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厌也不知道温暖怎么了。
难不成喝了酒上了头?就这么一点点酒量,也敢喝。
他无奈摇头。
看温暖模样实在不像是感冒发烧,更像是喝醉后的醉醺醺。
他俯身将她抱起来。
去了楼上,随便找了一间空房间,将她放在温暖的床上,调整好房间里的空调温度。
刚帮她把鞋子袜子给脱掉,还剩一只白色袜子没脱。
那只脚就朝着他脸上踢了过来。
谢厌吓了一跳,幸亏反应神速往后倒去。一只柔软的手腕又用力拽住他的胳膊,他噗通一下倒在床上,瞪大着眼睛,看着温暖从下面爬了上来,从上面看着他!
“……”
他可能也喝多了吧。
不知道怎么开始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
已经亲着身上的温暖,不知天地为何物。
捧着她的脸,就跟饿狼扑食一般,只知道生啃。
技术差到挨了她好几个巴掌。
幸好他从小到大学习能力强,只在于自己愿不愿意学。
这种事情。
能让温暖快乐的话,他肯定愿意和温暖学习一辈子啊。
温暖哼哼唧唧的。
“暖暖……老婆……”
温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谢厌轻笑一声,“知道我是谁吗?”
她脸颊粉红粉红的,在他眼里如同天空上好看的云彩。
就连小脸上布满了汗水,都格外的诱人。
一滴汗水恰好落在他的薄唇上,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果然是咸的。
温暖震惊的睁大圆滚滚的大眼睛,似乎酒醒了不少。
她被震的晃动了两下,俯身搂住他的脖颈,“谢厌,你真坏!”
谢厌点点头,“是是是,那我更坏一点,好不好?”
知道她口是心非,他满足他。
温暖不好意思的咬了咬水汪汪的唇瓣,悄悄在他耳边呼气,“……好。”
*
“该死,都怪那个蠢同事。”刘子语拿着手机在二楼找来找去,可这里实在是太大了,仿佛无数个房间,进入空间轮回走不到尽头一样。
她跟丢了,不知道他们跑去哪个房间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刘子语急得出了一身的汗。
终于,她走到了一间紧闭的房间门。
她四处张望了下,继续从口袋里掏出万能钥匙。
这个钥匙是她出卖了点色相,从那个经理的口袋里面偷来的,想想就恶心。
她刚要拿着开门。
女同事沾染着血的脸就从不远处传来,把她吓了一大跳,“啊!”
万能钥匙掉落在地上。
女同事捂着流血的额头,跌跌撞撞的走过来指着她,“就是她,就是她。”
从她身后走过来的还有这次的女负责人。
满脸严肃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刘子语是吧,你手里的万能钥匙拿哪来的。还有,你涉嫌殴打同事,我已经报警了。”
*
“你见到暖暖没有?”
宴会结束。
温家爸妈却不见宝贝女儿温暖,一瞬间就着急起来。
温妈妈掏出手机看了看,没有发现女儿的消息和电话,“这孩子,提前走怎么不跟我们说。”
温爸爸摇摇头,觉得不是这个理,“暖暖从小就懂事,不可能不打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打个电话过去,看看能不能通。”
越听越觉得是这个理,温妈妈握着手机的手都要颤抖了。
此时一个服务生犹豫再三走过来,“温夫人、温老爷。就是、就是在几个小时前,我看到谢家少爷,把温小姐抱上了楼。”
当时也就一晃眼,她也没往心里去。
没想到这都结束了,她都拿着工资要走了,温小姐还没下来。
爹呀~
不会是在上面做什么羞羞的事情吧。
服务生捂着脸,其实她还蛮磕谢少和温小姐的。
这次在宴会上,温小姐选了谢少爷,她也是知道的。
两个人孤男寡女,又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很难不发生点什么吧。
听到服务员的话。
温夫人和温老爷互相对视一眼,沉默几秒后,就朝着楼上冲了上去。
一间一间的找。
直到撞入他们休息的房间。
谢厌早就醒了,他搂着怀里的温暖,闻着她头发上散发出来的洗发水的味道,感觉全身上下都泡在梦幻的泡沫里面。
如果这是他睁着眼睛做的梦,那么他希望永远也不要醒来。
可“梦”终究是醒了。
温家父母闯了进来。
谢厌心里慌了一下下,反应过来后,第一个反应便是伸出手指放在嘴唇上嘘了嘘。
见他们没有其他动静。
他伸手指了指怀里面睡得正香甜的温暖,摇了摇手。
有什么话,等她醒了再单独说吧。
温夫人从谢厌的表达里面看出了这样的话,她转头看向身边的老公,点了点头。
也不想打扰女儿睡觉。
都是过来人,能看不出来女儿经历了什么吗。
问题是,现在都已经发生了。
他们就算冲上去把温暖吵醒,除了打扰她睡觉外,也没有别的作用。
算了。
门轻轻关上。
怀里的温暖蹭了两下他的胸口,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了什么好吃的,咂了下嘴。
谢厌盯着她看,轻轻笑了一声。
手指温柔蹭过她汗湿的发尾,撩开别到她的耳朵后面。
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
次日。
温暖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从床上下来,“谢厌?”
谢厌怎么不在。
洗漱完毕后。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整个宴会厅空无一人。
嗡。
手机响了。
她拿出来看了下,是谢厌发来的。
【谢厌】:这个时间段你也应该起来了吧,小懒虫。醒来就收拾收拾回家吧,我在家里等你。
温暖犹犹豫豫回了家。
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呵斥谢厌的声音。
一开始是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随后又是陌生女人的声音。
温暖气鼓鼓的跑进去,“谁啊谁啊,谁欺负我的……人,额,叔叔阿姨,你们好。”
没想到里面居然是谢厌的亲爸妈。
哦,他的养母也在,温温柔柔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略显局促和尴尬。
见到温暖,对着她笑了笑。
谢厌跪在地上。
听到身后的声音,回头看他一眼,脸上还带着红红的巴掌印。
“小暖。”曹之韵(谢妈妈)一把走过来,用力握着温暖的手,一脸的愧疚,“都是阿姨的错,千不该万不该让他留夜的。阿姨没想到,他会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
谢明觉站在原地狠狠瞪着谢厌,又是一巴掌用力拍在谢厌挺直的背上,“你这么多年的礼貌都是跟狗学的是吧!你看看你养母,本来把你教的好好的,养的这么壮实,你就这么回报她!”
邹婉琳(温夫人)看了旁边老公一眼,颇有点无奈。
本来他们从昨晚开始就很生气的。
宝贝那么久的女儿,莫名其妙被人吃干抹净了。虽说合情合理合法,但是这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到谢厌一大早来谢罪,也没有好脸色。
但是谢厌把他爸妈都带来了,就连养母都请过来。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还有一个规规矩矩坐在那里微笑。
你说这事怎么办。
要是再顺着人家打骂,在温暖面前显得自家多不好。
温暖看眼前的场景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摇摇头。
走去爸妈那边,“爸妈,这事不关谢厌的事情,其实是我……唔。”
她想实话实说。
谢厌忽然从地上站起来,捂住了她的嘴。
她斜着黑乎乎的眼珠子看着他,满是不解。
他不愿意让她这么说自己。
“叔叔阿姨,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我愿意做任何的惩罚。”
曹之韵连连点头,拍了下儿子的背,“是啊,婉琳,咱们两家也是多年的交情。你千万别因为这个,给我们家面子。这个儿子以后也是你们的儿子,你们想怎么用怎么用,把他当狗使唤。”
“……”
妈,您可真是他亲妈啊。
谢厌没说话,低垂着头。
温爸沉默了半天,开口,“你们都已经订婚了,按理说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但是暖暖毕竟是我们的宝贝,我们心里生气,希望你理解。”
“我理解的,叔叔。”
谢厌将捂着温暖的手放下,主动牵住她的手,声音很轻但语气很重,“我知道你们将宝贝交给我,是费了多大的心神。你们完全不了解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担心很正常。”
“我就算发再多的誓也没有用,以后我会用行动证明。我是真的喜欢暖暖,她是你们的宝贝,以后也是我的宝贝,暖暖,阿姨,叔叔,请你们相信我。”
温暖歪着脑袋看着他。
他那张俊朗的脸前所未有的坚定,好似他说的话随着他的表情,也会无形之中让在场的人相信。
“这样吧。”
邹婉琳见客厅里面因为他一番话陷入了沉默,从沙发上站起来打破,“在结婚之前,不允许你们再有任何亲密行为。”
她一脸温柔的笑意看着谢厌,仿佛从她嘴里的话说出来,不是针对她,“阿姨不是不相信你,主要我们这个女儿笨笨的,我怕她做糊涂事,一不小心怀孕了。”
“到时候顶着个大肚子结婚,不方便也难受。”
作为女人,她深知生育对女人的身体来说有多大影响。
其实如果暖暖愿意的话,她根本不想让她生。
殊不知温暖在一旁心虚摸摸鼻子。
她也没打算生啊。
“好。”
谢厌毫不犹豫点头。
温爸见他答应的那么快,冷哼一声,反而不是很开心。
因为他也是个男人,“你确定你能忍得住?”
谢厌疑惑的眼神看过去,“叔叔,肉欲是最低级的,在没有遇到暖暖之前,我已经这么度过了20多年,也没有怎么样。现在,心里有了人,自然更不会怎么样。”
“比起想和暖暖发生什么,我更想和她细水长流。”
温暖捂着脸,满脸笑意的看着他说这些话。
谢厌捏着她的手背,转头又看向谢爸,“爸,你也说点什么吧,不然我真的嫁不进温家,那我不活了。”
现在的他仿佛是个怨妇。
谢爸眼睛直抽抽。
曹之韵捂着嘴偷笑,一耳朵就听出自家儿子想干什么。
于是。
下面就变成了双方家长坐在一起,开始商量怎么给夫妻俩送礼。
比如说公司股份。
谢爸拿出了百分之二十送给温暖。
曹之韵这边则是赠送了十几栋的房地产,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别墅、商场等。
总之每年都会有固定分红送到温暖的账户下。
双方谈的热火朝天的。
谢家倒没觉得自家吃什么亏,温家那可是京都首富,光是合作,就能让谢家的公司赚上不少。
他巴不得小两口感情好。
必要的时候,他都能亲手撕了儿子的西装裤送温暖床上。
咳咳,只要温暖需要。
当然,现在看来儿子还是很主动的,很有当年他的风范嘛。
商量的差不多了。
邹婉琳最后确认的开口,“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我也就丑话直说了。谢厌算是入赘,他要是抱着吃绝户的念头,那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婚前,我会让暖暖定婚前协议,属于暖暖的,不会给你们谢家一分一毫。”
此话一说出来。
其他人脸色都没变一下。
谢家虽然做生意不留情面,但并不是绝情的人。
相反,谢家对外的名声很不错。
“放心,这小子我接回来,要是沾了外面人的坏德行,我的一个抽死他,我!”谢爸狠狠瞪了谢厌一眼。
谢厌无辜的挠了挠黑发。
一直握着温暖的小手。
凑到她耳边小声开口,“老婆,我对你好的。”
温暖笑弯了眼睛,对着他点点头。
两家商量完毕后,就准备离开。
谢厌走在养母王慧芳的身边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温暖走过去才隐约听到“离婚”的字眼,那肯定不是说她和谢厌,估计是那个赌鬼养父。
门口停着一辆小车。
王慧芳从车里面捣鼓了几下,从里面掏出来个蛇皮袋,很大。
谢厌赶紧过去帮忙,把它轻拿轻放的放在地上。
她显得有些局促的捏着很干净的衣角。
身上的衣服是谢厌买的,不贵,太贵的老一辈的王慧芳是理解不了的,反而折磨了她。
“暖……温暖啊,这里面是我自己养的鸡下的蛋,还有一些种的菜和水果之类的。也不知道你们城里姑娘吃不吃的习惯,要是不喜欢,阿姨就拿走,没关系,不值几个钱。”
王慧芳其实是不想来的,谢厌非要请她来,说他的人生大事,她怎么能不到场。
儿子念着自己,她心里很开心。
所以还是来了。
只是听着那些人嘴里谈的聊的,都是什么几百十几亿的,仿佛这些钱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极大的冲击到了她。
把她来的喜悦冲的一干二净。
这些东西她也拿不出手,可想着想着还是拿了出来。
“阿姨。”
温暖招呼佣人把东西提进去,蹦跶着走过去。
今天她扎着两个马尾辫,特意把头发弄卷了,跑过去的时候,辫子一晃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