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上。
一辆高级黑色轿车驶过了立交桥,接着往某个高档小区驶去。
直到,车子驶入了秀景居内这才停下。
车门打开,陆宴钦迈步下车。
紧接着,司机从车厢后将行李箱给取了出来,并打算跟在身后。
然而这时,陆宴钦抬手:“不用跟着了,把行李箱给我就行。”
于是,司机便恭敬的将行李箱给交到了陆宴钦手里。
就这样,陆宴钦提着行李箱,借着灯光踩着自己的影子,步入了电梯厅内。
一路乘坐电梯,来到了顶层复式。
站在门口处,想到只要打开门就能看到某个柔软的女孩子时,陆宴钦容颜添了几分光芒。
接着,他抬手稍微整理了一下领口和衣袖什么的。
回来的时候,他并没有提前告诉女孩子。
也不知道女孩子看见他后会怎么样?是惊喜,惊喜,还是惊喜?
想到这,他眉目染上了几分笑意。
于是,他迫不及待的抬手输入了密码。
咔哒一声。
门开了。
他推开门,抬眼看去,就见偌大的客厅内灯火通明。
但,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迈着长腿走入里面,视线扫了一圈。
对比起出差之前,这里明显多了几处不同。
比如,茶几和餐桌还有电视柜上面都多了几束鲜花,还有,原本的餐桌桌布被换了颜色,是一种淡淡的雏菊颜色。
当然,还有角落处的猫窝和一只正躺在里面睡觉的猫。
鲜艳的色彩,为这看起来清冷的屋子增添了些许温暖和治愈。
除了角落处的那只猫。
陆宴钦看着这一切的变化,多年来出差归来后清冷的心也随之跟着涌上了几分温热。
也许,结婚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无趣。
事实上,他很庆幸于自己已经是一个有老婆的人了。
果然,家里还是得有个女主人才行。
母上诚不欺他也。
用心的感受着,这一刻,他泛着几分疲惫的眉目也莫名的添了些浅淡的温柔光芒。
接着,他提着行李箱走向楼梯,转而来到了楼上主卧。
才走进,耳边就听见了浴室传来的哗哗流水声。
于是,他视线一扫,就见隔着磨砂玻璃的室内,透出了一抹纤细美好的身影。
那身影凹凸有致,蛊惑迷人。
女孩子显然正在淋浴。她抬手搓洗着头发,以至于身体曲线越发清晰的呈现了出来。
陆宴钦眸底添了几分暗芒,同时血液开始加速。
生怕多看下去,他会做出什么不妥的行为来,于是他只好收回目光,跟着将手中的行李箱先放置于衣帽间内。
然,走到了衣帽间内的时候,他又发现了角落处某个袋子斜歪在了地上,而袋子中隐约露出了某个红色的布料。
他眉宇微挑,出于好奇,便伸手将那袋子中的布料给扯了出来。
这么一扯,才发现,那竟然是......
他愣了一下。
此时,浴室内。
温初洗完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忘记拿衣服了。
于是,她只好暂时用大毛巾裹住了身体。
只是,大毛巾终究还是不够用,勉强能遮蔽而已。
她想,幸好陆宴钦不在。
很快,她抬手打开了浴室门,然后走了出来。
与此同时,衣帽间内。
陆宴钦将手里的红色吊带裙子给塞进了袋子中放好。只是,他无意中发现了其他袋子里面还有许多类型的,类似制服的衣服。
看到这,他眸色更加的深谙了几分。
不用怀疑,他几乎能知道,这些都是谁给准备的。
除了许望舒不做他人想。
不过,这些若是穿在温初身上......
很快,陆宴钦察觉到了自己的某些异常,神色晦暗了几分,随即将袋子中的衣服给塞进角落内。
为了克制住燥热,他打算转身离开衣帽间。
然,也就在他转身之时,衣帽间外的卧室,女孩子不知何时已经洗完澡并走了出来。
女孩子只裹着一条毛巾,堪堪能遮蔽身体的重要部位。
他身躯顿了顿,似乎是没预料到会看到这一幕。
于是,他脚步仿佛生了根,站定在了原处,以免惊动女孩子。
而由于角落距离和光线的缘故,女孩子并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衣帽间外,温初迈着一双小脚,走到了大床前,这才抬手解开了大毛巾。
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一声,白色大毛巾往下滑,直接堆叠在了她的双脚边。
以前在温家,她为了防备温齐彦,从来不敢在自己的卧室内这样赤裸着身体。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住的不是温家,而是陆家的房子。
忽然意识到她再也不用这样惊心胆战的了,于是她便大胆的让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并慢条斯理的穿起了衣服。
在穿衣的同时,她也深刻的感受到这多年来的戒备,终于可以彻底的卸下了。
这是她人生中,唯一的一次穿衣速度最慢的时刻了。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她的慢动作,对某人来说,却是一种怎样的折磨。
再看衣帽间内。
陆宴钦垂在身侧的掌心缓缓收拢。
本来他应该绅士的转过身去,但,原谅他做不到。
他非常克制的,且用心的,将女孩子的完美给印刻在了眼里。
如果不是为了让女孩子慢慢的适应这段婚姻,否则此刻的他绝对不会如此隐忍。
这种隐忍,比商业方面还要让他觉得更具备难度。
他下颌绷得很紧,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同时眼里燃起了某种强烈的暗芒。
每一秒仿佛都被拉长了。
直到,女孩子终于把衣服穿上了。
紧跟着,她转身走向浴室内。
陆宴钦视线静静盯着她的背影,脑海勾勒着她穿上衣帽间角落的那些衣服会是什么样子。
温初总觉得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
但,她只误以为是因为刚洗完澡觉得冷才产生的错觉。
直到她走入浴室内,将换洗下来的衣物拿出来,继而离开主卧。
终于,在衣帽间内的陆大总裁才有机会走了出来。
里面空间不够大,再加上刚才的春色画面,让他感觉呼吸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