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了服装店后,许望舒携着温初打算找个奶茶店喝杯奶茶。
只是中途,许望舒正好三急,便去了一趟洗手间。
就这样,温初留在了原地等候。
她百无聊赖的看了看旁边的店铺,结果视线不经意被店内橱窗中一件精美的旗袍给吸引住了。
这件旗袍是被套在了模特身上的,颜色呈现出来的是深蓝色,上面用金丝绣线勾勒出来一只精美的凤凰。
该手艺绝对出自于大师级别,否则凤凰绝对不可能看起来如此栩栩如生的。
温初视线移不开了。
很快,她想到了刚才许望舒给她买了那么多的珠宝首饰,而她却什么都没有买给对方。
于是,她决定,进入店内询问一下关于旗袍的价格。
这么一想,她抬步走入里面。
店内的员工们在看到有客人进来,随即上来礼貌的招待:“这位小姐,您好,我们是品牌店,不知道您想要挑选一些什么样子类型的服饰,我们可以给您推荐一些。”
温初客气的抬手指了指橱窗上展示出来的旗袍,问:“我想了解一下,关于这件旗袍的价格可以么?”
店员一看她指着的是橱窗上那件刚空运过来的出自大师工艺的旗袍,价格非常昂贵时,随即脸上燃起了热情:“这位小姐,您真是好眼光,这件旗袍可是我们店内的镇店之宝,您来的太及时了......”
巴拉巴拉的。
店员非常用心,且细致,兼舔狗的把旗袍给介绍了一遍。
从设计制作,再到空运展示的所有过程,动用了多少的材料,工匠等等,一一细说。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件旗袍目前是国内线下为数不多的限量上乘款式。
当然,由于款式限量,价格也就很昂贵,目前售价是一百万。
温初内心有些惊讶。
虽然,她想到了这件旗袍的价格或许会很昂贵,但一百万也实在超出了她预想。
店员很开心的询问:“这位小姐,如果您今天购买,我们可以给您顺便办个会员卡,并赠送您这件旗袍一年的干洗时间。”
温初很喜欢这件旗袍,主要是很衬许望舒,可惜价格太贵了。
于是,她回答:“我考虑一下先。”
店员表情有些微变,但还是没有轻易泄露出来,只是礼貌的说道:“没关系,您先考虑一下。”
而就在这时,店门口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显然是有客人进来了。
店员视线一扫,随即越过温初身侧,朝着上前去迎接门口方向进来的客人。
“欢迎温太太和温小姐。”
温初还在橱窗那边,认真的端详着旗袍。
她抬手轻轻抚摸过旗袍的质地和布料,从触感来看是极好的。
可惜了,她目前靠着直播赚的不多,要买下这件旗袍的能力实在有限。
但,她想到了自己有黑金卡。
虽然是陆家人给她的,不过她可以先拿来用,等回头赚钱了再补进去就行了。
毕竟,她真的很想送点礼物给许望舒,表达她的感恩之心。
也就在她认真思考的瞬间,身后,传来了两道熟悉的声音。
“店员,把你们最近店内新入的一批服饰给我拿上来,哦对了,先让你们店内的小妹给我泡杯咖啡,快渴死我了都,快点啊,妈你看,她们这些人一个个的都笨死了,难怪一辈子只能当低等人!”
“哎呀,千柔,先坐下,别生气,等会才能好好挑衣服,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些店员真是没脑子,我们温家到底是你们的vip客户,光一年就在你们店内花了几十万,像泡咖啡这种事情,还用得着我们提醒么?自己都晓得给准备了。”
很快,店员点头哈腰的:“抱歉,温小姐,是我们招待不周,您放心,我们马上就给温小姐,哦对了,还有温太太二位泡两杯咖啡过来。”
温初细眉微蹙,视线一扫,这才发现进来店内的那两个人,是温千柔和沈香梅两人。
也就在她才发现两人的时候,没想到两人视线也正好察觉到了她的身影。
就这么一瞬间,温千柔和沈香梅神色立马一变。
向来就瞧不起低等人的她们,才进入店内立马就刁难起了店员。
这会,又看见了温初,两人像是瞅准了一个可以拿来踩踏并趁机秀出自己优越感的机会。
于是,就见两人神气且鄙夷的唱起了双簧。
温千柔双手环胸,轻抬下颌:“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家那位参加完爷爷葬礼后立马就被赶出去的温家养女,真是巧合,没想到会在这里给碰上。”
而沈香梅则轻蔑一笑:“可怜我们温家善良,却偏偏领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兼亲生妈妈是小三的孤儿,说来说去,有些人骨子里面携带着低等人的血脉基因,早就不是块能登上台面的东西,千不该万不该,我们温家最不该领养这么一个不是东西的玩意。”
听到这番含沙射影的话,温初没心思去理会,只是打算将旗袍给买下然后走人。
于是,她招来店员,说:“帮我把这件旗袍给包起来,我刷卡。”
店员虽然也清楚刚才温千柔两人话里意有所指的人正是温初,可温初要买下这件价格昂贵的旗袍,相当于给她们提成了。
这会,店员自然是热情的赶紧招呼温初入座,并开始动手准备将旗袍给取下来进行包装。
然,就在温初要下旗袍的那一刻,沈香梅也才发现了橱窗上展示的这件精美旗袍。
很快,她抬手示意店员:“慢着,这件旗袍我看着喜欢,我要了!”
温初一愣,随后细眉微挑,扞卫自己的主权,“旗袍是我先要了的,店员小姐,我想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做先来后到才是。”
她向来不惹事,但也不是怕事的料。
旗袍很适合许望舒,她一定要买。
“这......”店员一时陷入了为难。她看了看温初,又看了看沈香梅。
温千柔轻哼,对着店员不满道:“怎么?这种事情还要考虑?想想都能知道旗袍肯定是给我妈了,要知道我们温家在京市可是有头有脸的人。”
而沈香梅也趾高气昂的说:“我到时可要穿着这件旗袍去见陆家老太太的,陆家你知道么?那可是除了我们之外,你们这些低等人一辈子都见不上面的人,再说了,多少钱的旗袍我们都能买得起,至于她,能买得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