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放下脚,像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开口,“晚上打雷。”
温暖一脸迷茫仰着头看向他,“那咋啦,你怕打雷啊。”说到这个,她就笑了,眼神里面充满兴味和怀疑,“真的假的啊,我们堂堂江少会怕打雷。”
他当然不怕打雷。
她本来想说打雷,说不定温暖怕,就让她过来跟自己睡一个帐篷的。
没想到被她反将了一军。
也行吧。
江逾白思索了一秒钟后点点头,理直气壮,一点没看出来是在撒谎,“对,我怕打雷,晚上跟我睡一个帐篷。”
“有大暖在,我肯定不怕,对吧,你这么厉害。”他又夸又捧的,弄得温暖好像不答应他,就欺负了他一样。
她无所谓的点点头,“那行呗,晚上哥疼疼你,你胆子怎么这么小,打雷都怕。”
“没出息的玩意儿。”温暖掀起拍拍他的大胸肌,“白瞎了那么大的肌肉。”
江逾白看了一眼周围。
见没有人注意自己,朝着温暖掀开了衣服,露出了八块腹肌。
就几秒,看得温暖一愣一愣的。
没等沉迷美色。
江逾白就俯身凑到她的耳边,“晚上给你看个仔细。”
靠。
说话间,阮甜终于哭着回来了。身上全部被淋湿了,脸上精心化好的妆容都哭花了,脸上黑乎乎的一大团,看着也不像是非常好的化妆品。
一抬头,看见两人下雨天黏在一把伞下面。
不知道温暖说了什么,她只知道,江逾白盯着温暖的眼神很深很深,深到仿佛只能容纳下她一个人一样。
她更崩溃了。
温暖最先注意到她。
朝着她笑着招招手,“哟,怎么淋成这样。阮甜,知道你人好也不用这么好吧,居然没带自己的伞吗?附近有公共浴室,你可以去洗澡,很干净的,放心吧。”
阮甜脸色难看,透着一股羞耻的红和虚弱的白。
她张了张嘴,声音在雨声中,听得不是很真切。
“你可以陪陪我吗?”她一边哭着开口,一边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盯着温暖,又若有似无的扫着江逾白,“我一个女孩子,自己在这种地方洗澡,我害怕,可以吗?”
阮甜嘴上说着希望温暖陪,实际上是希望江逾白陪着。
江逾白才不想管她。
刚要拉着温暖回帐篷。
温暖忽然扯住了他,然后笑着对她讲,“可以啊,我正好也要洗澡,一起去吧。”
“我陪你。”江逾白瞬间开口,剑眉轻蹙地看着温暖,“这里不安全。”
阮甜无语抿着嘴。
这话你刚才怎么不说,她洗澡就安全,温暖洗澡就不安全是吧。
温暖回去拿了衣服。
雨逐渐停了。
两个人一起进入了公共浴室,这里虽然是公共的,但其实很干净,也有单独的隔间。
阮甜害羞的道了谢。
温暖进了隔间。
她表情才变了变,郁闷的拉开隔间的门,走了进去。
听到隔壁花洒打开的声音。
温暖脱下衣服后,拿起手机给江逾白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大暖暖】:哥们,要不要进来帮我搓个澡。
过了几秒。
显示正在输入中,但是一直没有文字发过来。
温暖早就猜到会这样,噗嗤笑了下。
手机震动两下。
【老江】:你认真的?
【大暖暖】:有什么问题?你不是和我天下第一好吗,不找你,难不成你让我找谁?
刚搭完这些字发出去没多久,外面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温暖打开门。
阮甜也听到,她紧张抱着毛巾,“谁?!温、温暖,你有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吗?”
江逾白已经被她扯了进去。
不小心没站稳压在了她身上,她靠着墙壁,身上的衣服半脱半没脱的。
他低头扫了一眼,赶紧移开那双浅蓝色的双眸。
好似更加深了几分。
温暖轻轻推开她,笑着脱了衣服,回到阮甜,“没呀,你听错了吧。再说老江就守在外面,谁会进来啊。”
阮甜也是真的害怕。
听到她这么一说,觉得也是。
再怎么样,温暖也在里面,江逾白哪怕看在她的面子上都不会让别的男人进来的。
她松了口气。
“嗯,没事了,是我太胆小了。”
温暖笑了笑没说话。
她将浴球递给江逾白。
他浑身僵硬。
宝石蓝的双眸根本不敢看她一眼,机械的接过浴球,捏出许多的泡沫,然后伸出手擦拭着她雪白的后背。
偶尔忍不住看一眼。
才发现她背上有兔子纹身,一只粉色的垂耳兔,耳朵上簪着一根樱花发簪。
纹的栩栩如生的。
他的指尖蹭过那,小声的凑到她耳边,“怎么会想到去纹一只小兔子?你很喜欢兔子?”
温暖沉默了一会儿。
温热的热水洒在她的身上,水流过大冲刷的她有点疼。
就在江逾白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
她开了口,“嗯,我小时候养过一只,后来,它死了。”
这回轮到江逾白沉默了。
他转过头来,不再特意注意温暖白皙诱人的身体。
伸出胳膊从后面抱住了她,紧紧的贴着,却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在这一刻,他的心疼盖过了他的欲望。
“如果你难过的话,可以表现出来。”
温暖挑了下眉。
总觉得江逾白好像误会了什么。
她是恐怖片的女主,众所周知,这种女主养的宠物基本活不久的。不是被坏种女主自己弄死,就是被别人弄死。
温暖的确有一只小白兔。
当时恐怖片剧情是这样的,她为了让老师相信有人虐待自己,把小白兔丢进了泳池。
死了之后嚎啕大哭。
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宠物兔,现在却莫名其妙死在了学校游泳池里面,老师很愤怒。
监控没有,但很多人都知道谁讨厌温暖。所以都怀疑上了那伙人……
这件事情反正得到了个圆满的结果,但温暖的父亲却猜到是温暖做的,他质问了温暖。
不管温暖怎么求他、哭着求、抱着她求都没有用。那个老男人一定要她承认错误,明天去学校道歉。
所以温暖把他弄消失了(物理意义)。
但温暖还是很喜欢那只垂耳兔的,所以就特意弄了个纹身纪念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