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司墨珩知道闻戾寒是做不到的。
别说备胎,就算只是第二个候选,他这种高自尊心的人都受不了。
但司墨珩无所谓啊,反正他脸皮厚。
“小可爱~”
司墨珩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是一个漂亮的兔子发卡。
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珠宝,在阳光下各种角度会晃动出流光溢彩的各种色彩,很是漂亮。
他将发卡取下来。
慢慢伸出手,却不是将发卡送给温暖,而是已经上手要帮温暖带上去。
周围的呼吸声都变得轻了。
就在司墨珩的手快要触碰到温暖的时候。
闻戾寒伸手拦了一下,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和司墨珩的眸子互相对视着,也跟着互相压了压眉骨,两个人的眼神的中间,像是有着看不见的硝烟在燃烧。
他推开司墨珩的胳膊,不是轻轻的,而是将他推了一个踉跄,“司墨珩,再有下次我就扭断你的手,别以为我做不出。”
司墨珩轻笑一声,看了一眼似乎被吓呆了的温暖,转身挥挥手,“还是关心一下你的未婚妻吧,你把人家吓到了。”
闻戾寒低头看向温暖。
温暖郁闷的抬眸望着他,嘟囔了一句,“不要动手打人,你们怪吓人的。”
“那你答应我,离他远点。”
温暖嗯嗯了两声,也不知道是敷衍,还是真的答应了。
两人重新走了两步。
忽然闻戾寒揉了揉胳膊,揉了好几下,动作特意到温暖想要不注意都难。
她实在没忍住鼓着脸,“你再揉什么,你又没被打。”
在装什么啊到底。
被拆穿了,闻戾寒丝毫不慌。
他点点头,“嗯,很久没打人了。刚才冲动了,不小心扭到了胳膊。”
“你是陶瓷娃娃吗?”
温暖看似乖巧实则嘴毒。
把闻戾寒气得张了张嘴,脸憋红了,耳朵也红了,愣是没憋出一句话来。
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闻戾寒一肚子气,但还是把她送到了楼下,“到了宿舍给我发消息。”
说完转身就走。
温暖忽然拽住他刚刚揉着的胳膊。
他停下脚步,一阵疑惑转过身来看着她。
她低下头一脸认真的帮他揉胳膊,“还疼吗,要不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给你拿药。”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就跑上去了。
温暖进了公寓里面,隐隐约约听到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有人看到她来了,赶紧招呼她。
“温暖温暖,陶然今天可吓人了,满脸都是伤的回来了,而且……”
这不也是活该吗。
“而且什么?”温暖故意装作不明白的看着跟她说悄悄话的女生。
女生不敢说了,指了指宿舍,“总之你去看吧,好惨啊。你们说,陶然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啊。”
“唉,看到她这样我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温暖走到宿舍门口,推开门进去。
里面传来哭泣声。
她快步走进去。
陶然坐在下床铺上,门帘拉得紧紧的。
她轻笑了一声。
大概猜到了什么。
没有给陶然任何准备的机会,直接拉开了门帘。
和完全没有准备的,被剃了光头的陶然大眼瞪小眼。
“啊——”
见到温暖出现,尤其是那张具有冲击力的脸蛋浮现在她面前的时候。
陶然忍不住尖叫。
像是精神崩溃了一样四肢乱颤的飞舞,“走开走开走开,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温暖后退了两步。
陶然急急忙忙拉好拉链,里面再次传来哭泣声。
她脸上有着一些伤疤,一看就要知道那些混混不光剃了她的头发,还打了她一顿。
温暖调整好表情冲了出去,“天呐,陶然怎么会被人剃光头。”
“不知道啊。”
“啊?我还说你们说什么呢,被人剃光头了?谁啊,这么缺德。”
“会不会是F4啊,他们恶整人的把戏可多了。”
“有可能哦。”
温暖看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等到大家说完,才缓缓开口,“我们还是去通知辅导员和管理员吧,这件事情可大可小的,她好像被人打了。”
有人立刻冲了出去。
没多久,一脸不高兴看着特别精干的女辅导员走了过来。
温暖走过去和她汇报情况。
辅导员点点头,“我去看看。”
没多久。
辅导员走了出来,对着她们摇摇头,“陶然精神状态太差了,拒绝和我交流。但我看了,她的确是被打了,头发也剃了,还有没有受到进一步伤害不好说,我现在去通知校长。”
“只要校长签字,我们会采取强硬手段把她送去心理治疗室待一阵子,等她能完整说出发生什么,再出通知。”
辅导员走了,但关于陶然的议论丝毫没有结束。
温暖拿了点药下了楼。
“怎么现在才下来?”亏得闻戾寒一直在这里等,他还从来没有等过人,居然还让他等那么久。
也就温暖敢做这样的事情了。
温暖笑了笑,将手中的药瓶子递给他。
闻戾寒接了过来看了一眼。
这玩意儿是个玻璃瓶,里面装的不知道是什么药水,上面贴着个小兔子贴纸。
真是个小可爱。
药水也搞得这么可爱。
“我跟你说……”温暖把陶然的事情说了一遍。
闻戾寒瞬间皱起了眉,“走,我跟你去找管理员,把宿舍换了。陶然精神不正常,很难保证她会不会找你麻烦。”
温暖觉得也是,她点点头。
闻戾寒一开口,再加上事情的确属实,宿管阿姨哪里有不同意的。
但是。
“暖暖啊。”宿管阿姨不好意思开口,“两个人的房间都住满了,但是有一个人的,你敢住吗?”
“没关系的阿姨,我晚上把门锁了就行。”
“也是。”宿管阿姨点头,“闻少别太担心,走廊都有监控,我晚上也会看监控的,不会出事的。”
“好。”
也只能这样了。
温暖挥挥手,闻戾寒离开后。
她笑着看向宿管阿姨。
明明是个甜美的微笑,阿姨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额,暖暖啊,你还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