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看了江逾白一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阮甜就忽然激动,“不行!”
声音,情绪大到桌子上所有人都在看她,包括疑惑皱眉的江逾白。
虽然引起了男神的注意,但这并不是阮甜想要的。
见到所有人都在望着自己,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尴尬一笑,“我的意思是无功不受禄,江逾白你要是送问温暖这么贵重的东西,她肯定也不好意思收下的。”
江逾白撇头看向温暖,“给你就收着。”
也没有问她要不要的,反正在他这里,不要也得要。
“感谢义父。”
温暖双手抱拳,说收下就收下了,也不跟他客气什么。
她的称呼变化多样,从老江、爸爸,现在又变成了义父,仿佛真的把他当成兄弟。
搞得江逾白都有点怀疑人生。
难不成温暖真的对他一点心思都没有?
什么兄弟。
看过屁股蛋子的兄弟吗。
反正江逾白自认为不是君子,他现在一看到温暖,脑子里面就不受控制。
他忍不住朝着温暖发白的肌肤望去。
温暖应该是健身的,肌肉线条很漂亮,一层淡淡的薄肌,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肉。
突然有点后悔来海滩玩。
这不得被别人看光了。
“你还想要什么,我给你买。”江逾白努力收回视线,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脑子里面的黄色思想,他有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一出口就是想给温暖买买买。
温暖拿起手机。
阮甜咬了一口香菜,笑了笑,“温暖是想要新手机吧,也是,你这个手机很旧了。手机也不是很贵啊,2000元也能买一个新的。”
“你要不会说话就闭嘴行吗。”江逾白就讨厌阮甜说话的那股劲儿,也不知道在阴阳怪气个什么。
他转头看向温暖,“给你买两万的手机。”
温暖耸耸肩膀,“我倒不是要买手机,就是想买一个挂件。我之前看上了一个,挺贵的,几千块。我觉得一个玩具,所以就暂时没买。”
“马上我就要过生日了,要不,你就当做送我的生日礼物呗。”
她用肩膀撞了撞他。
江逾白摇摇头,“你这样会搞得别人以为我破产,给你买,等下你把链接给我,生日另外算。”
“订酒店了吗,到时候准备在哪里办。”
他又顺嘴问了一句。
其实也猜到温暖不会办,一般穷人家的小孩可能连生日蛋糕都没有人专门买,怎么可能订酒店办。
果然,温暖摇摇头。
周媛媛看自己有活了,立马举手,“暖暖~我家是开酒店的,去我家办吧。保准给你办的好,不要钱。”
话是这么说。
江逾白怎么可能让周媛媛不收钱。
先不说人家是自己发小的未来老婆,其次就是周媛媛显然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的。
见温暖看向他,眼里亮晶晶的。
他直接开口,“行,就在你家酒店办。不过钱照算吧,订最奢侈的那一项的。”
周媛媛早就猜到会这样。
比划了个OK的手势。
温暖脸上露出了感动的笑容,“谢谢你媛媛,也谢谢你儿、不对,好兄弟。”
她拍了拍江逾白的肩膀,又看向其他人。
重点是一直没再吭声的阮甜,仿佛被打击了似的,“阮甜宋枝,你们也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吧。我还是第一次弄这个,人越多越好,礼物就不用啦。”
阮甜求之不得,她点点头。
宋枝没说话。
之后吃完了。
阮甜主动收拾残余的垃圾,这群大小姐大少爷肯定不会帮忙的,她也叫不上温暖,就只能拉着宋枝了。
其他人去海边游了个泳,在那边玩的不亦乐乎。
周媛媛一边跟温暖玩,一边问她,“暖暖,你这么帮着阮甜,就不怕时间久了,江少真的跟她有什么。或者说,要是人家真的成了嫂子,可就容不下你了。”
温暖泼着水,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江逾白悄悄的在靠近她。
“容不下我?怎么可能。我和江逾白就是兄弟,这要是都容不下,未免气度太小了吧。”
周媛媛看见了江逾白。
转了个身,“我渴了,暖暖,我上去拿瓶水喝,你先玩着。”
“好。”
温暖也没太在意,她早就知道身后有人。
装作无聊的自娱自乐。
忽然江逾白在身后大长胳膊伸出来,锁住了她的喉,凑到她敏感的耳朵处说话,把她逗弄的吱哇乱叫,声音越叫越嗲,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温暖的耳朵没有那么的敏感。
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往后蹭,湿漉漉的后背贴着江逾白的胸膛。
两个人上半身几乎没有什么距离。
“滚啊!你爹的!”温暖挣扎了半天,终于从他怀里挣扎了出来。
一个转身就冲着江逾白扑了过去,使劲掐着他的脖子。
江逾白哪能真的让她掐到。
脑袋往后仰,她这个对于他来说的小短手就是掐不着他,此时的江逾白显得有些欠欠的。
温暖见掐不到他的脖子,换了个地方攻击。
直接朝着奶奶的爱人攻击去了。
“嘶——”
狠狠地一拧,江逾白做梦也没想到,她会掐这。
疼的他下意识拽住了温暖的手腕。
将她拽了过去。
温暖整个人被他用力一扯,撞在了她的身上。
“……”
有什么软软的如同果冻一样的东西撞在了他的薄唇上。
温暖瞬间退开,都没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江逾白!!!我真的生气了,你爹的绝命锁喉就算了,居然还亲你兄弟,你他爹的不会是Gay吧。”
“……”
嘴慢无。
江逾白舔了舔薄唇,心里产生了点后悔的情绪。
反正温暖自己都说了是兄弟。
兄弟之间亲个嘴怎么了。
他曾经在论坛上刷到过。
兄弟间互相坐大腿、掏几什么的都正常啊。
温暖一脸很嫌弃的模样。
江逾白当然不会承认,“不就撞了下,你这么介意让你亲回来。”
“温暖,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阮甜在岸上催促了他们。
也的确是到了回学校的时间。
温暖就上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