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谦被亲完后,之后的时间大脑都是空白状态。
直到晚宴差不多结束。
他送温暖回林家,心里都记着这件事。
司机开车到了林家门口。
温暖转头笑着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哥哥,先进去喝杯茶再走吧。”
他张了张薄唇。
死嘴,快拒绝啊。
但他两条大长腿已经跟着走出去。
刚进客厅换好鞋子走进去,两人就听到唐婉华的声音。
温暖急忙跑进去,看到眼前的画面,捂着嘴往后退了两步。
察觉到身后的温热,转身扑到贺时谦的怀里。
林雨柔站在二楼的栏杆上,一条腿跨着,像是要从上面跳下来。
唐婉华见女儿回来了,表情略显尴尬。
贺时谦抬头冷静看着眼前的一切,礼貌询问,“发生什么事了,阿姨。”
“妹宝的试衣间不是一人一半吗,我现在觉得不太妥,就想着先拆了,到时候再重新一人一个,一起建。”妈妈的想法很简单,这样就不存在偏心。
一直坐在沙发上没说话,一脸严肃的林泽之也认真点头,“就该这样,偏偏雨柔发疯,死活不肯。说试衣间是她的,凭什么要拆了,哭个不停,这不,又闹跳楼。”
“暖暖。”爸爸看见温暖,严肃的面庞都变得温柔不少,“你上去睡觉吧,跟你没关系。”
林雨柔看见贺时谦的那一刻,眼神一亮。
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从楼上飞快跑下来,“贺时谦,你快帮我说说。你知道的,我最大的爱好就是搞穿搭搞化妆,试衣间没了,我里面的衣服、化妆品怎么办!你最了解的,对不对。”
贺时谦往后退了一步,她伸出来的手顿在了原地。
“我不知道,你别这么说。”
他轻轻拍着怀里温暖的后背,“而且你声音太大,吓到囡囡了。”
一句话,成功把林雨柔刺激的更抓狂了。
她发疯一样抓着平日精致的头发,“囡囡,囡囡!都是因为她,你们口口声声说,她回来不会有任何影响,可现在谁在乎过我。”
“这话我可没说。”贺时谦瞬间解释。
爸妈神色略显尴尬。
唐婉华见温暖回来了,不想跟她就纠缠,态度冷硬不少,“雨柔,你不要无理取闹,你以前也不这样啊。”
“好了!”林泽之从沙发上站起来,一锤定音,“回房间去,试衣间拆定了。你今天就是从楼上跳下来,这事情也改不了。”
贺时谦觉得自己待在这也不合适了,拍了拍温暖的肩膀,“囡囡,我先回去了,茶、下次再来喝吧。”
温暖懂事点点头。
“那,爸妈,我先上楼了。”
林雨柔犹豫了一瞬,朝着门外的贺时谦追了出去。
“贺时谦!”
贺时谦停下脚步,双手插兜转身看向她,“有事?”
她无法接受他现在这样的态度,“你现在对我,就这么冷淡了吗?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的未婚妻,还是你的青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林雨柔,不是我们一起长大,是我们大家一起长大。也不是未婚妻,是林家和贺家有婚约,你要是觉得婚约作数,那也是我和温暖的婚约,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雨柔从来没想过会从贺时谦的嘴里听到这样一番话。
他以前没有任何意见。
以至于她从儿时就幻想过,穿上婚纱嫁给他。
虽然她总是嘴上逞强不承认,但只要在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林雨柔喜欢贺时谦。
“婚约的事情我已经跟爸妈说过,过几天会和阿姨他们商量来退婚的事情。”
“这件事情跟囡囡没有任何关系,你能在这已经是很大的幸运了,这是她的家,我是她的竹马。”
贺时谦说完,转身离开。
林雨柔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她回了别墅,却从房间里面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行李箱冲了出去。
唐婉华着急,“雨柔,这是干什么呀!”
林泽之生气的大吼,“让她走!都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跟暖暖学学。你离家出走,吃家里的喝家里的用的还是家里的,你有什么脸面跑出去!让她滚!我倒要看看她这次能撑得多久。”
“你们根本就不爱我,你们都是大骗子!”
林雨柔拖着行李箱冲了出去。
她没有住酒店,而是提前联系了闺蜜沈知言。
“雨柔!”
沈知言打开别墅的大门让她进来。
林雨柔把箱子直接推给她,大摇大摆的走进客厅,“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佣人尴尬的过来。
她摆摆手,“你去休息吧。”
沈知言拖着她的箱子走进客厅,放到角落处。
这才走到她的身边,安抚的拉住她的手,“我的好闺闺这是怎么了。”
林雨柔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才勉强把事情说清楚。
将抱枕拿着放在胸前,“说的我累死了,你有没有眼力劲儿啊,也不知道给我倒杯水。”
“知言。”沈知言的妈妈听到楼下的动静,走下来看看情况。
看到林雨柔愣了一下,笑了笑,“雨柔,这么晚了怎么来了?你爸妈知道吗?”
“知道。”
她心情不好不想搭理任何人。
“妈,你先上去休息吧。”她对着妈妈摆摆手,无奈耸肩。
妈妈离开后。
沈知言倒了杯水递给林雨柔。
她喝了几口放下杯子,“我今晚睡你的床,你去客房睡吧,你们家客房我睡不惯。”
客厅陷入安静。
沈知言的手机忽然响了,她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朋友发来的。
【知言,刚刚贺时谦给我们发消息,说明天组个局,想让我们认识一下温暖。就是那位林家真千金,我想说,你去吗?】
沈知言望着这条消息,发呆。
*
温暖一大早就被贺时谦带走。
“吃饱了吗?”
贺时谦今天开了一辆敞篷跑车,造型有点骚包,很时髦。
她坐在副驾驶上,正对着镜子扎头发。
因为刚起来,头发有些乱乱的。
她在包里面翻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贺时谦瞥了一眼,里面什么都有,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温暖听出他的笑声,是在“嘲笑”自己。
她可不高兴了,不满的撇撇嘴,小表情怪可爱的。
贺时谦抽空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脸蛋,“笑你可爱,去哪都跟过家家似得,怎么连梳子都带出来。”
温暖梳着前面的刘海,又用发圈扎了两个丸子头。
最后涂上唇釉。
将东西一股脑塞进粉粉的小包里面,丢进车内的抽屉里面。
“哥哥,你的车好空哦。”
她凑上去,脸蛋蹭蹭他的胳膊。
今天贺时谦穿了一件短袖,露出结实的臂膀,她正好蹭在他的肌肤上。
肉贴着肉。
让他差点握不住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