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璟年一把握住温暖的手腕,将她强制搂入怀中。
一只大手就能抓住她两条被捆住的手腕,另一只大手则是掐住了她细软的腰部。
他俯身凑上去。
温暖使劲往后仰着,柔韧度惊人,“哥、哥哥!你冷静点,我错了,我错了!”
“你说我大半夜洗内裤到底为了什么,你这么大了平时手机里面的内容全是一些黄色废料小说,你还能不知道?”
“你说我是为了什么?”
“嗯?”
性感的质疑声荡漾在温暖的耳朵边。
温暖脸颊也红红的。
她尴尬的吐吐舌头,“我错了,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我亲爱的哥哥。”
温璟年适可而止。
现在不到时候,不能露出狰狞的獠牙,把小小的猎物给吓坏了。
不然他去哪里找回来活泼好动的宝贝妹妹。
“知道就好。”
温璟年重新将温暖摆放在椅子上,就跟摆弄个小布偶似的。
“吃饭吧,等下我们一起去马场。”
“好耶~”
*
吃完饭,他们就去了马场。
今天也和苏凝约好了。
温暖过去的时候,恰好看到苏凝正和那群贵太太打成一团,嬉嬉笑笑的,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但看得出来,她很适合这样的场合。
不过温暖倒是不需要,通常都是别人讨好她的份。
他们刚来。
广太太那群人就看到了温璟年,眼睛一亮,立刻走着婀娜多姿的身影走了过来。
她是个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漂亮女人,脸上带着成熟的妩媚气质。
说话间呵气如兰,身上有股亲切感,不会让人觉得高高在上,但让人小瞧了她也是不可能的。
“广太太。”
温璟年微笑着对她点点头,轻轻拍了拍温暖的腰,“这是舍妹,温暖。”
广太太伸出白皙的玉手,“我知道你温暖,你现在还在上大学吧,学的还是珠宝行业的。我记得你17岁的时候,温总给你举办了一个个人会展。你可能不记得我,但是我当时参加了,还买了一块小珠宝戒指,那块玫瑰珠宝戒指,设计很美妙,我很喜欢。”
温暖伸出手和她柔软的手握了握。
她能感觉到,这是一双相当细腻的手,触感如同丝滑的牛奶。
这位广太太保养的很好,尤其是这一双手,她应该是非常喜欢自己的手。
“谢谢夫人的喜欢,夫人真有眼光。你说的那条珠宝设计,灵感来自于山间玫瑰,那是一种特殊品种,常用来比喻恋人之间相互缠绕。和一般玫瑰不太一样,它的藤蔓是朝着花瓣长得,两者合二为一,如果强拆的话,会被藤蔓给刺伤。”
温暖像是说了一堆废话。
苏凝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觉得她不怎么会说话,谁会喜欢听这种长篇大论的东西。
尤其是这些富太太们。
她想。
广太太买下那枚珠宝无非只是觉得它漂亮、奢靡,她自己恰好需要一枚珠宝罢了。
“很有意思的设计理念。”
几个人聊的挺不错的。
马场的负责人走了过来,一一和他们打招呼后。
他们便去了VIP的贵宾席上。
“温暖。”
苏凝特意坐在温璟年的右侧,看向他的左侧的温暖,“你赌马过吗?这次玩吗?”
温暖很讨厌她,自然是不会搭理她的。
她软绵绵的身体像是一只瘫了饼的垂耳兔,耷拉着两只可爱的耳朵,没有骨头的靠在温璟年的胳膊上,“哥哥,这个是赌钱的吗?”
“随便你赌什么。”
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记账。
她招了招手。
工作人员屁颠屁颠的走过来,随手拿着记事簿。
她看了眼。
目前下赌注最多的是一匹叫做安德烈的红色赤马。
在工作人员兴奋地介绍下。
温暖得知,这只马已经赢了很多场了,虽然也输过,但比起其他马来说是很少很少的。
所以一般有钱的大佬都会选择把赌注下在安德烈身上。
但是由于这匹马被人下太多次,按照机制来说,下一个下赌注的人只能比它多,不能比它少。
上一个已经是三百万了。
温暖如果想下注,就得三百万起步。
苏凝知道她会选择下这个。
她其实也想下,但她没有那么多钱。
而温暖随随便便和温锦年撒个娇,就能赢回去一大笔钱。
瞧,老天就是那么不公平。
“温暖,是想下注吧。安德烈的确不错,璟年平时那么宠你,你下注他肯定同意。”
温暖终于扫她一眼,“你下了谁?”
广太太身旁不知名的夫人捂着嘴偷笑,“苏小姐坐在这里老半天了,也没有下注。”
“难不成是在替未来的丈夫省钱吗?”
温暖笑嘻嘻地耸耸肩膀,“夫人您说错了,哥哥从来不把钱给别人花。苏小姐肯定知道这一点才没有下注啊,对吧哥哥。哥哥的钱都是我的,只有我能花。”
她年纪太小,说出来的话这里的人都只听个乐。
觉得童言童语,谁也不会当真。
但这话却深深刺痛了苏凝。
广太太面对温暖的直言不讳,笑得合不拢嘴,“这小孩子对哥哥的钱占有欲那么强了。哎呦喂,温总啊,那你以后结婚,你老婆可得小心点。”
温璟年搂着温暖的肩膀,无条件的站在她这一边,“我就这么一个妹妹,肯定是护着妹妹的。”
温暖冲着看过来的苏凝做了个鬼脸。
“哥哥,我去上个厕所。”
“去吧。”
温璟年想陪着去,但显然温暖不需要,拔腿就跑,仿佛挺着急的。
她来到卫生间附近转悠了一圈。
随便找了个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这里的负责人匆匆赶来了,“温小姐,您找我有事。”
“这片的马都是你负责的吗?”
负责人姓张,张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总觉得来者不善。
他点点头,“是的。”
温暖对这里的小门路还是摸得清的,她不会傻到相信这里就单靠赌马挣钱。
“所以,安德烈今天不能赢,你能做到吗?”
这种要求,张经理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他看了看四周,伸出一只手,“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