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不知道。
谢厌之所以没有回他,不是跑去找大小姐。
而是因为温暖带着许哲到洗车行来了。
温暖的司机开着粉色的敞篷跑车过来。
许哲和她一起坐在后面。
谢厌走过去。
温暖亮晶晶的大眼睛,不着痕迹划过他嘟嘟囔囔的胸肌。
他这身穿的好性感啊。
果然长得好看、身材好的人,披麻袋都好看。
“谢厌~”
温暖下了车,小跑着来到他身边。
黑色的长发随意飘着,有几缕滑过她柔软的面颊,脸上挂着笑容,浅浅笑着的时候,还有两个小小的,很不起眼的梨涡。
“帮我洗车。”
这时,一个年长一些的男人走过来,“这位美女,不好意思,是不是谢厌……额。”
觉得大事不妙的男人跑过来,话说到一半,就看到天天顶着死人脸的谢厌,这次表情很温和。
仿佛黑白的照片变成了彩色。
人也鲜活不少。
温暖歪着脑袋疑惑看着那人。
谢厌转过头,又秒变冷脸,“不用,我一个人来就行。”
握着粗壮的水管和一些清洁工具,就朝着她的车开去。
男人满脸不可置信。
要知道谢小哥来这里做临时工也有一段时间了,人勤快能干,话少,老板就喜欢这样的人。
唯一不好的就是长得太俊,有时候招惹一些是非。但凡是有长相不错的女人主动要vx的,就没一个能近身的。
有时候两边还会发生矛盾。
久而久之,只要有长得漂亮的女客人,谢厌就不去接,别人也会主动替他接手。
“美女,你跟谢小哥是什么关系啊?”
人人都爱吃瓜,年长的男性也不例外。
一脸的八卦表情,挤眉弄眼的。
温暖摇摇头,“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同级生。”
“就这?”
男人明显不信。
就谢小哥这殷勤劲,那明显就是白月光、朱砂痣、哭一下都要给命的那种,别以为他年纪大就没看过番茄小说。
这边聊的热火朝天。
许哲则是站在谢厌身边,看着他卖力干活。
忽然来了一句,“温暖不是你女朋友吧。”
谢厌站直。
190往上走的压迫性身高,让许哲眯了眯眼睛。
“嗯,不是,我撒谎了。”
谢厌那张冷脸,除了面前温暖,面对其他人就没有任何多余情绪。
心虚都没有。
“温家……可是首富。”许哲轻声说了一声,不知道是提醒他还是提醒自己,在他肩膀上拍了下。
谢厌沉默一会儿,“我知道。”
他认真把手中的车洗干净,就连挂着的娃娃都清洗的仔仔细细,确保每一处都跟新买的车似的。
弄完。
谢厌压低眉骨盯着许哲看,“你也配不上她,别想了。”
说完。
不等许哲反应过来,就走向跟年长男人聊八卦聊的热火朝天的大小姐。
温暖这个性格,走到哪里都很讨喜。
谢厌都能听到两人的笑声。
他轻笑一下,“温暖,车给你洗干净了。”
温暖转头看着焕然一新的跑车,满意的点着他。
让司机付了钱后。
小脸露出一丝纠结担忧的情绪,“今天上课的时候,听说刘子语病的特别严重,我打算医院看看她。”
谢厌叹了口气。
恨不得将这个心软的小宝贝搂在怀里。
温暖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
笑了笑。
没错,她就是那么善啊——
“我陪你去。”
谢厌摘下手中的工作手套。
温暖赶忙拦住,“干嘛呀,我是顺路来看看你的。许哲说你还会在校门口奶茶店打工,我可能会去看你。”
“今天就这样,你可不许因为我没了工作,我可不会给你钱的的,想都别想。”
她嘴里跟个炮仗似的,噼里啪啦说完一顿。
转身就跑了。
司机开车走了。
许哲的家就在附近,谢厌看出来,她顺利送了他一程,但是不太懂两个人干嘛走在一起。
“温暖找你有事?”
谢厌心里过不去这个坎,不是滋味。
他就觉得,京都没有一个人能配得上温暖的。
这么漂亮、香香软软、人美心善,家世还这么好的温暖,嫁给别人都觉得是屈尊了。
不知道入赘,但是不要钱。贡献下自己的身体,能不能行。
谢厌心不在焉的拿着水枪洗车。
*
温暖去了京都市第一医院。
询问了下问诊台的护士,往楼上找去。没有找太久,就看到门口坐着一对,一脸愁容的中年男女。
他们一看就知道不是京都本地人,岁月在他们身上各处都留下了痕迹。
她提着水果篮走过去,果然听到他们在讨论刘子语,说的是方言,她听不太懂。
勉勉强强听出了刘子语的名字。
“叔叔阿姨,请问刘子语是在这个病房吗?”
中年男人一脸局促的搓搓手,“你、你是闺女的同学吗?”
这位女同学长得就好似天生的皎月。
吹弹可破、肤如凝脂。
一看就知道是富人家的孩子。
两个人虽然都是长辈,可在温暖面前,却完全提不起那股在乡下的野蛮劲。
“是啊,我们是同宿舍的。”
温暖叹了口气,“刘子语在学校里教唆他人打人,结果反被打进医院。这件事情在学校都传遍了,老师那估计都不好交代,我来看看她,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她的话让老两口大吃一惊。
在他们的眼里,刘子语是个从小特别内向。
家里来了人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的人。
他们多次拧着她的耳朵,让她做事大方点,叫人利索点,都没有任何用。
这样的女儿,怎么会教唆他人欺负别人。
可人家没道理随便撒一个随时都戳破的谎言啊。
“不可能的……老头子我进去问问。”刘妈妈顾不上温暖,转身就进了病房,男人紧随其后。
门打开又关上,露出窄小的缝隙。
温暖站在门口,透过那条缝隙,窥视着刘子语“女主”的人生。
里面很快传来破口大骂的声音。
虽然大多都听不懂,但氛围很压抑。温暖知道,他们在骂刘子语,当着病房其他人的面,把她训的面红耳赤,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