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温初视线撞过来的那一刻。
陆宴钦清晰的看到了她眼里燃起的吃惊,慌乱,和羞怯.....
她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白兔般,察觉到猎人就在眼前时,便恐慌的想要赶紧逃走。
然,她的脚步才刚开溜不到两秒。
陆宴钦已经眼明手快的伸手抓住了她的皓腕,并顺势将她的人往自己胸前给扯了过来。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心抬起,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她的纤腰处,并用力一收。
温初在天旋地转间,感受到了手腕传来的燥热温度,以及腰间的一股力道。
紧接着,她身子便被迫投入了一具温热宽厚的胸怀中,鼻息也尽数被熟悉的清冽气息,和男性荷尔蒙所充盈。
她睫毛煽动,视线抬起,只见陆宴钦的容颜近在咫尺。
距离太近了,她清晰的看到了他眼底涌起的某种强烈的光芒。
那是她婚后才能看得懂的一种眼神。
“原来,你是在给我准备惊喜,嗯?”
就在温初还没给出任何反应时,陆宴钦磁性暗哑的嗓音响起,带着几分隐忍之意。
从刚才在浴室内躲了这么久,他实在没想到,她竟然脑瓜子动的是这样的一种心思。
但,不得不说,他的确,很爱。
他眸光忍不住欣赏起了她的锁骨和玲珑。
温初感受到了周身强大的一股炽热温度。
他的眼神仿佛在吃人。
而她,脸蛋连带着耳后根已经一片红温了。
“你.....你明明就还在,为什么要故意骗我?”
陆宴钦低声一笑:“笨蛋,不骗你,你怎么会出来?”说话间,他眸色掠过了她大片的白色肌肤。
在荧光的投映下,她奶白的肤色,和极致的鲜红,形成了一种完美的碰撞。
于是,他忍不住称赞:“很美。”声音是明显的干哑。
温初嗅到了他眼里和音色中,所明显燃起的情慾时,心里顿时如打鼓般咚咚咚的跳得更快了。
看来,她是逃不了的。
本来,她今晚也是做好了准备要和他一起.....既然被他撞见了,索性不如就把事儿给办了。
也许是有了这个想法,温初深吸口气,然后踮起脚尖,主动亲吻了一下陆宴钦的喉结。
这一甜软的触击,对陆宴钦来说简直就是一记致命的要害。
只见他眸底更深了几许:“今晚这么主动?还是为了报答我?”
温初一双诱惑的眼眸看着他,唇瓣微启:“老公,你刚才说,除非我想了,可是现在,我想!”
的确,她或许也感恩他对她的好想要报答,可方才在浴室内洗澡过程中,她做了深刻的自我剖析。
她发现,原来她除了想报答,更多的还有,她自己也想彻底体验一次了。
都结婚了,她总要做个完美的女人才是。
再者,她都22岁,早成年了。
陆宴钦漆黑的眼眸滚烫起了浓浓的欲望:“你确定?”
之前是考虑到了她还小,总要慢慢适应,可现在她自己要的,他.....隐忍了许久的意志力,终究是塌了。
温初知道他一直以来的忍耐。
所以,这一次她很主动的拉住了他的手,并迈步朝着床边走。
陆宴钦就这么听话的,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腕,且走向了某个领域。
直到,来到了床前,温初两只手推着他坐下,且大胆的抬手开始解他的衣领扣子。
她的动作笨拙,又生涩。
一看,就知道从没为男人脱过衣服。
陆宴钦半克制半享受。其实,他已经到了临界点,很想将她给推倒然后......
可,他又实在想要她的主动。
解了半天,才总算把最上面的几颗给解开了。
温初埋头在他的面前,很认真的继续解着下面的几颗。
但,她真的太慢,光是解扣子就耗费了十几分钟。虽然这期间,她也会很乖的亲一亲他。
陆宴钦有些等不及,眸底灼热越发的明显。
好不容易剩下最后一颗了。
他索性抬手握住了她的皓腕,将她给拉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真慢,还是让我自己来算了。”
语毕,他直接就把上衣给脱掉了。
明晃晃的胸肌和腹肌暴露了出来。
温初眼角绯红。
陆宴钦抓住她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心口处:“听到了么?等会仔细数一数,我的心脏节拍,知道么?”
而温初感受到了手心处传递来的温热。
隔着一层皮,但那里面的心脏跳动铿锵有力的,她知道他的力量感。
不过,为什么要数他的节拍?
温初不明所以时,人已经被推倒了。
直到后面,她才明白为什么了。
原来是,让她好好的感受一下,他的某个节律。
至于心脏节拍,根本不是她在痛苦和欢愉时所能数的节拍。
最后,温初彻底的昏睡了过去。
陆宴钦给她善尾,并亲吻着她眼角的一抹湿润。
刚才,她哭了。
外面夜色深深。
室内,灯光被熄灭了。
陆宴钦拥着她入睡,如抱着一件稀世珍宝般。
这是属于他的女孩。
今晚,他睡得很深,很沉。
新婚,竟然还能让人一夜好梦。
翌日。
阳光大好。
已经是八点多钟。
陆宴钦刚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后才放下。其实,六点那会他就醒了,只是又睡了一会。
早上他没打算起床上班,因为他想陪着她的新婚妻子一起睡个懒觉。
怀中,女孩子还陷入深沉的睡眠中。
她昨晚太累了,发丝都黏腻在了脸颊边上。
于是,他抬手将她的发丝给拿开,然后薄唇亲了亲她的脸。
不管他怎么亲,她都还在睡。
或许,她是真的累到了。
陆宴钦琢磨着,接下来两天是不是该让她休息一下?
但,这种事情,一回生两回熟的,若是不趁热打铁,只怕她下次就会怕了。
陆大总裁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中。
和陆宴钦不一样的是,温初昨晚入睡后全程没醒过,一直很累的睡到了十点钟才勉强睁开疲倦的眼眸。
入目的还是熟悉的卧室,只是不同的是,这次身边多了一个平时早上醒来她就看不见的身影。
是陆宴钦。
他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