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住院,温暖自然也不可能去看她。
但是吧,她还是特意安排了点人去送了点东西给她。
“阮同学。”这些人是江逾白身边的人,他们送来了一些鲜花和水果篮。
领头的是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对着阮甜露出客气的笑容,“这些都是夫人送您的,说是你住院晦气,帮你去去晦气。”
“还有这些果篮。”他又指了指摆放在那里一排的果篮,“都是名贵的品种,您肯定没吃过,所以也送来给你尝尝。”
“我们夫人还说了,阮同学脸皮厚,肯定会接受,不会浪费我们夫人的好意的。”
阮甜住的是普通的病房,旁边也有别的病人。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
这叫什么话啊,哪里是来看病人的,这是有仇,唯恐她病好了来气死人的吧。
阮甜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滚出去,我不需要!”
她知道他们嘴里的夫人是温暖。
可笑的是温暖就是不承认和江逾白的关系,明明都要结婚了,所有人都被她蒙在鼓里。
都是一群傻子,一群大傻子!
管家早有预料到阮甜会这样,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诧异。
他非常有礼貌的点点头,“既然阮同学实在不接受,我们夫人也说了,您要是不要那就送给别的病人。”
看向其他床的。
“这、这不太好吧,很贵吧……”
管家摆摆手。
其他人拆开果篮分给别的人,那些病人的家属接过来去洗干净,一个一个的都分了吃了,唯独阮甜没有。
阮甜气得耳朵都嗡嗡作响,眼睛一片雪花。
捂着胸口躺下去。
“温暖……”她咬牙切齿的喊着温暖的名字。
她就是故意的。
生怕她在医院里面气不死。
你给她等着,等她好了,她不会放过温暖的。
*
转眼间到了温暖的生日。
江逾白包了一个游艇,带着温暖去看粉色海豚,据说还能近距离喂食。
一大早。
游艇就停在了码头附近,大批的人上去了,各个衣着鲜亮。
阮甜也上去了。
她握着手中的邀请函心虚的很,担心温暖故意给她发一张假的,就为了看她的笑话。
自己也是贱。
明知道会有这个可能,非要过来。没想到意料之中的事情没有发生,她顺利的上了游艇。
摸了摸包里面的小药瓶,她咬了咬嘴。
身边是宋枝。
因为邀请贴上明确表示可以带一个亲属【朋友陪同的,所以她就带了宋枝。
要说上次住院,有一个好事的话,那就是宋枝终于看在她生病那么凄惨的份上,两人和好如初。
她也主动道歉,哭的不行,宋枝心软软,原谅了她。
阮甜也答应了宋枝,以后再也不跟温暖作对。
虽然是假的。
阮甜上了游艇后,来到第一层。
宋枝看着好多好吃的,就忍不住去了那边挑好吃的。
阮甜则是四处张望,想看看温暖在哪里。
他们很耀眼。
几乎绕了一圈,她就看到了小团体的人。
围着温暖坐在一个圆形沙发上。
可能是温暖生日的原因,温暖坐在最中间的位置。身边是江逾白,搂着她的肩膀。
两人不知道再说什么,本来就靠的很近,随着时间的推移越靠越近。
温暖揪着他的衣领子晃来晃去,柔软的身体都要坐在江逾白的大腿上了。
周围人却视而不见。
阮甜讽刺的笑了一下。
这难道就是温暖说的,根本不喜欢?
不喜欢你搂搂抱抱干什么。
“我不管。”温暖大半个臀部都坐在了江逾白的大腿上。
江逾白故意抖腿,害得温暖的身体也跟着抖。
小团体的人装作没看见。
周媛媛急忙低头喝饮料,只觉得辣眼睛。
偏偏当事人就跟坐摇摇车似的,一点没感觉到尴尬。
温暖揪着江逾白的领子晃来晃去,“你答应过我的,我生日什么都听我的。”
江逾白一脸为难。
她就一脸委屈,“你答应我的!”她的声音都拔高了,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顾沉纳闷看了发小一眼。
以他这段时间的了解。
江逾白简直把温暖当祖宗宠,按理说今天是她的生日,她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才对。
“怎么不答应?”顾沉主动帮温暖开口问。
温暖急忙点头,“就是就是,顾沉你帮我说说他。”
江逾白郁闷的扒拉了下黑发,那头随意散乱的黑发都挠的有几分凌乱,“你猜她要干什么。”
顾沉疑惑挑眉。
他一脸叹息,“她说要我穿女仆装伺候她。”
“噗——”
顾沉这么沉稳的人都没认真差点喷出一口酒水。
然后抬头看看江逾白。
很难想象一身肌肉的好兄弟穿女仆装。
其他人更是忍俊不禁,但是碍于江逾白的威严,不敢笑出声,只能硬生生憋着。
温暖窝在江逾白怀里,手指在他健硕的胸口画圈圈,“你答应过我的。”
“可祖宗,我不知道你的要求是这个。”
“那我不管。”她耍赖皮,双手抱胸,“你答不答应,你不答应的话,这兄弟没得做了!”
“……”
江逾白眼看着逃不了了,凑到她耳边,小声和她咬耳朵,“咱们各退一步,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只能给你看。”
要是让所有人都看见了,他还活不活了。
温暖本来也是恶趣味发作。
听见江逾白妥协,她就答应的点点头。
“温暖!”
阮甜看着宋枝只顾着吃吃吃,趁机来到这里。
医院过后,她又满血复活。
在小团体的眼里面,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
“对不起。”
这一次,阮甜没有表现的那么屈辱,反而笑了笑,主动和温暖道歉,“上次我太冲动了,温暖,我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的。”
她的视线又落在不耐烦的江逾白的身上,微妙的出现了恨意,但一闪而逝,“还有江逾白,以后我也不会再喜欢你了。”
温暖心安理得坐在他的大腿上。
对着阮甜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太好了,小甜子,你能这么想我们的关系就能维持下去。你不知道,我太想和女生做朋友了,现在只有一个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