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贵族才会会的技能,什么芭蕾钢琴的,你的前提是需要付出大量金钱吧。
温暖本人倒是会芭蕾,但是她得说不会啊,不然不好解释,“我不会,不能不参加吗?”
沈沐雪早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她点了点上面最后一行,“要不考虑演话剧怎么样。”
她看了看,发现话剧那一行的总策划人是沈沐雪。
抬眸看了看她。
沈沐雪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话剧太冷门了,的确是找不着人。你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人扮丑角,我打算翻拍白雪公主,但是想做一版完全不一样的白雪公主。”
温暖点点头,“好。”
沈沐雪见她答应了,高兴的都差点蹦起来,“谢谢你温暖,你人真好,怪不得闻戾寒喜欢你。”
她腼腆地一笑。
忽然。
沈沐雪看看周围,然后凑到温暖的面前,小声开口,“温暖,明天就是司墨珩的生日,他要是邀请你,你千万别去。”
温暖不是很懂,“为什么?”
“具体的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司墨珩其实不是很喜欢过生日。但每年又会过,每一次都会闹出幺蛾子。他在生日上的脾气阴晴不定的,我怕你被他盯上,找麻烦。”
“而且他这个人特别喜欢跟别人抢人,你现在是闻少的女友,保不齐他会以玩乐性质逗你。”
温暖明白的点点头,“谢谢你。”
不让她去,那她肯定要去啊。
这么好玩。
都没有到第二天,司墨珩在晚上的时候,就给温暖发了邀请帖。
闻戾寒也打算去。
【闻狗】:明天不要去。
或许是觉得说话太冷硬,娇气包又要哭了。
他等了几秒后,又发来了解释。
【闻狗】:司墨珩在生日喜欢乱搞,我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你,怕你受伤。
【娇气包】:知道啦。
次日。
温暖买了个礼物。
礼物并不是很廉价的那种但也没有贵重到是奢侈品,是一个小小的手工玩具。
模样形状都很像是司墨珩本人,头上戴着生日帽,举着个生日蛋糕,笑的一脸开心。
花了钱手工定制的,没想到做的还真像。
温暖提着它就去了司墨珩订下来的酒店大楼,在顶层。
她没有第一时间去,而是选择了很晚才去。
手机不断震动。
【司墨珩】:你不来?
【司墨珩】:呵呵,你和别的人也没什么两样,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所以不敢来。
【司墨珩】:来一次,我不会伤害你的,暖暖。
温暖出示了邀请函,慢慢上了电梯,来到顶层。
顶楼的门打开的那一刻。
温暖看到的一地的狼藉。
闻戾寒他们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场混乱的很。
甚至有几个浑身赤裸的人……
地上全是蛋糕、粘液和吃的乱七八糟的,黏糊糊的,粘在脚底板,看着很恶心。
还有人在惨叫。
但声音是从房间里传来的。
司墨珩坐在顶楼,背对着温暖,摇晃着身体,半个身体都往下探,看起来摇摇欲坠。
温暖担忧的走过去,“司墨珩,你没事吧。”
司墨珩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看了过来。
看到温暖,他很诧异。
主动伸出全是宝石戒指的手,“过来。”
她犹豫了下,走了过去,坐在了司墨珩的身边。
他伸手搭在她的胳膊下,歪着脑袋细细打量着她,“你真来啊?胆子这么小,我以为你被人警告之后,不会再来了。”
闻戾寒也是这么跟他说的。
“娇气包是不会来的,你这里不适合她。”
他是这么觉得,司墨珩也是这么觉得的。
司墨珩笑着凑近她,“我可不是什么好人,闻戾寒那家伙把你保护的那么好,你真的以为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吗?”
温暖将手中的礼物盒子递过去,淡淡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他沉默了一会儿接了过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是什么,手表?领带,花了你不少钱吧。”
她挠挠脸,“倒也没有啦,也就是三千块而已。”
“……”
这对于司墨珩来说,简直就是三分钱的礼物。
他震惊的看了一眼温暖,感觉酒意都消散了不少。
这会儿他确认了。
温暖的确不是来讨好他的,讨好人总得要对症下药吧。
陶然当初在自己生日的时候,都咬着牙打工花了三万块买了一块腕表送给他。
虽然他第一次都没戴过。
他打开包装盒,里面也包装的相当的好。
扯开一看,里面是个缩小版本的自己。
很像是他,神韵都一样。
司墨珩从来没有收过这样的礼物,拿在手里看了很久。
“你吃生日蛋糕了吗?”温暖纳闷地扫了一地的蛋糕渣子,“不会都玩了吧。”
“那玩意儿不好吃。”司墨珩一脸嫌弃,指了指桌子上,“你想吃啊,那里,别人没碰过的。”
温暖站起来去那边拿了半块过来。
司墨珩以为她想吃。
她拿着叉子叉了一小块递给他,“生日快乐,寿星吃一块蛋糕吧,生日哪有不吃蛋糕的。”
“……”
他接了过来,“行,看在小可爱特意送我礼物的份上。”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司墨珩刚把蛋糕吃进去,温暖就开心的唱起了生日快乐歌。
要不说知道剧情就是好。
司墨珩彻底破防了,眼眶瞬间红了。
他低着头沉默的咀嚼着蛋糕,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想听故事吗。”
温暖什么都没说,坐在他身边。
他开口道:“我小的时候一直想过生日,但从来没用过过。我妈妈酗酒,一直说我是贱种,她想用我爬上有钱人的世界,可没用。”
“她把一切都怪在我身上,我每次都跟自己说没关系,等长大就好了。”
“后来的确好了,她死了,我一个人打工,童工别人也不要……后来司家找上了我,我突然就变成太子爷了,什么都有了,他们给我过生日。”
“告诉我,我叫司墨珩,我是司家从小长到大的太子爷。我的生日宴会上,无数的人顶着一张面具,他们明明知道我是谁,但是都一口一个少爷、太子,多讽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