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温家人离开后。
温初一颗心才总算平复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温家人,她就会想起她曾经在温家的生活有多卑微。
陆宴钦知道温初还是不够狠。刚才惩罚温家人,她因为看在了温修永的求情上,最后放过了所有人。
这一点,让他觉得她还需要有更多的进步才行。
当然,他也能理解,毕竟她之前在温家待太久了,忽然一下要从乖巧懂事的女孩子变成心狠之人,总归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但,不管怎么样,他绝对不会让她一直这样。
他要让她站在权力的顶端,成为呼风唤雨的人,并具备善良和狠辣。
不过显然,这需要时间来让她慢慢的成长。
他会亲手教她如何做狠人。
也就在他陷入了深思时,忽然,温初温柔的嗓音响起了:“老公,谢谢你。”
闻言,他眉目微挑,随即回过神来,视线落在了温初身上。
她巴掌大的脸上满是感恩之情,一双干净澄澈的眼眸看起来亮晶晶的。
那双眼睛里面,没有太多世俗的复杂,污染。
陆宴钦不得不承认很喜欢温初的眼睛。她是杏眼,圆润的形状且眼尾勾起一丝漂亮的弧度。
她的眼瞳很黑,就像一颗黑色棋子般,眨巴起来的时候,水润润的,且还泛着光芒。
在灯光下,她睫毛扑闪的时候,连带着一双漂亮且勾人的眼睛也无形中添了几分欲。
陆宴钦忘不了每次将她压在身下的时候,她红润的眼里蓄满了泪水的模样。
每次她一掉眼泪,他就会克制不住,明明很想狠狠的欺负她,可又架不住对她的心软和疼爱,想看她哭又怕她哭的。
明明燃起冲动的人是他,可最后陷入两难境地的人,也还是他。
他想,他这辈子是注定栽在她手上了。
不过好在,他也甘之如饴。
很快,他抬起手心,摸了摸温初的脸蛋,动作很温柔:“我说过,我们是夫妻,不需要说任何感谢的话。”
温初感受着脸上传来属于陆宴钦手心的燥热和温度。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将她的脸给覆盖住。并且,她忘不了每次在床上,她被他压制着的时候,他的手不安分时给她浑身带来的颤栗。
除了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他总是毫无节制,并且还控制不住力道,当然除非她哭。
但除去这些,平日里他是真的很宠她,也对她特别的好,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种。
温初怀疑自己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否则这辈子何德何能,竟然能遇上陆宴钦这种优秀完美的老公。
从小到大受过的诸多磨难,于她而言好像全都不复存在了。因为此刻的她,实在过得太幸福了。
或许是内心涌上了太多的感动,下一秒,只见她忽然张开双臂抱住男人的腰身,并一头扎入了男人的胸膛处。
此刻的她,就像漂泊多年的船只般好不容易寻求到了港湾而内心充满了安全和依赖:“老公......”
陆宴钦身子微愣。女孩子柔软的身体忽然投入他的胸膛内,让他激起了保护欲。
只见他手臂一伸,直接将女孩子拥挤,并低头亲吻着她的墨发。
他温柔低语:“又怎么了?我的老婆。”
温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许是今天她太过感性了,总之,她就是想要抱一抱他,汲取他身上的气息。
“别说话了,抱我就好。”
而陆宴钦笑了。
只见他容颜在夜色下晕开一抹愉色,如沐春风般,俊朗且迷人。
他说:“等回家让你抱个够。”
温初睫毛微动,看的一时迷糊了。男人的脸近在咫尺,精致的五官,骨相优越,简直好看得让人沉沦。
也许是抵不住男人颜值的诱惑,温初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颈,然后唇瓣直接堵住了男人的嘴。
微微的湿润,和几分凉意,其中还裹挟着一抹清冽的气息,这是他薄唇给她带来的感觉。
陆宴钦身子顿了顿,好看的眉目瞬间染上了几分光芒。或许是平时温初脸皮太薄了,以至于他误以为温初只是一时感动才控制不住想抱他。
并且,他认为温初最多就抱那么一下然后就会主动松手,结果令他想不到的是,温初不但没松手反倒还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的亲他。
就这样,当她柔软的唇贴上来的时候,他瞬间眼眸暗了下来,且浑身泛起了某些燥热。
或许是为了避免等会难收场,他果断的抬手捏住了温初的下颌,薄唇退离开来,危险警告道:“别闹,否则你知道我的。”
说话见,他视线下意识的扫向了自己的金属裤腰带......
温初小手握住他的皓腕,指腹摩挲着:“我就要呢。”
陆宴钦身子绷紧,手中力道一时松懈。
下一秒,温初趁机拿掉他的手,然后唇瓣又堵住了他的嘴。
这一次的吻,可不像刚才那般的绵柔,而是来势汹汹的。
温初吻的很热烈。
陆宴钦终于按耐不住了。
于是,他抬起手来按住了温初的后脑勺,然后开始反客为主。
张航和所有保镖们看到这场景,顿时识趣的赶紧背过身去。
这一个吻,持续了好久。
当陆宴钦松开温初的时候,只见温初在微微喘息。她的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圆润又可爱。
她的肺活量有点差,不过,她的接吻技术比起之前倒是进步了不少。
这或许也和平时他经常和她接吻有关。
温初就这么靠在了陆宴钦的怀里。她稍微缓了缓,这才勉强的恢复了理智。
而陆宴钦生怕她站不稳,掌心一直拖着她的腰身。
她的腰又细又柔的,他单只手就能握住。
每次和她在一起做的时候,他最爱的就是握住她的腰。因为,那是她敏感的部位。
眼看着她唇瓣嫣红,还泛着些许的湿润时,他简直恨不得找个地方直接和她一起把全套都给做了。
当然,他深知现在是在医院,实在不合适。更何况,今天温初还遇上了这么多糟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