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额头上的汗珠往外冒着。
这个游戏不是来促进小情侣关系的,纯属来折磨他的吧。
“哥哥,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啊?”温暖轻笑着询问,看似关心,实则0个关心。
谢宴也不是不知道。
温暖从他见到她的第一面开始,她就不是单纯的性子,纯恶劣。
“小坏蛋,你猜为什么。”谢宴轻笑了一下。
温暖“哼哼”了一声。
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觉得她这两声代表着她很得意。
真是个小坏蛋。
“来了哟。”
温暖含了一颗柠檬味的放进嘴里,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地面,凑上去嘟着嘴,在他薄唇上啵唧了一下。
轻轻的,浅浅的。
谢宴并不知道这个游戏是不是真的这么晚。
他拧着眉,“就这样?”
伸出的舌头舔了舔薄唇,尝到了点酸酸甜甜的味道,这味道很浅但是很明显。
因为这个味道的糖果本身就比较特别,酸甜口的。
他试探性地猜了一个,“柠檬?”
“哎呀~”温暖故意夸张的大喊,“哥哥好棒哦。”
“你是不是放水?”谢宴唇角勾起。
有趣的不是游戏,是和你玩这个游戏的人。
温暖的确是放水。
“没有啊。”
她喝了一口水,又拆开了一颗味道不那么明显的草莓糖,放进嘴里。刚才那一颗嚼碎了吃了,草莓糖的味道更甜却没有酸酸的味道。
“这次你要是输了的话,就得吃一颗味道很浓烈但是巨难吃的糖哦。”
谢宴“嗯”了一声,仿佛不是很在意。
他抿着的唇微微嘟起。
比起惩罚或者奖励,他更享受温暖亲上来的那一刻。
明明两个人什么关系都没有,却在这里进行着这种亲近又暧昧的游戏。
对于温暖来说,到底是游戏还是别有用心?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
温热的唇瓣再次贴上来。
香软的甜味在他的薄唇上绽放开,这一次温暖贴的时间长了些,肉肉的带着香甜味道的唇瓣,碾着他的薄唇,勾得他忍不住伸出舌头。
软乎乎的唇瓣被他吮吸了一口。
“唔,哥哥,你干嘛啊。”温暖明知故问的退开。
谢宴尝着薄唇上的味道,除了感觉很甜之外什么也没尝出来,“再来亲一下。”
“不行,你耍赖。”温暖这么说着,身体却凑上去,狠狠在他薄唇上亲了一口。
他放在地上撑着的大手,青筋微微隆起。
在她退出去的瞬间忽然抬起来,摁压她的后脑勺,歪着头狠狠撞了上来,居然能精准的碰到嘴唇。
“唔。”
温暖双手撑在他隆起的胸肌上使劲挣扎,力度对于谢宴这种长期健身的人来说,不亚于小猫踩奶。
哦,不。
她应该是小兔子踩奶。
“唔唔。”温暖使劲挣扎着,爪子却不安分地在他的胸肌上蹭来蹭去。
直到两个人都满意了,才松开。
“蓝莓?”谢宴根本尝不出什么味道。
甜的太多了,他只能挑一个听着冷门但是又不算特别冷门的来放手一搏。
温暖摇摇手指,“不是哦。”
“香蕉?”
“NO。”
“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对你够好了吧。”
谢宴沉默了。
他不想吃不好吃的糖果,硬着头皮随便猜了一个,“巧克力?”
温暖噗嗤笑出声,“哥哥你好可爱哦。草莓不算冷门吧,这你都猜不到。”
谢宴把眼罩摘下来,眼底颇有几分无奈,“我平时也不吃糖,一时间没往那里去。行吧,我接受惩罚。”
她拿起一颗酸不溜溜的酸梅糖递过去,“虽然是酸梅糖,但巨酸无比哦。”
他剥开纸放进嘴里。
酸的味道瞬间席卷整个口腔,简直是一点甜味都没有,这糖怕不是就是为了惩罚而生的吧。
谁会正儿八经的买这种糖吃啊。
“呕。”谢宴都想吐了。
温暖捂着肚子笑到要在地上打滚了,“不许吐出来,必须吃完。”
谢宴倒也老实。
整张帅气的脸都皱巴成一团了,都还是认真的吃着。最后忍无可忍嚼碎了,生无可恋吞下去。
温暖还在笑。
谢宴不高兴了,伸出手指戳了她的腰一下,“别笑了,我现在嘴里都是酸的。”
“哈哈哈哈。”
叮咚。
门铃忽然响了。
谢宴愣了愣,也没起身,就坐在地上喊了一声,“谁?”
温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抹掉眼角的泪水撑起身体,柔软无骨的倒在谢宴的肩膀上。
谢宴看她一眼也没推开她。
或者说,他不想推开。
她凌乱的发丝随着风扇的风吹到他的薄唇上,他抿了一下,只觉得她的头发丝都是甜的。
“阿宴,是我啊。”齐菲菲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
温暖看着他。
谢宴叹了口气,起身去了浴室,“我去洗澡,别搭理她。”
“大白天的洗什么澡?”
温暖十分不解。
“……”谢宴脸一热,没好意思告诉他,他裤子上沾了点不明液体。
砰。
浴室的门关上了,也没有人回答她。
“谢宴,我刚才听见你声音了,你开门呀。”
齐菲菲知道温暖也在里面。
朋友圈。
温暖一直更新,今天更新的特别勤快。
又是什么穿鞋子。
又是什么准备玩糖果游戏。
什么跟什么。
这是你能玩的吗。
“温暖!”齐菲菲见叫谢宴叫不出来,又开始叫温暖,“温暖你开门呀,邻居都出来了,你让我站在外面多不好。你跟我男朋友孤男寡女的待在一块,邻居知道了传闲话怎么办。”
温暖走过去打开门。
她不怕传闲话,纯逗齐菲菲上瘾。
“你要是不在门口胡说八道,就没有邻居会说我闲话。”温暖靠在门边,但是也没有拦着她进来,“你说是吧,怎么这么多年,你还是只会玩造谣这一招啊。”
齐菲菲听着她的话,知道她意有所指。
她心虚的眨眨眼睛,脱了鞋子迅速走了进去。
温暖衣着完整,不像是做了什么的样子。
谢宴应该也不至于看上这种女人吧。
她心里是这么想的,身体却忍不住跑到这里来。
说到底,她是信不过的。
不知道是觉得温暖太厉害魅力太大,还是知道在谢宴那里,她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