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那个小*货最好别让我逮着她,否则的话有她好看的。”周子钦一个人站在消防通道的楼梯口前面抽着烟,自言自语中。
自从那天挑衅了会温暖,他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后果。
因为江津白出面维护她,导致他现在在圈子里面,人人看着他就躲开。就连最好的朋友,都不敢明面上和他来往,唯恐得到F4的报复,也真是日了狗了。
啪嗒。
身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他急忙转身往后面看了过去,看到来人后他脸色变了变。
“江少,您、您怎么来这了?”周子钦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别是专门来找他的。他尴尬一笑,打算离开,“等会儿还有课,我先走了。”
江津白嘴唇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伸出胳膊挡住了他。
周子钦冷汗都冒出来了,害怕往后躲了躲,“江少,我、那天的事情我已经知道错了。要不,我跟温小姐道歉,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抱歉啊。”
江津白却先一步道了歉,只是他的表情完全不是一个道歉的人该有的愧疚,相反保持着少爷一般的矜贵和傲慢,“周子钦。”
他和温暖达成了交易,既然要让小坏蛋满意,那就绝对不能是小打小闹。
否则小坏蛋是不会同意交换条件的。
周子钦呼吸粗重起来,他看了看周围,也没有其他人,只有江津白一个人。
他咬咬牙朝着江津白冲了过去。
看到他这么自取其辱的动作,江津白无奈笑着摇头,一个流畅的过肩摔就让周子钦倒在了地上。
“你拿什么跟从小练武术的贵族相比,周子钦。”
周子钦难忍着全身的疼痛,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是啊,这些贵族们从小享受的资源都是最顶级的,尤其是顶尖的贵族,小时候几乎什么都学,反正他们也不缺钱,他们缺的是时间是阅历是锻炼。
“……江少。”周子钦疼的声音都在打颤,“你想怎么样都行,我只求你别伤害我的家族。我做的事情我一个人承担后果,求求你了。”
江津白俯下身拍拍他的脸,“放心吧,不至于要了你的命。”
他将周子钦拉起来,“看到楼梯没有?只要你从上面摔下去,你和温暖的事情就此作罢,我不会再拿这件事情对付你或者你的家族。”
周子钦扶着腰,转身看着身后的楼梯。
一层一层,看着没有多少层。以往他的大长腿跨个三两步就能走下去,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也会成为他的催眠符。
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总是特别的害怕。
他吓得腿都在哆嗦。
但为了家族为了不让江津白再找自己的麻烦,反正大不了残疾命还是能保住的。
他闭上眼睛用力往下一跃……
咕噜咕噜。
人就这么摔下去,然后顺着阶梯一路滚下去。周子钦都做好心理准备,忍着疼痛不叫出声,结果当真的事情发生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惨叫着发出声。
短短的楼梯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的长,落在地上的那一刻天旋地转,额头湿润润的,鲜血顺着额头落下来。
江津白捡起地上周子钦掉落下来的烟,掐灭丢进垃圾桶里面,“看够了吧,出来。”
温暖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和巴掌大的脸。
小脸上写满了无辜。
她飞快地跑过来,看向地上躺着的周子钦,惊讶地捂着嘴,“哇塞,江津白,你好恶毒哦~”
“……彼此彼此。”
江津白真是被气笑了。
他抬起手,对准她,“满意了吧,这一次可以跟我走了吧。”
温暖眼神微微闪烁,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两人摇晃了下。
刚要说话,温暖忽然歪着头对着他wink了一眼,“江津白,你上当嘞。”
“什么?”
江津白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握着温暖的那只胳膊就被人狠狠拧了一把,他下意识转身用了个肘击,但身后的男人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反击,砰的一拳打在他的嘴角。
他整个人高大的身躯都踉跄了下,眼看着都要摔下楼梯。
闻戾寒沙包大的拳头朝着他袭来。
温暖忽然冲上去,挡在了江津白的面前,“住手!”
杀气腾腾的拳头,硬生生的卡在了温暖的脸几厘米的位置,差一点点就打到了她的脸上。
“你维护他!”
闻戾寒是被温暖找来的,他这几天见不到温暖,又觉得温暖有事情瞒着他。
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出了教室的那件事情,是江津白帮温暖出面解决的。
说不定这些天他们一直在一起。
江津白这个人还喜欢画漂亮女人的裸体,美其名曰什么艺术照。他以前是不在乎,跟他有个屁的关系。
但现在越想越气愤。
他都没看过,凭什么让江津白先看了。
不对,是凭什么他能看!!!
温暖又为什么天天跟他在一起,上次还和他说,觉得他挺不错的。
越想越气。
气的他胸口疼。
因为温暖的出面,现场短暂的控制下来。
江津白伸手点了一下唇角溢出来的血,脑子彻底清醒了,理了一下情况,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温暖给耍了。
他猜的没错。
温暖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要让F4决裂。现在已经分裂出去两个了,只差自己。
他知道小坏蛋的真面目,自然不可能真的和闻戾寒绝交。
可没想到,问题不在自己身上,在闻戾寒身上。
“哥哥。”
温暖拉着闻戾寒的胳膊,她指腹下,能感受到他的胳膊紧绷着在颤抖。
哎呦喂。
这下真的把大狗狗给气惨了。
“我不是维护他。”温暖搂着闻戾寒的胳膊靠近他,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要哭不哭的看着她。
她这个角度最可爱了,能让人于心不忍,“我是在维护我自己啊。”
“什么?”闻戾寒一头雾水的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哭就生气,恶狠狠的擦掉她脸颊上,不知道何时掉落下来的泪水,“哭哭哭,福气都哭没了。”
“不许哭了。”
“你凶人家~你还误会人家~人家还不能哭了吗?”温暖哭着扑入闻戾寒的怀里面,“我只是看见江津白做了坏事,上去质问他而已。又不是偷情了出轨了跟人家跑了,你打他干什么,凶巴巴的。”
“……”
这么一说,说的跟自己有病似的。
闻戾寒摸了摸她的秀发。
抬眸等着江津白,“江津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江津白无奈了。
“你帮温暖处理欺负她的人,无非就是想代替我保护她照顾她。我告诉你,除非我死,她都不可能是你的。”
“……”
温暖躲在闻戾寒的怀里面,转过头哭着看着江津白,眨了眨眼睛,冲着他吐吐舌头。
“哥哥,你别这样说,江津白可能人比较好吧。你和他是最好的兄弟,他怎么会这么做了。”
你还是别说话了。
“我和他现在不是兄弟。”闻戾寒满脸戾气看他一眼,拽着温暖离开。
温暖挥挥手,“再见江津白。”
还是别见了,小坏蛋。
不然真担心闻戾寒会半夜提着把刀,把他脑袋砍下来。
*
温暖一路被他拽着来到了最近的一间教室,推门而入,里面没有一个人。
“哥哥,来这里干什么啊?”
啪嗒。
门直接被闻戾寒给锁掉了。
她纳闷转身,忽然被他压在了门上面。
氛围骤然间暧昧起来。
“哥哥……”
温暖微微抬眸,用上目线“攻击”他。
闻戾寒掐着她的下巴,俯身亲吻她的嘴唇。
她惊讶地瞪圆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