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翻了个白眼,“谁敢嫌弃你啊,祖宗。”
说话间,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撒谎。拿起刚刚温暖喝过的自己的啤酒,仰头喝了一口。
阮甜注意到他特意转了个圈,在温暖刚刚喝过的位置,对着薄唇抿了下去。
好暧昧。
她用力握紧着拳头,再也无法说服自己——江逾白对温暖没有意思。
这哪里是没有意思,分明是很有意思吧。
周媛媛看了旁边不说话却一脸怨念的阮甜,将她的啤酒拿起来和她碰了碰,“阮甜,继续喝啊。你也别太羡慕温姐,虽然你和温姐加入的时间差不多,但是吧温姐和江少就是一见钟……不是,就是和眼缘,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的。”
她像是话有所指。
“有些人能轻易融入,有些人不管怎么样都融入不了的。”
温暖不搭理阮甜,也不在意她时而刺过来的目光。
她低着头吃着烧烤和寿司。
额前的小卷发时不时的就凑到她嘴边,她撩拨开它又不听话,烦的她打了好几下,“烦死我的头发了,你说我干脆去剃个寸头吧。”
“噗——”
阮甜真的忍不住一口啤酒喷出来,幸亏反应及时,喷出来的瞬间转了个头,要不然全都喷在对面了。
大家嫌弃的看向她,发出“咦~”的声音。
周媛媛和江逾白看向温暖,实在没办法想象这么漂亮的人剃寸头的模样。
不过,长得漂亮,估计剃寸头也好看吧。
阮甜眼神一闪,摘下刘海上的发卡递过去,“用我的夹一下吧。”
温暖刚要接过来,“谢谢啊。”
江逾白制止了他,“不用。”
他也没有这些女孩的小玩意儿,伸手捏住温暖的小卷发,“你吃吧,我叫人送个发卡上来,你喜欢什么样的。”
“啊?”
温暖摸了摸自己的小卷毛,想了想,“来个兔子的吧,我喜欢兔兔,兔兔多可爱,怎么能吃兔兔。”
她想起好玩的一个梗。
江逾白特意拆她的台,“那等下我们去吃兔子。”
“滚啊。”
温暖也知道对方是在逗她,不可能真的吃兔子。但还是起身去掐江逾白的脖子,掐着掐着半个身体都朝着他扑了过去,被他搂在怀里。
另一只腿都跨在他的大腿上去了。
江逾白的大手意外落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下。
阮甜再也看不下去了,“暖暖,你快下来,你这样像什么话。”
温暖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江逾白。
笑着坐下来,翘着二郎腿晃了晃,“吃醋啦?”
“哎呀,你们女生真是服了我。”她来了个倒装句,“动不动就吃醋,阮甜,我跟老江没什么的。”
她撩拨着一头小卷毛,“要真有什么,我们这么搂搂抱抱的不得心虚吗,你看我们暧昧吗?我们这么大量的肢体接触都没在一起,你还不放心。”
“要真的在一起早在一起了,哪能得到你,你说对吧。”
她看着阮甜歪着头笑了笑。
处处说的仿佛在理,可听在阮甜的耳朵里面,更像是一种强词夺理。
温暖拍拍江逾白的胸口,“你说对吧。”
江逾白胳膊一搂,搂住她的肩膀往外面带,“我要是一直单身,你也是,要不咱们俩试试。”
阮甜紧张交握着双手。
生怕温暖最快答应。
心脏跳的厉害,只怕心率都要上200了。
温暖非常爽朗的笑了两声。
笑的相当有感染力,在座的都想要跟着她一起笑。
“当着喜欢你的人说什么呀。”温暖一脸嫌弃的捏了一把他健硕的胸口,爪子放在他胸口也没着急拿下去。
一边转头看向阮甜,“你别介意啊阮甜,他就这样嘴花花的。我跟你说,这种男人难追,但追到手肯定对你一心一意,你加油哈,我看好你。”
“……”
阮甜尴尬的一笑,除了尴尬的笑笑,她也无话可说。
吃完烧烤。
她又自告奋勇地开始清理东西。
江逾白跟温暖说,后山有漫天花开,很容易出片,问她去不去。
温暖当然要去。
于是就去了。
周媛媛让阮甜收拾东西,跟顾沉也去了。
秦楚对这个没兴趣,就留下来玩。
他也是个大少爷,自然不会收拾。
阮甜也没有傻到去找他,就默默收拾。
轰隆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明明晴朗的天气忽然就不好了。
“遭了,要下雨了。”秦楚赶紧去帐篷里面拿了伞,丢了两把给阮甜,“走,去给江他们送伞。”
阮甜来不及多想,就跟在秦楚身后跑。
在她看来。
这天气就跟温暖的脸色似的,说变就变。
秦楚这伞送的很及时。
到的时候。
温暖正被江逾白用脱下来的衣服遮盖着头上,他自己赤裸着上半身。
阮甜忍不住看了几眼,遭到了江逾白的白眼。
她脸红红的也不敢多看。
把伞递了上去,但被秦楚抢先了一步。
秦楚把伞给了温暖和江逾白,两人一人一把,自己一把。
阮甜愣愣看着手上的两把,此时脑袋里面才感应过来,算了一下,少了一把。
顾沉把她手中两把都拿走了,和女友一人一把。
然后大家都走了。
阮甜被淋的湿漉漉的,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湿漉漉的泥土地里面,勉强往前面走。
越走越委屈。
望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四周只有石头和树。
她忽然就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温暖往后看了一眼,“就这么把她扔下?”
“这里离露营地不远。”江逾白不是很在乎,但看她在乎,揉了揉她的脑袋解释,“也没什么危险的动物,顶多狼狈一点,别在意。”
周媛媛听到两人对话,回头看了一眼。
难免冷笑道:“知道我们不欢迎她,非要死皮赖脸跟着来,这就是下场。”
温暖无奈耸耸肩,“好吧,她柔柔弱弱的也是该训练训练了,不过你们也不要对她太过分了,毕竟,万一把人家真的弄哭了,谁去哄啊。”
大家嬉嬉笑笑回到了营地。
“大暖。”江逾白在后面用鞋尖碰了下温暖撅着的屁股,温暖不高兴的拍了下他的鞋,“干嘛,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