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感受到了下颌处,传来属于男人燥热的手心温度。
顿时,她一动不敢动。
尤其是,男人容颜逼近她,和她只隔了几公分的距离。
甚至,她只要稍稍一呼吸,就能轻易与男人的气息交织。
这种近在咫尺的接触,实在让她很难平静。
于是,心跳更快了。
陆宴钦当然是看出了温初的紧张。而这,正是他喜欢的。
女孩子在面对他的靠近,显然是羞涩的。
为此,他脑海闪过了她除去衣衫的模样。
说起来,婚后他们还没履行过夫妻生活。
仅仅只是简单的碰她一下,她都能脸红成这样。
倘若,到了洞房花烛那一夜,那她岂不是要浑身红温?
思及此,他眸底添了些深谙。
当然,他即便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做那种事情,可到底担心吓到她,所以他宁愿温水煮青蛙,慢慢让她适应。
就这样,他敛去了脑海那些旖旎的春色画面,改而继续刚才的问题:“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喊,嗯?”
温初眼眸闪了闪,随即乖乖听话,喊道:“老公。”
她的声音,听起来绵柔且灵动。
陆宴钦很受用。
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很高大上。
当女孩子喊他做老公时,他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顶端。
这种感觉,和他作为商人被追捧是不一样的。
在外,他已经被众人封做商界奇才,各种高端的称呼都有,而他很麻木了,根本没有丝毫波澜。
可在家,他作为女孩子的男人,被女孩子称为老公,这意味着他是只属于女孩子一个人的。
此时此刻,他不是陆总,也不是什么大商人,而是女孩子的丈夫。
唯有这个身份,是他觉得新奇的,也是最为受用的。
很快,他心口处涌上了一股暖流:“再喊一次?”
温初睫毛微动,因为下颌被握住的原因,以至于她只能被迫仰起头看着男人。
所以,她的每个微表情几乎无所遁形的,全数落入了男人的视野中。
事实上,她很希望男人能够尽快松开她。
但,她知道男人不大可能会轻易妥协。
毕竟,他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没打算退离开。
或许是为了男人能够大发慈悲的放过她,于是她很乖巧的喊了好几句:“老公,老公,老公......”
对她来说,反正这一句老公又不是没喊过,索性多喊几句,只要让他满意了,那他应该就会收手了。
然,她想错了。
也就在她接连的喊了那么多句老公之后,男人不仅没有放过她,甚至还直接掌心一收,捏紧她的双颊,让她小嘴不得不被迫微微嘟起。
紧跟着,男人容颜贴近,直接薄唇落下。
温初瞪大双眼。
就这样,一个炙热的吻启动。
整个餐厅内,暧昧气息在流动,有波波的声音,那是来自于接吻时所发出的动静。
窗外家家户户灯火璀璨。
而室内,灼热的温度一再的攀升着。
温初被迫承受着第二次的吻。
这一次,不同于前面的激烈,没有那么多的迫不及待,而是缠绵,温柔,细致的吻。
陆宴钦细细品尝着女孩子的美好。
她的唇,甜美且醇香,一如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令他爱不释手。
从来不知道,原来接吻竟然是一件如此有趣且浪漫的事。
这么多年来他简直白活了。
恋爱的感觉让人陶醉。
陆大总裁的周身冒起了粉色泡泡。
而与男人不同的是,温初还没能完全的接受这样的接吻。
或许是,这22年来她活得实在太乖太规矩了,以至于令她觉得在和男人相处不到半个月的时候就接吻了两次实在太快了。
事实上,温初因为当年温修永对自己妈妈的始乱终弃,而一直对男人抱有一定的不信任。
就在别人高中就开始谈恋爱的时候,她却到了大学还仍旧保持着单身状态。
她对婚恋基本无感,也从未想过这些。
要不是许望舒的撮合,否则她还不一定会和陆宴钦扯证。
但,她发现,她自从第一次入住这里,在衣帽间看到了陆宴钦的照片后,她的心就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甚至,这种变化持续到了在陆家大宅亲眼见到陆宴钦的真人后,便开始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以至于她自己都无法控制。
她想,她对陆宴钦是有感觉的。
否则,她怎么会愿意让陆宴钦靠近她。
只是,陆宴钦接吻什么的,速度快得让她有些措手不及而已。
就这么脑子迷乱的闪过了太多复杂的思绪,温初整个呼吸都是乱的,连带着整个心。
直到,理智渐渐的被夺走了,所有的想法也全数淹没下去。
剩下的,只有接吻,接吻,接吻这个事占据了脑袋和所有感官。
陆宴钦虽然没怎么接过吻,但却很有进步。
这一次,他亲的很认真,并且还考虑到了女孩子的状态。
他没有蛮横,也没有强势和霸道,有的是无尽的温柔,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般,他就连动作都变得轻柔起来。
良久良久。
陆宴钦薄唇退离开来,视线深谙的盯着面前的女孩子。
荧光下,她的脸染着胭脂般的红,唇泛着润泽,上面还有湿度。
且,呼吸都是紊乱的。
没错,温初很乱,不止是呼吸,就连脑袋,还有心。
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没接过吻的坏处就是,她不懂要如何接应,完全就是处于被动的。
而且,她也搞不懂,接吻的时候,两只手应该放在哪里。
反正,她整个人都绷得死紧。
陆宴钦指腹摩挲着温初的唇角边,声线裹挟着几分暗哑:“老婆,下次记得喊老公,不然喊错一次罚一次。”
罚?
温初想到这个吻竟然是因为喊错了才被罚,再联想到自己分明也改口喊了好多句老公了的,所以他到底凭什么?
她有些不服,虽然不多。
于是,她抗议:“这不公平!”
陆宴钦挑眉,见她有些奶凶奶凶的模样,便勾唇:“不公平?那不然,你罚我,温初,我喊错了,快罚我吧。”
温初:“......”
之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他也有如此无耻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