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点点头,“是啊。”
陆承野开玩笑的笑了笑,“那你还不如嫁给我,老大那个性格,你确定你能受得了?”
她凑上去。
两人忽然离得很近,她俯下身的时候,差点撞到陆承野高挺的鼻子。
把他吓得一哆嗦往后一倒,屁股一歪好险没掉进后面的水池里面,成为带壳王八。
温暖捂着嘴偷笑,眼睛笑成了月牙状,“陆承野,这话司墨珩也对我说过。他至少养得起我这朵娇贵的玫瑰,你呢?”
她语气平和,绝对没有任何瞧不起陆承野的意思,“你连自己都养不起,陆承野。等你什么时候,能和闻戾寒一样自己能做主的时候,再来找我吧。”
说完,温暖转身开心的离开,丝毫没管这番看似不经意的话对陆承野来说,心里动荡有多么的大。
是呀。
即便陆承野自己只是开了句玩笑。
他不见得有多么喜欢温暖,多么想要得到她。
就像是你小的时候想吃冰棍,但不吃也不会怎么样。现在的陆承野对温暖就像是这种感觉,可是。
他连买冰棍的钱都没有。
“温暖。”
温暖穿过一道拱门回到了之前的院落,刚进去听到了一个温和的声音。
她转过身看去。
江津白正和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说话,见她进来便叫了她,然后歉意的对他身边的女人点点头,说了什么,朝着她走了过来。
F4里面,他看着是最好相处的,也没有多少架子,说话永远斯文儒雅,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
但温暖知道,这一类人就和她喜欢玩扮演游戏一样,选中什么人设那就会认真扮演下去。区别只在于,她是多个角色,对方只有一个。
“有什么事吗?”温暖仰着头看着江津白,“江津白。”
江津白微笑着低头和她说话。
在别人看来,两个人脸上都笑意盈盈的,可能关系都不错。
实则。
“司墨珩和闻戾寒闹翻了。”江津白慢条斯理的开口,“现在你又和陆承野走的那么近。”
他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碰了下她手腕上的伤痕,碰了下又松开,很克制和礼貌,像是在关心她的伤。
江津白越发俯身看向她,“温暖,你是想让我们F4原地解散吗?”
温暖惊讶地捂着嘴,无助地往后退了退。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人靠近后,才伸手摆了摆,“怎么会呢,江津白,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了,我没有……”
“你很爱哭啊。”江津白笑眯眯地看着她,“司墨珩喜欢你的眼泪,陆承野也害怕你哭,闻戾寒可能你哭他越兴奋,但是温暖,你的眼泪到底是做戏,还是?”
温暖沉默了片刻。
眼泪从眼眶里面掉下来,不过声音也跟着冷下来,“被你发现了,你算是F4里面最聪明也最敏锐的一个了。”
她漂亮的指尖戳着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是因为你从小出身环境不好吗?”
江津白的笑容下降了许多,“你好像知道很多我们的事情。真是奇怪,这些事情按理来说,除了我们自己人,应该不会泄露才对。”
他对眼前的女孩倒是没有什么恶感。
即便知道她本质是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单纯善良,可是他只会觉得他们是同类。
都擅长伪装。
“江津白。”温暖双手背在身后,朝着江津白往前走了几步,他和陆承野不一样,没有被吓退,而是站定在原地,看着她靠近自己。
两个人贴在一起,听到了周围人的惊呼声。
温暖双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抬起头看着他,“你从小就是闻戾寒的狗,闻戾寒在F4里面最信任你吧。你说,他到底会不会因为我,和你反目为仇。”
江津白不是很理解。
指尖划过她软嫩的脸颊,戳了戳,“你为什么要让我们分崩离析,出于报复?难不成是我们曾经伤害过的某个人,是你的朋友、闺蜜、亲人还是?”
温暖忍不住后退几步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别逗我笑了,江津白。你看红柿子小说看多了吧,还是你经常看短剧啊。”
她无奈摊手,“没有,我单纯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江津白眼神闪烁着难以言说的亮光,“那你还真是~坏啊~”
“你们再说什么,这么开心。”闻戾寒从里屋里面出来,就已经听到有人通风报信了。
说她的未婚妻,先是和陆承野拉拉扯扯的,现在又和江津白动手动脚。
在干嘛。
怎么人人都想抢他的人。
闻戾寒不高兴的走过去,眼神扫过江津白,怀疑的打量着他,丝毫没有觉得身后的温暖才是罪魁祸首。
温暖一看见他靠近,就跟开了自动定位的功能,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江少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我跟他正在解释。”
她声音小小的。
闻戾寒皱了皱剑眉,握住她微微冷的手,严肃抬眸看向江津白,“津白,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她什么都不懂,不要把我们之前那一套拿来对付她。”
江津白和他身后的温暖对视了一眼。
温暖俏皮的wink了一下。
他无奈叹了口气,手指扶了下额,却也没有当面拆穿她,“我只是问她几个问题而已,阿寒,倒也没有必要这么紧张。”
闻戾寒能不紧张吗。
他就这么一朵娇贵的玫瑰,万一被人家踩了一脚半死不活的怎么办。
“你知道她爱哭,她就是个娇气包,她能懂什么。”
江津白笑出声,“行行行,是我的错。温暖,我跟你道歉,我没有恶意。”
他行了个标准的贵族礼。
温暖摇摇头,“没关系的。”
闻戾寒看没闹出什么大事,这才放心牵着她的手,往里屋走去,“走吧,奶奶想见你。”
江津白站在原地,看着她小心翼翼跟着他走,还听到她娇软可爱的嘟囔声,“奶奶是什么样的人啊,会不会很吓人。闻戾寒,你可要保护我哦。”
越听。
江津白唇角的兴味越是下不去,“温暖啊,你比我想象中的还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