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心疼的用指尖抚摸着她背上纹着的垂耳兔,摸着摸着把温暖都给摸毛了。
转过头湿漉漉的脚丫子踹在他的“毛裤”小腿上,“让你帮我搓澡,不是让你来摸我的。”
有什么区别?
对江逾白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区别,反正都是折磨他不是吗。
但他还是认认真真帮她开始搓澡,虽然只是搓搓后背,但是该看的没少看。
他不是知道这样不对。
搓着搓着。
温暖转过身来拽他的衣服,“你洗澡穿这么多干什么?”
江逾白有种被她“逼迫”的感觉。
就在她纤细白嫩的手指穿过他的皮带,即将要扯出来的时候,他用力握住她的手。
她疑惑抬眸,长长的睫毛轻微颤动,带着不解。
“大暖,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温暖笑嘻嘻地往前走了两步,他被迫的往后退,要是不退两个人就会挨得很近。
退了也没有用,因为靠在了门上面,无路可退。
咔。
金属碰撞的皮带声响了起来,皮带被温暖从裤腰带上抽了出来,随手丢在地上。
温暖湿漉漉的手,顺着他的腹部往上走。
“老江,我是不是你最好的兄弟。”
江逾白能说不是吗。
他点点头,“是。”又觉得不够,重新补充了一句,“没有之一。”
“那兄弟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吗?”
温暖踮着脚凑上去,用力亲在他的薄唇上。
温热的呼吸随着她的话,喷出的气息全都落在他的薄唇上,仿佛在诱惑他,“不好吗?你不想吗?”
想。
江逾白喉结剧烈滚动。
之后的一切都乱套了,明明不该这样的,他心知肚明。
也许初高中,哪怕大学有玩的特别好的,才会互相进行兄弟之间的玩闹,但实际上这样的行为在大学男生中已经很少很少了。
更何况。
不管温暖再怎么强调,她都是个女生。
他们不该这样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
理智是这样的,但问题是没有理智。
江逾白都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是怎么没有的,反正他只记得温暖纤细湿润的手指,温温热热软软的嘴唇,还有香的要死的身体。
和他无比契合。
隔壁的阮甜总觉得听到了什么声音,她皱着眉歪着脑袋仔细听着,一开始还以为听错了,随后才发现真的是温暖断断续续哼唧的声音。
“……”
她有点无语,过了一会儿,忍无可忍开口,“温暖,你、你不会是在……”
也太那啥了吧。
她还在呢。
阮甜嗤笑一声,觉得温暖真不要脸。
难怪人家都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她摇摇头,赶紧洗完赶紧走。
可是很快,她忽然听到了男人的闷哼声。这声音非常耳熟,尤其是当温暖叫出那一句,“江逾白……”的时候。
阮甜脸瞬间从不屑嗤笑,变得面目苍白。
仿佛自己是一个小丑。
她迅速擦干身体穿好衣服,拖鞋都只穿了一只,冲出了隔间。
来到温暖的隔间。
门晃晃荡荡的,像是在被撞击。
听觉和触觉的双重打击,让阮甜疯了。
她就像是看到了自己觊觎已久的东西,从她眼前消失也就算了,还被另外一个人给夺走了。
难怪以前她看小说,看到那些修真小说里面,至宝在自己面前被夺走的时候,反派都要奋起杀人,甚至要杀人全家是为什么了。
阮甜红了眼。
她脑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剩下,只充斥着疯狂。
伸手握紧着门把手使劲摇晃两下,理所应当的打不开。
她又开始拍门,“温暖,你给我出来,你跟江逾白在里面做什么!”
温暖在里面自然听到了她的声音。
两个人亲吻和别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
温暖迷迷糊糊睁开湿润润带着某种情欲的眼眸,盯着眼前精致的男人看着,挑了挑眉,无声的红肿的唇张开,“怎么办?”
江逾白不在乎的拍了拍她的屁股,“她爱听就让她听好了,咱们大大方方的怕什么。”
大大方方是这么用的吗。
但是不管。
两个人继续黏黏糊糊的亲吻。
阮甜守在外面,理智逐渐随着时间回笼。
她以为自己一番操作,再怎么不要脸的人也应该出来。但温暖和江逾白就是两个神人,你越是当他们的背景板,他们越是兴奋。
所以眼前的门纹丝不动。
阮甜的脑子嗡嗡作响。
唰的一下冲了出去。
她找到其他的人,大吵大闹,搞得其他人都出来了。
“你发什么疯,阮甜。”
阮甜红着眼睛,满脸都是委屈。
指着那边的公共浴室,“温暖和江逾白在隔间里面,在里面……”
大家面面相觑。
都是成年人,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吗,但此时此刻却不约而同的装作不懂。
阮甜真以为他们没听出来。
也是,事情太离谱了,他们没想到也很正常。
没办法。
她重新说了一遍,“温暖和江逾白在浴室隔间里面做那种事情,太过分了,他们不是兄弟吗?”
尽管阮甜并不相信,但此时也可以拿温暖之前说过的话堵她自己。
谁知道。
周媛媛沉默了一会儿,心虚的摸摸鼻子,开口,“兄弟不就这样吗,擦擦背而已,你咋知道不是疼的叫的。”
“……”
是人话吗?
阮甜怀疑看向她,然后又看向别人。
顾沉无条件支持女友,“嗯,别小题大做,大惊小怪的。”
就你会成语是吧。
秦楚笑笑,“基操基操,坐下,别担心。你要是在觉得奇怪,等会儿他们出来,你问问呗。”
他算温柔的。
但贺州可不会给阮甜脸,他嫌弃看着她,“凭啥问,你跟温暖或者江什么关系,有什么资格去问他们。换句话说,他们就算真的做了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话间。
温暖双腿发软,疑似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江逾白也没好到哪里去。
脖子被咬的跟丧尸进城了一样,青一块紫一块的,仔细一看还有牙印。
他真的觉得这要是末世,温暖变成丧尸,绝对是咬人最狠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