辛浅不是那样的女孩!”
楚熙转身就准备走,想了想还是顿住了脚步,凝视着楚承德:“你何不反思反思,为什么爷爷不让你接管熙盛?因为熙盛需要一个聪明人……”
说完,楚熙头也不回地走了。
楚承德被他气的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熙盛需要聪明人,那不就是说他蠢笨么!
楚承德捏紧了拳头,也顾不得身份,直接朝着楚熙的背影破口大骂:“楚熙你居然敢骂我,我是你老子!”
楚熙没理他,径直上楼。就看到辛浅还在门口,一脸关切地看着他,楚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辛浅这才放下心来,毕竟楚熙帮了她这么多,她看刚才楚承德那副要把她吞了的样子,就能猜到他肯定也看到网上的消息了。
她不想他们因为她争吵,毕竟她不认为楚承德会相信她!
楼下的楚承德大口地喘着粗气,脚下不稳,像是要摔倒,车上的司机赶快下来扶住他。
楚承德阴狠狠地看向了楼上楚熙家的方向,心里开始盘算着。
……
两人收拾好就直接来颜墨的工作室了,池晚吟和池晚舟乔康也在,他们在路上就商量好了对策。
既然舆论已经发酵到网上,还闹得这么大,甚至影响到了温氏的股市动荡,也让颜墨的评论区被黑粉淹没。
那不如就将计就计,趁着这破天的热度,直接开个直播,当场甩出证据,让网友们直接“现场”吃瓜!
辛浅和楚熙到的时候,颜墨他们已经调试好了设备,设备正对着一个大屏幕,这会儿就等着开始了。
辛浅直接打电话报了警,再把监控录像发给警方,以及在论坛里涉及到的她和男人一起的时候,她不在场的证明。
幸好辛浅平常没有删照片清内存的习惯,手机的照片都留着的。都可以证明在当时的时间她都在做别的事。
辛浅没有号,所以就拿颜墨的直播间开播,池晚吟出谋划策,特意取了个吸睛的名字:
【辛浅勾搭男人、打架斗殴是真的???】
让网友们一度认为是不是哪个不知名的营销号,结果一看才发现是颜墨的官方号!
直播间立马涌入了几千人,人数还在不断增加!
连辛浅等人都被这么多的人数惊到了,没想到事情居然热度这么大,知道有很多人在讨论,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啊!
当然,陈安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个直播间,立马又买了很多水军。
辛浅的脸一出现在直播间,直播间里就清一色的都是骂她的话,骂的特别难听。
“这就是那个女的?长成这样怪不得会出去勾引别人!”
“之前还因为你的颜值爱上你了,没想到你竟然私下是这么恶心的人!”
“颜墨快让她滚!让这种人别来沾边!”
“抱走我放颜墨,大家别引战,针对辛浅本人就好!”
更多不堪入目的言论,甚至差点让直播间封禁,吓得颜墨赶快关了评论。
“大家好,我就是大家最近关心的勾三搭四,打架斗殴的辛浅。”辛浅看着镜头,笑了笑。
网友们看着她这样权威的脸,一时间都忘了骂她……好吧,他们现在也评论不了……
“关于网上对我的事情关注度这么高这件事,我想我该给个回应。”辛浅身后的屏幕亮起,放出了一段视频。
视频清清楚楚地展现了辛浅是怎么被郭亮等人欺辱,拍照的,然后才是辛浅为了反击而打的架。
辛浅指着视频,继续说道:“大家不用怀疑,这就是当年的监控录像,完全真实。这足以证明我打架并不是我欺负同学,而是我必不得已的反击。”
辛浅看了一眼颜墨,示意他开放评论功能,果然看到网友们有些动摇了。
“还真是,这么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生,也太坏了吧!”
“我就说为什么那张辛浅穿内衣的照片那么糊,感觉角度很奇怪呢!居然是这样拍出来的!”
“可是这顶多能证明她没有欺负同学,但是不能证明她没有勾三搭四啊?那不是一样下贱!”
辛浅看着这些评论,就立马翻起了相册,找到了论坛中说她被男人包养接走的照片,以及她在医院的证明。
很巧的是,这张照片拍摄的时间,正是那天郭亮带人闯进她家,把家里砸的乱七八糟,还拿刀划伤了她手的那天!
而她也是现在才发现,照片上的男人是郭亮家的司机,因为辛浅报了警,郭亮父亲亲自来找辛浅威胁她私了。
辛浅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说道:“照片上的男人正是视频里打我的。那个为首的男生的家长的司机。”
辛浅又把她的就诊记录和报警记录发了出来,上面清清楚楚的记着日期和时间!
“大家请看,这张照片拍摄的日期。那天我被霸凌者报复,家里被砸了,还被拿刀划伤了。”
说着,辛浅抬起了左小臂,把护腕摘下,一道狰狞蜿蜒的刀疤暴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