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璟年想了想。
妹宝要是不依赖他,他岂不是天都要塌了。
他抹了一把脸,“算哥哥没用。”
温暖眼睛一亮,小脸上写满崇拜,“哇塞哥哥,原来你知道这个梗啊。八错八错,不是老古董,跟得上年轻人的脚步。”
他倒也没有很老吧。
“行了行了,赶紧洗澡吧,小心感冒。”温璟年不敢往她雪白的肌肤上多看两眼。
不然真的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就惨了。
温暖把门砰的关上。
她洗澡磨磨蹭蹭的大概要花费一个小时多,每隔十几分钟,温璟年就要过去问一次。
倒不是催促她,是怕她在里面出什么意外。
哎,他真是操碎了心。
一个小时多后,温暖“准时准点”出现。
裹着条浴巾蹦蹦跳跳的就出来了。
温璟年只看见入目的白,白的他心慌慌手抖抖的,连嗓子都哑了。
“过来,哥哥帮你擦头发。”
温暖开心的搬了一把小椅子放在他的腿中间,然后自己坐上去。
嗡嗡嗡的吹发机发出声响。
温热的触感让她的黑发慢慢的变得干了起来,他的手指轻轻抓着,动作很温柔,抓的温暖都想要睡觉了。
温暖满心满眼都是看恐怖片。
她晃动着涂着漂亮美甲的小脚丫,心思都飘了。
不知道以后穿越小世界有没有可能回到她的老本行。
好久都没动手见过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从良了。
哎。
我的小钻。
我的小斧。
我好想你们啊——
“好了。”温璟年摸了摸她干了些许的头发,“也不要吹太干,给你打个精油,上完我们就去看电影。”
挤了几泵精油放在手掌心里面摩擦后,然后再细心的弄在她的头发上。
香喷喷。
“走啰。”
温璟年一把将她夹在胳膊下面,跟夹一只布娃娃似的。
小的时候。
他们就经常这样玩。
温暖都习惯成自然了。
被夹起来的一瞬间,张开双手,双腿翘起来,“坐飞机啦,坐飞机——”
“咻——”
温璟年也配合着嘴里发出飞机起飞的声音,然后夹着她往外跑。
温暖被逗的发出银铃般娇俏的声音。
一时之间,别墅里仿佛都被温暖的笑声给浸透,传来温馨和睦的氛围。
这间别墅在装修的时候,有装地下的电影院,里面什么都有。
硕大的屏幕,宽敞的座位。
爆米花和冰可乐快乐水都有。
温暖坐在温璟年的大腿上,嘎吱嘎吱的吃着爆米花。
有时候记起来就塞一颗往他的嘴里放。
《痴x》是最近新上市的恐怖片,口碑不错。
温暖聚精会神的看着。
温璟年一心二用,要是他完全不看的话,温暖问出来的问题,他答不上来,遭罪的是他。
但现在,他也挺遭罪的。
温暖就喜欢坐在他怀里面。
软软的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有时候还乱动。
他有些受不住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明明房间里面开了空调,愣是屁作用没有。
“哥哥。”
温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她转过头看向他,“要是给你一个许愿的机会,你会许什么愿?”
温璟年沉默了一瞬间。
电影院昏暗没有灯光,唯有硕大的荧幕上反射下来的光,浅浅明明的落在他精致的面庞上。
显得有几分诡异。
他揉着温暖的脸蛋,用半玩笑的语气开口,“大概和男主是差不多的愿望吧。”
“怎么,怕不怕?”
温暖想了想,摇摇头,但又点点头,“可是哥哥,如果你希望我永远爱你留在你身边,但要是我的身体里面爱你的那个不是我本人,也可以吗?”
“……”
温璟年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现在被她提起来,他仔细想了想。
最后心有余悸的抱紧了身上的温暖,很坚定的摇摇头,“当然不行,我爱的就是你……妹宝,要是变成了别人,即使你永远留在我身边,那也只是一具躯壳而已。”
温暖转过身用力抱住他的腰部,把脑袋压在他的胸口,轻声低喃,“哥哥别担心,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就算没有许愿柳,我也会永远永远陪着你的。”
只要你也永远的对我好。
电影《痴x》很快就放完了。
温暖逐渐在温璟年的怀里面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将她抱起来,放回房间里面。
然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之前温暖说的,苏凝拨打过来的号码。
这是他另一个不重要的手机号,平时会由秘书接听。
他没有直接给苏凝回电话,而是给秘书发了条消息。
温总:【你帮我和苏凝约时间,星期天让她把广太太约出来骑马。】
秘书:【好的,温总,我立刻去办。】
*
温暖这几天非常的黏他。
每天晚上都要在卧室睡觉,不允许他独自睡到自己的卧室去。
这可苦了温璟年,但他又甘之如饴。
他每晚抱着香香软软怀里的小蛋糕,却不敢把心里的那句话给问出来。
肮脏的是他。
温暖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把自己当做亲哥哥一样对待。
亲哥哥同吃同睡就很正常的吧。
可是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心思不纯,只怕早就跑了。
不过没关系,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哥哥。”
今天星期天。
佣人刚上完早餐,今天的早餐偏西式。
温暖正在喝奶油蘑菇汤。
她舔舔嘴角,郁闷的嘟囔了一句,“你怎么每次都大半夜的洗内裤,都把我吵醒了。”
吓得在附近打扫卫生的佣人,赶紧离开。
什么都没听见,自己是个聋子。
温璟年呛了一声,使劲咳嗽,“咳咳咳,我动作这么轻,你都醒了。”
“对啊。”
温暖透着纯真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很无辜又很亮晶晶的望着他,“家里又不是没有专门洗内衣裤的,哥哥干嘛大半夜的手洗啊。我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差点以为哥哥你尿裤子了。”
“……”
他这么大人怎么可能尿裤子。
抬眸瞥见她的坏笑,就知道她是故意开玩笑的。
温璟年唰的一下脸红了,恶趣味也上来了。
这个时候也不是最亲爱的妹妹,而是对抗路的兄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