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一股强大的气场弥漫四周。
陆,江,霍,时,商界四大腕,无人敢惹。
或许是看到了陆宴钦的出现,很快,沙发上,传来了一抹邪肆中裹着几分轻笑的嗓音:“哟,陆狗,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会在家陪老婆呢。”
说话的人叫江季白。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捻着一杯酒正在轻轻摇晃,俊朗的眉目染着上层人士的骄傲。
陆宴钦抬步走入里面,然后入座,随手捻起桌上的一杯酒,刚打算喝一口,但想到了自己是开车来的。
随即,他就将酒给放下了,改而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
而江季白啧啧了两声:“怎么?有老婆了,这会又装上了,连酒也不喝了?”
陆宴钦眉目微挑,眸光染上腹黑,勾唇道:“当然,家妻管得严,哦对了,像我这种有老婆管着的人,只怕说再多你也不能理解,毕竟你又没有老婆。”
而江季白被对方这么一击溃,随即喉咙口一噎。他到底知道自己是说不过对方,只是冷哼一声,然后抿了一口酒。
说起来,陆宴钦算是他们四个人里面,心机最深沉,且最腹黑的一个。
而最为诡异的一点是,他外貌长得一副清冷又温润的模样。
不知道的人,根本无法想象他在商界的手段有多狠。
也许是想到了他的为人,终于江季白咕噜了一句:“也不知道你老婆看到了你私底下的这个样子后,会不会后悔和你在一起?”
陆宴钦眼眸轻轻一扫,四两拨千斤的反击道:“嫉妒就承认,没必要酸。”
江季白:“你!行,我嫉妒行了吧。”说完,他直接仰头将杯中的酒给喝掉。
主要是,他怼不过陆宴钦。
接着,他抬脚踢了踢旁边的男人:“喂,霍小子,说点话,从进来包厢到现在你特么一句话不放的,难怪你名字有个默子,真是符合你的形象。”
旁边,霍默琛面无表情的抬眼,冷冷看了一眼江季白,而后又冷漠的喝酒。
他是这四个人里面,最为沉默寡言的一个。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心思,事实上,他的手段,并不比陆宴钦差。
而陆宴钦也算是难得的见到了霍默琛。
许是想起了最近正在开发的一个项目,他随即起身,绕过江季白,然后坐在了霍默琛身边,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有个项目谈谈?”
提到关于工作的,霍默琛面瘫的脸有了些许神色:“什么项目?”
陆宴钦挑眉:“关于陆氏最近开发的C项目,我想你应该有所闻。”
很快,霍默琛短暂的深思了一会后,声线毫无情绪的开口:“先说说陆氏对C项目的规划,你知道的,我从不做亏本买卖。”
虽然说他平时话少,可却是一个卖命的工作狂,但凡有关合作项目方面的,他基本会“大开尊口”。
陆宴钦容颜泛起了几分淡淡的轻笑:“我的规划,你还能不放心的?这次的项目,我只打算和你们霍氏合作,这是一场合作共赢的项目。”
一旁,江季白听到两人谈起了工作,顿时觉得无趣。
他吐槽道:“两个工作狂,难得出来一会,就这么一点时间都要顺便谈谈合作,真是服了。”
实在不想听两人谈工作的事情,他眸光扫向了不远处的另一个男人。
“喂,时尘炎,你今晚怎么也不说话了?就光喝酒了,平时你也没像霍默琛那般,这么哑巴的?”
座位上,时尘炎的容颜在光线的隐匿下,显得清冷俊朗。
他举着酒杯的手轻轻晃了晃,接着薄唇微启:“和你有关?”
江季白一噎:“......我真是服了,怎么就认识了你们这班莫名其妙的狗兄弟,实在无趣,一个个都跟面瘫似的,我当初就不该和你们几个混在一起,不然我现在不至于只是出来喝点酒而已,我应该会有更好玩的事情才对。”
可惜的是,和他们几个混在一起时间久了,习惯了这样式的相聚之外,他竟然也已经找不到其他的娱乐方式了。
谁懂啊,京市商界的四首公子爷,每次聚在一起就是喝点小酒,然后顺便谈谈有利的合作。
这不应该的啊喂!
隔壁包厢内。
温初听完了辛颜巴拉拉的一堆话后,终于明白了是什么让她如此情绪不佳了。
原来,她的那位辛大小姐最近找她谈话,希望她能继续出国,最好这辈子别回来,然后该属于她的那一份辛家财产,不会少她的。
因为这一点,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威胁,她赶紧跑去揭发辛爸爸,没想到辛大小姐早就给辛爸爸洗脑了。
让她出国待在外面,竟然连辛爸爸也觉得是一个很不错的提议。
但,辛颜打小是在国内长大的,这里有许多熟悉的人,辛颜自然不想离开。
为此,她烦恼得很。
这些年来,辛大小姐一直都压制着她,她感觉她没有一点是辛小姐的身份,反倒像是辛家的仆人,哦不对,是辛大小姐的专属仆人。
温初知道这个事情之后,觉得辛大小姐的做法的确是有些过分的。
其实,辛颜也从未想过和她争什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辛大小姐擅长玩弄权术,可怜辛颜脑子太单纯了,总归是玩不过人家。
“初初,你说我怎么办才好?我可不想出国去,那个辛大小姐真有两手,竟然哄得我爸也同意让我出国,我肯定是不能出去的,但是现在我爸说了,不出去的话,到时我只能得到一小部分财产。”